“时间到了,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张所长的脚边上已经丢了一地的烟头。
梁梦琪心里一紧,如果她现在不答应,宁纪肯定要吃苦头,不过下一刻,外面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梁梦琪顿时就心安了。
“不好意思,我连看着你都觉得很恶心,实在很难满足你的那些条件。”梁梦琪回答道。
“什么?你居然敢和我这么说话。”张所长眉毛一挑,显然没想到梁梦琪居然会这样回答他。
“有什么不敢?”梁梦琪冷笑着回道。
如果宁纪在,肯定会再一次吃惊,因为他从没见过梁梦琪冷笑时的模样。
“好!既然如此,那你别后悔,谁也别想救那小子!”张所长猛然有种被耍的感觉,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皮鞋踩地的声音。
“好大的口气啊。”一个很威严的男声传了进来。
梁梦琪本能的皱起了眉头,她几乎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就不舒服。
“什么人!这里是派出所,闲杂人等不允许随便出入!”张所长正在火气上,逮谁就骂谁。
“放肆,一个所长敢这样和书记说话!”梁书豪的秘书喝道。
“哎,不要这么说话,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梁书豪摆摆手,制止了秘书。
“书记?”张所长一愣,转头看向了梁书豪。
几乎是瞬间的石化,张所长怎么可能认不出堂堂梁书记的脸孔。
“张东明,你这工作不错啊,乱抓人就暂时不说了,坏脑筋还动到我女儿头上来了。”梁书豪收起笑容,沉声道。
威严之色溢于言表,任谁看着都要掂量掂量。
“女儿?”张所长惊恐的看了一眼梁梦琪,这下他知道糟了,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还不把人给放出来!”梁书豪的声音又重了一分。
“是是,马上放,马上放。”张所长已经顾不上美梦破碎了,灰溜溜的往审讯室的方向跑。
梁书豪向梁梦琪看来,后者却根本不领他的情。
“琪姐姐,他是你的父亲?为什么你好像很不开心呢?”夏彤在梁梦琪耳边,有些好奇的问道。
梁梦琪只是摇摇头,她并不想说这些事。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宁纪大骂的声音,有些词语简直不堪入耳,梁梦琪掩嘴笑了笑,这才是宁纪的性格。
“宁纪先生,实在抱歉,是我们的情报有误,十分抱歉,十分抱歉。”张所长全然没了之前的那股气势,就像孙子一样。
什么叫无耻,这就是无耻。
“什么情报有误,别给老子装孙子,推什么推,今天说不清楚老子就不走了!”
嚷嚷声几乎吵到了派出所里的所有的丨警丨察都探出脑袋来观望,墙上还贴着两个肃静大字,完全就是个装饰品。
请神容易送神难,张所长现在是深有体会。
宁纪看了一眼孙子似的张所长,又想想刚才那非人的待遇,就各种不爽,他已经很久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了。
“看什么看,都回去工作!”张所长把气都撒在其他小丨警丨察身上。
看热闹是天朝人民的通病,一旦有热闹看,就像蝗虫似的飞扑过去。被张所长这么一吼,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回去工作了。
“宁纪先生,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张所长现在只想把宁纪送走,梁书记还在外面看着呢。
想这么了事?开玩笑,当我宁纪是吃斋长大的?
“宁纪,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
“纪哥哥,你没事吧。”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说道,话刚出口,就立马察觉到失态,红着脸低下头。
梁书豪是个过来人,看到女儿这种反应,他心里明白的很,也不奇怪,但夏彤这样的反应,却让他微微皱着眉,看向了宁纪。
“没事?老子都快被电成烤鸡了!”
听到两个女人语气中的关切之意,宁纪心里总算暖和了点,不过恶气还没出,他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走了。
这可要了张所长的命,一颗颗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往下滑,擦都来不及。
梁书豪一听,脸色微沉,宁纪怎么也是他的准女婿。
“动用私刑,严刑逼供,好大的官威啊。”梁书豪沉声道。
张所长急的双脚发颤,一个劲的擦着冷汗,脸都成了猪肝色。
“哟呵,刚才的气势哪去了,现在怎么和孙子似的,腰板都挺不直了。”宁纪拍着张所长的肩膀,冷笑道。
张所长哪里还敢说话,只是一脸尴尬的讨好般的笑着。
“宁纪,我有事情要告诉你。”梁梦琪俏脸微红,走到宁纪身边,踮起脚尖在宁纪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宁纪听完,脸色蓦地一变,勃然大怒。
梁梦琪说的不是其他,正是张所长刚才想要潜规则的事情。
像宁纪这种**丝,有两大不能忍,一是被人坑钱,第二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女人被人骚扰。
“你他娘的,歪脑筋动到我琪姐头上来了,老王八,今天不给你收收骨头,你丫都要飘起来了!”宁纪怒道,这个张所长严刑逼供就算了,居然还敢动梁梦琪的注意。
张所长吓得冷汗猛冒,一脸惊恐的往后退。
“还想跑!”
宁纪大喝一声,一记旋风脚踹在张所长的肚子上,宁纪的这旋风腿,可是得自陈风真传的,连金牌打手都扛不住,更别说这中年发福的张所长。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张所长的身体就像沙袋一样砸在了地上。
这样的惨状,却没得到应有的同情,梁梦琪掩嘴笑着,而夏彤则躲在梁梦琪的身后,时不时的张望一眼,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张所长躺在地上惨叫着,身体就像散架似的,嘴角早就见红了。
小丨警丨察们纷纷都探出了头,这次却一个个目瞪口呆,往日里威风不可一世的张所,今天却被打成死狗一样。
“书记,梁书记,他袭警啊。”张所长拼命的朝梁书记求救,就快被打死了。
“秘书,你看到什么了吗?”梁书豪似笑非笑的问道。
随行的秘书摇摇头,表示他暂时失明,什么都看不见了。
张所长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当即惨呼了一声,连滚带爬的想要跑。
“他娘的,还想跑,我让你跑!”
宁纪就为出口恶气,他在审讯室里可是吃够了苦头。
一顿拳打脚踢,虽然没用处全力,但也够张所长受得了。
“小宁啊,适可而止就行。”梁书豪招呼道。
宁纪又打了几拳之后,才稍微舒服了一点,可是那张所长已经被打成了一张猪头脸,肿的不成样子。
蓦地,宁纪脑子里闪过一个恶搞的念头,当即对着不远处正在偷看的小丨警丨察招收道:“你,给我拿一支黑色画笔来。”
小丨警丨察吓了一跳,看宁纪打张所长那狠劲,哪里敢得罪,屁颠屁颠的给捎来了一支黑画笔。
宁纪接过笔,不由分说的脱了张所长的警服和里面的衬衫,露出一堆看着都恶心的肥肉和一个挺得老大的啤酒肚。
梁梦琪白了宁纪一眼,红着脸转过身去,捂着夏彤的眼睛,不让她看。
“饶命啊,饶命啊。”张所长只剩下求饶的份了。
“闭嘴,老实点,动一下打十拳!”宁纪威胁道。
宁纪十拳的力道,可不是闹着玩的,吓得张所长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不敢多动,虽然当着手下的小丨警丨察的面被一个男人扒了衣服,但和命比起来,这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