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现在看来,几大家族内就只有她一个。
“你是说,那张唱片里有一段录音留言?”慕容雪还是不敢相信。
她是不敢相信这个手法,唐擎苍居然能想到用声音来传递信息,而且是常人听不到的次声。
同时慕容雪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唐擎苍居然会向自己传递信息,而不是想象中的宁纪。
曲澹点头,有些东西可以蒙蔽双眼,却不能蒙蔽耳朵,“我可以肯定,我听到了那段留言,而且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
曲澹笑的很冷,就是慕容雪看到了也不禁打了个冷颤,冷笑与绝对音感就是曲澹的代名词。
“我爷爷告诉我的,四十年前他随着老爷一同参加宴会,当时他就从一段交响乐中听到了低频次声,听到了录音留言。
玲小姐你应该清楚,四十年前慕容家族为什么可以赢过唐门,为什么可以站在巅峰?就是因为那段录音!”曲澹吃吃一笑,一脸不屑。
四十年前慕容家的胜利,是曲澹也就是上一代曲澹给予的,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慕容傲出人意料的选择有关。
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知道这件事的人最少也有六人,这是慕容傲辉煌人生中的一笔黑墨,也是唐威唯一一次的失败。
唐威一败,将华夏第一送给了慕容家,慕容傲一胜,将慕容家族带向了最辉煌的巅峰。
曲澹的爷爷,就是那件事的参与者,战局间接的改变,就是从这段录音留言开始的。
四十年后,同样的场合,同样的人物,同样的唱片,第二代曲澹又听出了里面的讯息。
“我不清楚。”慕容雪别过了头,不想让曲澹发现自己眼中的闪躲。
庞大的慕容家族中有不少旁系,慕容雪的这一系根本没什么身份,只是冠了个名字罢了。
若不是左右逢源的性格,若不是惊艳妩媚的样貌,慕容雪根本不会被人所知,慕容家给了她一个舞台,却是个交际花的舞台。
四十年前的那件事也是慕容雪无意中听到的,否则的话,就连少爷慕容开宇都无权得知的事实,怎么会让一个旁系交际花知道?
“爷爷告诉我这件事要保密,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录音的内容我可以告诉你,同时也不会汇报上去。”曲澹淡淡的说着,摘下了墨镜。
那双细长的眼睛不算漂亮,却带着犀利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洞悉一切的犀利眼神。
其实曲澹也算个美人,细长的丹凤眼配合上惨白的皮肤,很有后现代死亡风格的美感,只是眼神太过犀利她才戴上墨镜的。
现在摘下来,露出不逊于慕容雪的容颜,真正诠释了上天恩赐这个词语。
上天恩赐了她美貌,也赐给了她绝对音感,这是一种恩赐。
“玲小姐,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如果你知道了这段留言,你的命运肯定会被改变。”曲澹提醒着。
语气严肃认真的同时又带这一丝淡然,不知这句是善意的提醒,还是带有威胁意味的恐吓?
慕容雪举棋不定,鬼使神差的点了头,“我想知道!”
说出想知道的这一刻,其实慕容雪是在想另一个人,她不害怕命运被改变,也不害怕那个未知的未来,她只想知道一件事。
宁纪,你说的帮我是真的吗?
距离慕容雪酒吧一个转角的路口,宁纪把车子停在了这里,叶松与建叔都在车上。
“你说唐擎苍用低频次声向慕容雪传达信息?”建叔一脸的惊讶,连连摇头,“不可能,这太扯淡了吧!”
但看着宁纪那坚定的表情,建叔又迟疑了,宁纪可是从来不在这种问题上说谎唬人。
宁纪点头,肯定的点头,“很不可思议吧,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
宁纪知道绝对音感,相对的也知道低频次声,本来他还是没有在意的,以为不适的负面作用都是音乐本身带来的。
配合着压抑低沉的天气与气氛,音乐真的可以让人产生无比失落甚至自杀的念头,这点宁纪是知道的。
不过,在听到最后那阵杂音之后,宁纪就肯定了,这张唱片有蹊跷!
“嗡嗡”如同蜜蜂的声音,绝不是劣质唱片能发出的声音,宁纪被那阵低沉的噪音刺得都有些心律不齐了,这肯定是低频噪音!
通篇都带着低频次声的交响乐,一定是在传达某种信息,而传达的目标就是拥有绝对音感的美女曲澹!在场那么多人也就只有她能听得到低频次声。
“这就要联系到四十年前唐威的失败了。”宁纪唏嘘不已,没想到那个霸气老头儿也失败过,转头看向建叔,“建叔,愿不愿意讲故事?”
这件事只能靠建叔,总不能去找唐擎苍了解吧,到时候开门见山问人家,“喂,你爷爷四十年前怎么输的?”
如果宁纪真的这么问了,而没被唐擎苍打死的话,说明唐擎苍还是爱他的。
“不愿意。”建叔摇头,对于当年的事只字不提。
并不是建叔小气,也不是这件事关乎唐门尊严,而是为宁纪的安全着想。
如果宁纪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遭来杀身之祸,不管以后宁纪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起码现在不行。
“我们还不走,在这里干什么?”后座的叶松弹过了头,问道。
“哦,等陈风,他应该也快到了。”宁纪轻描淡写的说着,将头伸到窗外。
乌云已经消散,天空已经放晴,太阳挂在当空,晴朗的没有一点要下雨的意思。
沉闷压抑的暴风雨前夕,之后迎来的居然是大晴天,这还真是不能理解。
感受着清新的空气与豁朗明亮的天空,宁纪轻轻的笑着,暴风雨没有来吗?
果不其然,宁纪的话刚说完还没一分钟,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街头。
除了陈风,还能有谁?
宁纪走下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陈风远远的就看到了宁纪,本来跑了一路,累的就像死狗一样,可一看宁纪,体内莫名的就涌出莫大的能量,原地满血复活。
“宁纪,你***就是个混蛋!”陈风唾沫飞溅的破口大骂,话音刚至,拳头也跟着一起到了。
即便陈风的双手落下了残疾,可训练了这么多年,根基还是在,宁纪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这结结实实挨上一拳,当然会疼。
尽管宁纪在这一瞬间已经清清楚楚的计算到了陈风拳路的轨迹,但现在却想不出一个借口能让他有理由躲开。
“砰。”
直挺的一拳,打在宁纪的右脸颊上。
疼啊!火辣辣的疼。宁纪的右脸颊顿时就肿了起来,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个刚被高帅富打残的**丝。
“风哥,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嘛,这下手也忒重了点吧。”宁纪心疼的揉着自认为英俊非凡的脸孔,心里那个苦啊。
“你***居然敢晃点我,老子跑了好几环的路,你丫知不知道!”陈风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刚才一拳让他手臂疼的好像快断了,他肯定得再来一拳。
宁纪苦拉着一张脸,这还不是为你好嘛。
“你可以坐车嘛。”宁纪揉着脸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