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玩什么。”宁纪当即就答应了。
没办法,自己这边不占理,谁让建叔这个老色鬼玩了人家的女人。
“我也不爱那些花花稍稍的东西,简单一点,比大小。”程荣说道。
程荣的小弟很称职,在大哥刚说完比大小没过两秒,就把扑克牌给拿来了。
人群散开,宁纪与程荣并肩走到一张台面前,程荣的小弟也跟过来,
将台面上的零食酒杯给清理干净,赌局开始了。
比大小很简单,一人抽一张就可以了,简单粗暴来的快。
一副牌被程荣洗了十几遍,这才平铺到台面上,程荣伸手示意宁纪先抽。
宁纪也不推辞,伸手就抽了一张攥在手心,掀开牌脚看了看。
“我靠!”宁纪倒吸了口凉气。
真tm的晦气,宁纪出师未捷就快死了,这一抽居然抽了张黑桃二回来。
扑克牌中,十三个点,又分黑红梅方,黑桃二是最小的几张之一。
程荣输的可能性很小,除非他踩狗屎一样的抽中其他花色的二。
宁纪将牌攥在手心不给任何人看,脸上却露出轻松表情,这是玩牌最重要的一点,
不管抽中什么牌,都不能露出表情,不然对手就能从你的表情中读出你的牌面到底是大还是小。
程荣也抽了一张牌,小弟上前把剩下的五十二张给收走,以免有人出千换牌。
“怎么样,开牌吧,如果我输了我屁也不放立马走人。”程荣似乎很有自信。
宁纪怎么敢开牌,老子的可是黑桃二啊,开了让你赢?
如果赌注是钱,宁纪肯定不含糊,开牌就开牌。
但这是关系到建叔双手的,宁纪如果输了建叔以后只能和陈风一样,要学习用脚拿筷子吃饭了。
“你不敢开?”程荣露出轻蔑神情。
宁纪不点头,也不摇头,有点焦急了。
心中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要是自己能和程荣换一下牌就好了。
对啊,如果自己跟程荣换一下牌,那么就不会输了。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就被宁纪魔怔般的千百遍重复。
“我们换下牌吧。”不知怎地,宁纪脱口就把心中想的说了出来。
“好啊。”程荣更奇怪,直接就答应了。
在程荣答应的那一瞬,宁纪感觉大脑一阵眩晕,好像天地都掉过了个。
眼前的人或物都在旋转,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宁纪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拍了两下脑袋,宁纪才勉强清醒过来,暗道今天真是奇怪,怎么无缘无故的头晕了。
程荣已经把手伸了过来,那张牌就在程荣的手里,只要宁纪一伸手便能换牌。
试探性的看了看程荣,发现这货毫无表情,宁纪自然不会错失良机,和程荣交换了手牌。
“好了,开牌吧。”宁纪偷偷看了看刚刚到手的牌,这才松了口气。
是梅花j,虽然不算很大,但比自己刚刚那张黑桃二大多了。
程荣打了个激灵,好像是刚回过神,听到宁纪说要开拍,便把手牌拍到桌上。
“怎么可能是黑桃二!我明明记得我是梅花j的!”程荣看到自己拍下去的那张牌,露出惊讶神情。
围观众人顿时唏嘘不已,是你刚刚和人家换手牌的,怎么现在又摆出这么样的表情。
宁纪仔细看看,发现这货的表情不像是装的,更加疑惑了,
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夜长梦多,宁纪也不敢拖拉,直接将那张黑桃j摆在桌上。
“我赢了,我们走。”话音未落,宁纪已经转身走出好远。
程荣拿着两张纸牌不停的端详,又是拉又是折叠的,最后也没研究出个什么。
挠挠头发,程荣揉揉眼睛,将两张纸牌撕了个粉碎。
“小七,过来。”程荣招手唤来个小弟。
“怎么了?”名叫小七的小弟连忙跑过来。
“为什么我的手牌在他手里,刚才你看到了什么?”程荣问道。
“老大您忘了,刚才是您跟宁纪换的手牌啊。”小七说道。
“是我吗?”程荣自语着。
刚刚他只感觉头脑眩晕,眼前一片缭乱,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
等回过神的时候,就听到宁纪说开牌。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出现幻觉了?”程荣捏捏自己的胳膊,确认自己现在是在清醒的时候。
想破脑袋,程荣也不记得自己有跟宁纪换过手牌,索性程荣也就不想了。
“小七,把阿红带回堕落街,不是喜欢乱搞吗,到那里她就能搞个够。”程荣说完,站起来就走。
小七闻言点头,与两个同伴一起强行将瘫坐在地上的阿红拉了起来,也离开了酒吧。
两个主角都走了,围观的人自然也就散了,不少人议论纷纷,程荣是不是脑袋有毛病,
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该不是精神分裂把。
从酒吧后门出来,是一条小巷,箱子里堆满了垃圾,几只野猫在垃圾堆里寻觅着。
宁纪陈风与建叔飞一般的逃了出来,这才长舒口气,建叔被吓得整个人都贴到墙上去了。
差点被剁了双手,建叔就是胆子再大也hold不住啊。
“让你乱搞,让你乱搞,搞出事情来了吧!”宁纪一个爆栗就打在了建叔头上。
建叔是长辈不错,但宁纪可是刚刚救了他的双手,打一下又怎么了。
建叔自知理亏,被打了一下也没还手。
“宁纪,先别打,我问你啊。刚才为什么程荣会给你换手牌?”建叔拉住宁纪的手,问道。
刚才真是奇怪,程荣的可是梅花j,普通人都不会换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脑袋被驴给踢了吧。”宁纪随口说道。
宁纪是真的不知道,不过联系到刚刚自己大脑眩晕和浑身无力,宁纪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会不会是自己控制了程荣,他才会把手牌换给自己?
想到这里,宁纪突然有了注意,心中默念着五个字。
建叔学狗叫,建叔学狗叫,建叔学狗叫……
先开始是默念,到了后面就已经用嘴巴念出声来了,建叔听到这话之后脸色一黑,当头就拍了宁纪一下。
“尼玛,别以为你救了我一次就能为所欲为,老子可是有节操的人!”建叔骂咧着。
宁纪的头本来就是晕晕的,被这么一大更晕了,身形踉跄倒退两步,碰到墙上这才停下。
“你没事吧,我出手可不是很重,怎么就被打晕了呢?”建叔连忙扶起了宁纪。
打闹归打闹,要是真的伤到宁纪就不好了。
宁纪摆摆手,狠狠闭了几下眼睛,眼前的重影这才消失。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累,我们走吧。”宁纪说着,朝小巷外面走去。
试验没有成功,看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控制人的行动,也真亏宁纪敢想。
宁纪三人因为在小巷待了几分钟,正好错过了时间,等他们来到前门的时候程荣已经离开。
取了车,三人不敢停留片刻,要是这程荣也向魏辉一样小心眼,那就糟糕了。
开出去几公里后面还没有追兵,三人这才松了口气,停车在路边吃了晚饭,打道回府。
曹婉不在家,宁纪也就不用回家了,与建叔一道回了和下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