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把这个情况汇报道了温成斌那里,温成斌知道张华伟对这个案子很关注,在听了陈峰的汇报后他就找张华伟汇报去了。张华伟听到案子在曾三身上就卡住了后说道:“这个曾三肯定不光只是在梁宏达和那个鸣少之间的一个介绍人这么简单。在他的身上一个还背有更大的案子,要不然他不会这样死扛的。这样吧,我去见一下这个曾三,我倒是想看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是不是真的连死都不怕。”
张华伟和温成斌来到刑警队审讯室的时候缉毒中队的陈峰他们还在和曾三谈话做工作,他们见到张华伟和温成斌走进来就都站了起来,张华伟对这两个丨警丨察说道:“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和他谈一下。”张华伟在审讯的位置上坐下后对曾三说道:“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张华伟,公丨安丨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听说三天了你什么都不交代,就连自己的真实姓名都没有交代,对你的这种精神我都有些佩服了,如果你生在抗战年代肯定不会当汉奸。”
曾三看了张华伟一眼说道:“你就不要和我说这些了,你说什么都没用,就是厅长来了我也是什么都没有说的,你们要是有证据可以直接把我枪毙了。”
张华伟没有理会曾三的挑衅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在想什么,你在想你不交代我没有证据拿你就没有办法,最多就是收审你几个月就会把你放了,如果你交代了肯定就没有活路了,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我说的对吧。”
曾三说道:“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交代的你们要我说什么,还是那句话,你们有证据就直接把我枪毙了,如果想要我交代什么,那我就没有什么可以交代的。”
张华伟微笑着对曾三说道:“曾三我今天就实话告诉你,你如果交代了你所有的罪行,在配合我们公丨安丨机关破获了案件的话也许你还有活命的机会,要是你还是这样顽固不化拒不交代的话,你绝对活不过今天晚上十二点。”
听到张华伟的话不光是曾三很疑惑地看着张华伟,就是温成斌和陈峰他们也都不明白他的意思。曾三不屑地看着张华伟说道:“你不要因为你是副局长就可以说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你只有去吓那些不懂的人,我就不相信你敢把我黑办了。”
张华伟说道:“曾三,你不要太高估你的智商了,敢不敢黑办你要试过才知道。你知道我会用什么办法把你黑办了吗,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要把你直接黑办了有很多种办法,现在我就告诉你可以让你痛快一些的办法,你不是希望我们收审你吗,我们可以晚上才把你送到收审所去,在半路上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把你拉下车就可以直接把你解决了,事后我们可以说你是袭击了我们押解你的丨警丨察想要畏罪潜逃,我们鸣枪警告后你还是继续逃跑,我们的丨警丨察就只好向你开枪,但是由于晚上视线不好结果就是不小心把你击毙了。你觉得我这样的安排还行得通不?”
随着张华伟的描述曾三的额头上就开始渗出了汗珠,那不是因为热流的汗,而是因为被张华伟的话吓出来的冷汗。曾三再也没有了开始那样的自如了,他对张华伟说道:“你们可是丨警丨察,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张华伟说道:“曾三你还知道王法吗,你虽然没有交代我们也可以猜得到在你的身上肯定是背负了命案的,对你这样的人直接就那样把你办了是最好的,免得还要审判什么的,那也简直就是浪费人力物力。刚才我只是个你讲了能让你痛快一些的手段,现在你还想不想听听能让你生不如死的手段。”
曾三已经被张华伟完全地吓住了,他颤抖着说道:“你不要在说了,我不想听。”张华伟继续对曾三说道:“不是你想不想听的问题,而是我要把所有的厉害关系给你讲清楚,我开始就说了,如果你老实交代并且配合我们公丨安丨机关破获了案子,我们可以向检察院和法院给你求情,说明你的立功表现,那样你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要是你想顽抗到底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什么都不需要问你了。你自己好好的考虑一下,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考虑,三分钟时间到了你还不交代的话,我给你过的话在今天晚上绝对会实现。”
张华伟说完就抬起手来看了看时间,曾三对张华伟说道:“可以给我一支烟吗?”张华伟回答道:“没有烟抽,你的时间不多了,快考虑吧。”在张华伟强大的心理攻势下曾三已经完全乱了方寸,张华伟说要把他黑办了的话真正地把他吓坏了。很多亡命之徒平时都爱吹嘘自己不怕死,那是他没有面直接对过死亡,如果让他直接面对死亡的话或许他就不会那样说了。
曾三还没有考虑到三分钟心理防线就彻底垮掉了,他对张华伟问道:“张局长,如果我检举了你们公丨安丨局一直都没有破的命案算不算是立功?”张华伟说道:“如果你检举的事情经过我们的调查是真实的,那肯定就算是你立功了,但是你要明白我们要的不光是你检举别人的违法犯罪,你还要向公丨安丨机关如实的交代你自己的事情。”
曾三心理崩溃后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他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会交代的,我会把我自己做过的和跟着别人一起做过的事情都交代清楚的,我也会把我知道的别人干过的事情都跟你们交代清楚。求求你们让我睡一会,我支持不住了,求你们先给我一支烟抽吧。”
张华伟让陈峰给了曾三一支烟后对他说道:“曾三,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卸下你的思想包袱,把你自己干过的所有违法犯罪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争取得到宽大处理。如果你检举有功的话获得轻判也不是不可能,这就要卡你自己作何选择了。”
曾三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道:“张局长你放心,我说了要交代就会彻底交代的,绝对不会隐瞒半分。有这样的一天其实也是早就在预料之中的事情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就是了。现在终于可以把自己所干的所有坏事都说出来了,心里倒是感觉到轻松了很多。”
张华伟对曾三说道:“曾三,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和家庭住址吗?”曾三说道:“我的名字叫曾林昌,二十六岁,家住县政府家属院一幢三单元八号,我的父亲是副县长曾自成。我在外面从来不会提起我的父亲,所以一般的人都不知道我的身份。”
随着曾三开始交代,一件件血淋淋骇人听闻的案件浮出了水面。曾三他们一群五六个干部子弟在县委副书记钱光平的儿子钱一鸣的组织下纠集在一起,又罗了一批社会上的闲散人员组织了一个带黑社会性质的恶势力团伙。
这个恶势力团伙的主要骨干成员就是钱一鸣曾三这些干部子弟,他们制定了及其严格的规章制度来约束团伙成员的言行,也制定了非常严厉的奖惩制度,对那些为了团伙利益冲锋在前的人会给予奖励,同样对损害团伙利益的人也是绝不手软,轻则断胳膊断腿,重则直接将损害了团伙利益的人杀人灭口。
以钱一鸣为首的团伙为了垄断双河的地下赌博和砂石市场,采用了很多的极端手段,威胁恐吓甚至对不服从他们的人进行人生摧残,反正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采用的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谢强的沙场他们也去进行过威胁想要低价收购,但是因为谢强在县城也算得上是一个有名的大哥,手下也有着一帮弟兄而没有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