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释说
我呀?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出海抓几条鱼,回来后跟孩子玩一玩,再跟老婆睡个午觉,黄昏时到村子里喝点小酒,跟哥们玩玩吉他,我的日子可过得充实又忙碌呢!
美国人不以为然,帮他出主意,他说
你可以每天多花一些时间去抓鱼,到时候你就有钱去买条大一点的船。自然你就可以抓到更多的鱼,再买更多的船。然后你就可以拥有一个渔船队,到时候你就不必把鱼卖给鱼贩子了,而是直接卖给加工厂。然后你可以自己开一家罐头工厂,如此你可以控制整个生产、加工处理和行销。然后你可以离开这个小渔村搬到城里,在那里经营你不断扩充的企业。
渔夫问
这要花多少时间呢?
美国人回答
十五年到二十年左右。
渔夫继续问
然后呢?
美国人大笑着说
然后你就可以在家里当皇帝啦!时机一到,你就可是宣布股票上市,把你的公司股份卖给投资大众。到时候你就发啦,你可以几亿几亿地赚!
渔夫再次问道
然后又怎样呢?
美国人说
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退休啦!你可以搬到海边的小渔村去住。每天睡到自然醒,出海随便抓几条鱼,跟孩子玩一玩!再跟老婆睡个午觉,黄昏时晃到村子里喝点小酒,跟哥儿们玩玩吉他!
渔夫疑惑的说
我现在不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了吗?”
徐泽平见王治彬口若悬河地说的口干,不动声色地与他碰了个杯满饮了一杯。
王治彬接着说
“多么无卸可击的逻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如果病了呢?如果老了呢?即便他不老不病,为什么不选择更好一点的生活,同样可以睡到自然醒,完全可以躺在更舒服的床上,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酒,吃着世界上最可口的餐,和世界上最美味的女人睡午觉。”
“说得好!”
徐泽平又干了一杯。
王治彬揉了揉太阳穴,他已经不敢在徐泽平跟前坐着了
“我看好你,泽平,你很有钱途,好好干。”
“有王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徐泽平又干了一杯。
“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行了,最后一杯啊。”
平时公司少有醉酒的时候,许是这次的封闭开发时间有些长,长期的积蓄得以释放,很多人都已经喝醉了,不醉的只有那些不会喝的和真会喝的。
徐泽平酒步有些虚浮地左手半扛着张楚,右手掺着林婉婷。平时他们三个人关系不错,自然搭成一伙,其他人也是三三两两半掺半靠地出了餐厅。
徐泽平此时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哪有心思再琢磨那些有的没的,好不容易到了楼下路口,打了两三下车才好不容易截到一辆。正要上车,正看到后面王治彬则和苏雯月一人扶着一个人边走边聊着向自己的方向走过来,两个人浑然没有醉意,反而是谈兴正浓。
徐泽平赶紧招呼王治彬上车,今天喝酒,王治彬的车肯定开不了了。
“你们先上吧,我们再等等,没事。”
王治彬笑呵呵道。
徐泽平客气了下,也就没再坚持上了车,毕竟自己一个人扶了两个人,这时候要是还客气那就真成了拍马屁了。
上车的时候,隐隐听到王治彬在后面和苏雯月絮叨着
“一会儿先把他俩送回别墅再送你回家啊”
关于王志彬与苏雯月的对话,徐泽平没有听到更多,门已经被自已关上了。
师傅透过后视镜扫了两眼,犹豫地回过头道
“你们这不会吐我车上吧?”
徐泽平好不容易把这两人弄车里去,浑身都有些虚乏,忙应道
“不会不会,赶紧走吧。”
司机师傅有些不情不愿唉声叹气地发动了引擎,出租车缓缓驶进了车流中。
徐泽平静下来才嗅到一股香味,原来是林婉婷靠在自已身上散发出的熏香味道,此时才意识到自已的手竟然还搂在林婉婷的小蛮腰上。夏天本来就穿的清凉,林婉婷的白色小吊带衫很短,这一刮蹭,早已露出滑腻的肌肤。
徐泽平的手此时不偏不倚地正搂在她那吹弹可破的细皮嫩肉上,自己刚才还没察觉,此时手上的神经却全被调动了起来,亢奋地感受着那滑腻温热的触感。
另一边的张楚早已如死猪一般睡了过去,左边的林婉婷近在搭眼之间,甚至可以从歪斜的脖颈处清晰地从衣衫缝隙处看到里面紫罗兰色的胸罩边缘和一片花白。
酒水混合着熏香的味道令徐泽平的荷尔蒙肆意地躁动着,他忍不住又看了眼林婉婷脖颈处的那片花白,竟生出一种扑上去咬上一口的冲动。
嘴唇不自觉地轻轻抿了又抿,脑海里正天人交战着。指间却情不自禁地在林婉婷腰肢处来回滑动着,甚至触碰到了裤腰缝隙的蕾丝花边,那一探究竟的冲动令天使与魔鬼的天平欲发摇摆不定。
虽然前面坐着司机,旁边坐着张楚,但徐泽平清楚,这个时侯即便自己占些小便宜也不会被人发现的。说实话,林婉婷的灵动鬼马着实有一种特有的吸引力,徐泽平不上一次与之在梦中缠绵过,何况自己已经久不知肉味了。
此时她的秀发离自已只不过低头一触的距离,这是一段充满诱惑的距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不过二十分钟,但对于徐泽平却已是过了一段不短的岁月,车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徐泽平长吐了口气,终于将那些污七八糟的污秽尽都吐了干净,付了账半掺半扶着两个人进了别墅。
打开门,别墅一楼空荡荡的,封闭期已经过了,很多人明天都请了假,所以吃完饭都直接回家了,还回来的本就不多。
徐泽平先把林婉婷放到了一楼的沙发上,先将张楚送回了屋安顿好,这才扶着头走下楼。
此时还不见什么人回来,徐泽平心里莫名有些激动地扶起了林婉婷,半掺半扶着将林婉婷扶上了楼。到了她的房间门口从她的包里摸出了钥匙,熟悉地扭动钥匙打开了门。那一刻,他的心怦怦乱跳了几下,扶在林婉婷腰间的手也下滑了几下扶在了她挺翘丰盈的屁股上。
开灯的同时,也照亮了整间屋子。
整个屋子都充满了少女的气息,徐泽平的注意却全在两张床上。徐泽平一眼就认出了林婉婷的床,被子和床单都是叮当猫的图案,也只有林婉婷这么讲究与卡通。
徐泽平胳膊环着林婉婷的头缓缓将她放在了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抽手的时候一个不注意险些没倒在林婉婷身上。脸都快要贴到她的脸上了,口鼻间呼出来的气暖洋洋的打在自己的脸上。
近在咫尺的美人香像是催情的春药,空气都跟着干燥了起来,徐泽平喉咙有些发干,喉结上下翻滚着。
林婉婷的舍友已经早早离开了庆功宴,此时既然还不在,自然是跟其他人一样早早地回家去了。
这个时候的自已想要做点什么,实在是没有什么风险。徐泽平从来不认为自已是什么柳下惠,美色当前心里的那一抹清明更是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