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就算不看到两个人的画面, 也能让人浮想联翩。.la何况陈德民此时正在对着电脑看现场直播。
陈德民刚要运动一下,却见翁父猛然抱紧了翁帆。翁帆狠命挣扎着,但她的双手被拷在床头的立柱上,根本没办法挣脱。
陈德民瞪大了眼睛,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陈德民看得很清楚,翁父并没有戴任何安全措施。
翁帆没有回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伏在床上,长出口气道
“我今天危险期。”
翁父冷哼一声
“要是怀上,就生下来,反正我也没有孩子。”
陈德民本来还在想翁父真不是东西,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但听完这句话,不由得一愣神。莫非他们不是父女?看两个人的长相,确实不太像,但要说不像,又似乎有那么一点相似之处。
翁帆没有作声,趴在床上,长裙被挽在腰间,露出一双光洁修长的大腿,格外诱惑迷人。
良久,翁帆轻声说了一句
“帮我解开。”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翁父冷哼一声
“知错了吗?”
翁帆回过头嗯了一声,错愕地回过头看向翁父。
翁父深吸口气
“你讨厌我?”
翁帆回过头,有些底气不足地没有正面回答
“怎么这么说?”
翁父哼了一声
“我高占军,从来都不强人所难。”
陈德民有些恍然,他原来叫高占军,并不姓翁,难道他真不是翁帆的父亲?想来也是,谁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呢?想到这里,他倒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翁帆没有说话,感觉高占军骑在翁帆身上,良久才从她身上走下来。
却见高占军赤着身子点了根烟,幽幽道
“但为了你,哪怕全世界都反对,我也不在乎。”
他的声音很清淡,却透着一股狠劲与决绝。
翁帆趴在床上默不作声,良久,高占军才道
“我最恨别人算计我,别有第二次。”
翁帆惊讶地回过头,看着高占军
“说什么呢?”
高占军冷笑一声
“我教过你不止一次,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人,尤其是我。”
时间如电影回放一样回到了一个小时前,高占军满脸贪婪地享受着李婉的丰腴,感觉到李婉的尖挺,脸上那对剑眉紧了紧。他抬起头紧紧盯着李婉的脸,却见李婉面色潮红,身体轻微地扭动着,唇齿间轻微地发出细微的喘息声,与在酒店吃饭时的邻家女孩的样子完全不同,格外魅惑迷人。
高占军迟疑了一下,一只手顺着李婉光洁的肚皮向下延伸,却在李婉的腰带处被卡住了。高占军解开李婉的皮带,大手伸了进去,眉头一皱。
高占军当然明白,这已经不是一个女人动情的表现了,这是一个女人吃了轻微催情药物的体现。
高占军缓缓收回手,有些躁动的心也平复了不少,他安静地帮李婉整理好衣服,走进洗手间接了盆热水,为她擦了擦脸,李婉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些许,人也安静了许多。
收拾好一切,高占军感觉浑身燥热的不行,他毕竟吃了些保持持久的药物,但并没得到发泄,自然难耐得紧。高占军想了想,扭开水笼头,放开凉水,冲了个凉水澡,心底的燥热也被冲去了不少。
翁帆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道
“怎么会……我怎么会小看你?”
高占军抽完烟,开始穿衣服,他若无其事地穿着衣服,很平静,但这种平静却给翁帆带来了极大的压力。.la翁帆不知道这个霸道的男人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来,她实在是从心底惧怕这个男人。感觉到他在穿衣服,她瞥了一眼怯声道
“你要干嘛去?”
高占军没有答她,扣着衬衫的钮扣道
“他叫祁元朗是吧?”
翁帆打了个激灵,回过头
“什么祁元朗,你说什么呢?你要干嘛去?”
高占军嘴角轻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他已经穿好衣服了,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在窗台上,发出啪嗒一声
“我是该睡在这屋跟你在一起呢?还是该睡在那屋跟那个叫李婉的在一起呢?”
翁帆挣扎着坐起来,回过头道
“你把我解开,我跟李婉睡一起,你睡这屋。”
高占军带着玩味的笑容摇了摇头
“算了,我今天住酒店吧,明天来找你。”
翁帆看着手上的手铐道
“那你给我解开呀?”
高占军轻笑出声,为她盖上了一层毛巾被,又拍了拍她的身子,起身推开门道
“等那个叫李婉的起来,让她给你开吧。”
翁帆气得胸口不住地起伏着,心中暗恨,但她又没办法,谁叫自己惹着他了呢?但明天见到李婉,自己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说被人入室**了?想想都觉得头大,看看自己这样子,更觉难以解释。
啪的一声,高占军关了灯道
“晚安!”
室内陷入了黑暗,紧接着响起关门的声音,高占军的脚步声向门外蔓延开去,翁帆急道
“哎!你别走!你放开我!”
咣的一声,楼外的防盗门关门的声音响起,室内陷入了平静。
翁帆有些无奈地趴在床上,气得胸口不住地起伏着。
坐在屏幕前的陈德民痴痴地望着电脑屏幕里的翁帆,咽了口唾沫,他缓缓走到窗台边,正看到高占军迈着步子朝小区外走去。低头看了看自己硬绑绑的家伙,陈德民有些扫兴,早知道这样,自己刚才就不应该这么忍受着。
翁帆的卧室里漆黑一片,她的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毛巾被,屋子里开着空调,但她的双手被扣在床头的立柱上,让翁帆格外不舒服。可惜她试了半天,终究是没有够到钥匙。翁帆几乎完全没法做什么,甚至连擦拭一下都做不到,床单湿了一小片,她当然清楚那是什么。
陈德民躺在床上,心里久久无法平静,毕竟他的火还没下去呢,但是电脑里又完全没有什么能够刺激到自己的了,想来明天只能找那个法廊小妹解决一下了,这样想着,陈德民躺回到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德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却又在午夜时分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表,后半夜一点了,想到隔壁的翁帆被铐在床上受惩罚,他脑海里就再也无法平静了。
陈德民咽了口唾沫,突然翻身坐了起来,特意换了一身跟高占军类似的裤子,配了一个类似的腰带,翻出翁帆家的钥匙。
为了确保一万,他又看了眼电脑屏幕,确认翁帆的房间里只有翁帆,这才拈手拈脚地推开门走出房间。接着,他哆哆嗦嗦地将钥匙插进翁帆家的防盗门,也许是太紧张,心跳得不行,几乎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手也在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