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的眉头微蹙,浑身轻轻颤抖,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许是呼吸不畅,让她的头轻轻晃动了一下。翁父才晃然惊觉抬起头,刚才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如此绵长地吻了她。也不知道她醉得如何,万一她醒了,确实麻烦的很。
这个时间,一辆出租车开在北京宽阔的公路上,格外顺畅,车辆弥漫着浓重的酒气。
“哎?老李啊,怎么之前没听说过高哥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孟主任有些疑惑地道。
李处长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像高哥这种身份,藏的深着呢。”
孟主任凝起眉头
“你说,高哥姓高,翁帆姓翁,这是亲生的吗?他俩长得也不太像。”
李处长摇了摇头
“这很正常,像高哥这种人,孩子很多都是随母姓的。”
孟主任点了点头,有些色眯眯地道
“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啊,你说翁帆长得就够漂亮了,那个后来的李婉更漂亮,北京这么多人,怎么漂亮的女人都扎到一堆去了呢?”
李主任轻笑一声,眼睛眯得更紧了,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李婉的样子了。
翁帆家的次卧里,翁父低头看了看手表,刚刚十点,翁帆一个来回大概要一个小时,这样算来,自己似乎时间还很充裕。
翁父深吸了口气,终于探手将李婉的小衫下沿挽起,露出一件白色蕾丝花边的很薄的丨乳丨罩。翁父有些迫不及待地把李婉的丨乳丨罩推上去,雪白的一片就这样完全地显露在翁父面前,坚挺的,鲜艳的绽放着。不过,借着微弱的光芒,翁父看得并不真切。
翁父探出一只手顺着李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蔓延。
其实李婉的酒量不错,但不知怎么,今天醉得格外死,这样的动作,她只是眉头皱紧了些许,却并没什么反应。
翁帆急匆匆地走下楼,等走到一楼的时候,脚步却不由得放缓了下来,不知是累了还是本就不急。不过,出了楼道,她似乎并不着急,悠闲地迈着步子来到自己的车旁。
十点后的街道,并没有想像的那么拥挤,翁帆似乎并不急,拧开音乐,悠然地听着《老人与海》。曲调中带着几分忧伤,歌词也写得伤感,仿佛穿越了时光,勾起了翁帆的心事。她的手指跟随着节拍,轻轻地叩着方向盘,动作却越来越慢,渐渐有些跟不住节奏了
“帆姐!”
眼前似乎浮现出李婉欢快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哎呀!帆姐……”
眼前李婉蹙着眉头撒娇的样子在自己的面前闪现。
“帆姐!”
李婉扬声叫着自己,语调是那样轻快明丽。
音乐响起,是自己的电话响起来了。
翁帆晃了晃神,连看都没看,就抄起了电话
“喂?”
“老爷子来了?对吗?”
对方的话音很急。
翁帆眉头皱了皱,把车停在路边,打着双闪
“怎么了?”
“李婉呢?你把李婉怎么了?”
翁帆脸色沉了几分,一字一顿道
“我的事,你少管!”
她的声音很冷,与平日里随和的样子完全不同,带着几分霸道,不等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果然直到翁帆开到酒店也没有再响起,翁帆走下车,早有门童为她拉开了车门。
翁帆径直走进酒店,刚到门口,就见迎宾小姐走了上来
“小姐,您的包。”
翁帆点了点头
“谢谢。”
说着,随手从自己的包里抽出100块给了那个迎宾小姐,迎宾小姐笑的花枝招展道
“谢谢小姐。”
待翁帆走后,另一个迎宾小姐满脸艳羡道
“就存个包,就给100小费,唉,我咋就遇不着这么好的客人呢?”
那个迎宾小姐把钱揣进兜里,满脸高兴道
“今天遇到贵人了。”
翁帆的车缓缓驶进小区,她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五十分钟了,估计已经差不多了。当即走上楼梯,推开防盗门,却见浴室的灯亮着,热气氤氲着,显然是有人在洗澡。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推开侧卧的门看了一眼,李婉的身上多了层毛巾被,床上似乎带着些许褶皱。
缓缓关上门,这才悄无声息地来到浴室前敲了敲门,轻声道
“爸,我回来了。”
里面传来嗯的一声,算是答应。
翁帆这才推门走进卧室,她当然了解他,他是个很有洁癖的男人,做完后通常都会洗个澡。
陈德民正在卧室里踱来踱去,看到翁帆走进卧室,心里早就迫不急待了,当即坐回到电脑前,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却见翁帆不疾不徐地把外衫脱了下来,脸上带着些许轻松的神彩,露出了修长洁白的手臂。
门猛然被推开了,翁父裹着浴巾走了进来,闪电般扑倒了翁帆。翁帆毫无防备下,发出啊的一声惊叫,紧接着 就被扑倒在床上。
陈德民毫无准备,被吓了一跳,坐直了身子盯着屏幕。
紧接翁帆感觉手臂上一凉,咔的一声,翁帆的一只手被叩在了床。翁帆脸上的惊讶显示易见,但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另一只手紧接着被叩在了床头不远处的另一个立柱上,两条手臂被微微分开着,背对着翁父。翁帆想回头,却根本看不到身后的翁父在干什么,但她清楚,这是他在惩罚自己。但他为什么要惩罚自己,她有些回避是的不敢去想。
翁帆急促地喘息了两下,但并没有挣扎,翁父一把掀起翁帆的白色长裙,白色的蕾丝丨内丨裤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由于事前毫无准备,翁帆不由得眉头深深锁紧,有些吃痛。但翁父似乎不懂怜惜,似乎因为姿势有些不舒服,翁父提着翁帆的腰缓缓将翁帆提了起来,但她的手还拷在床头的立柱上,所以,她的腿虽然直了起来,但身体却并不能直起来,只能用双手紧紧握住床头的立柱,默默承受着翁父。
电脑前的陈德民目光一瞬不瞬紧紧盯着屏幕,事情发生得太快了,他几乎完全没有来得急准备,等反应过来,翁帆已经在翁父身下婉转承欢了。她的长发将她的脸紧紧地遮住,陈德民完全看不到她的脸,只能透过翁父宽大的后背和双腿间的间隙隐隐看到翁帆的零星。
这让他有些急切,不停地通过某个角度捕捉着翁帆的倩影。不过,陈德民突然注意到翁父的后背上有不少伤疤,那种仿若经历过战火的伤疤。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翁帆压抑着的声音所吸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那叫声中有疼痛、难受,当然,也有一丝舒爽。
在陈德民的眼里,此时的翁父就像一位苍老的骑士,而翁帆就是一匹俊美的战马,此时翁父威风凛凛地骑在翁帆身上,而下面的战马不断疯狂狂奔,骑士骑在战马的身上威风凛凛的飞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