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帆坏笑着撞了撞她
“他怎么搞的啊?”
在说到那个搞字的时候,翁帆的发音加重了些许,听得李婉娇呼一声
“帆姐!讨厌!”
说完捧着卷子就走出考场。
翁帆紧跟了李婉两步走了过去,一把揽住李婉
“哎!说正经的,妹儿今晚跟我出来吃个饭呗?”
“嗯?谁啊都?”
李婉侧过头错愕地看着翁帆。
“我爸过来北京办事,晚上别人请吃饭,又推不开,就我一个女的,我自己去也不好啊。亲爱的,你陪我去吧?”
翁帆搂着李婉满脸诚怒地道。
李婉眉眼笑着
“伯父来了啊?那肯定要去了。”
李婉并不知道翁帆家境,只知道她老公是个船员。
翁帆见李婉答应了,脚步慢了下来,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李婉却回过头
“怎么了,帆姐?”
李婉突然回头,翁帆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
“你这妮子!走路跟飞是的!”
李婉抱着试卷白了她一眼
“我又没有车,天天挤地铁赶时间,想慢下来也不行啊。”
翁帆眉心跳跳,李婉从小县城里爬出来,一路上摸爬滚打走过来也确实艰难。不过,如果家里有背景,谁又愿意背井离乡跑到竞争激烈的北京生活?行色匆匆的人群中,有多少背井离乡的无奈?
感觉到翁帆又停下来了,李婉回过头
“帆姐,又怎么了?”
翁帆摇了摇头,沉默了许多。
一个高档酒店的门口,翁帆的汽车停在门口,推开车门时,一条穿着白色紧身牛仔裤的长腿伸了出来,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细高跟的凉鞋,两条鞋带交叉绑在纤细的脚踝上,光裸的脚白嫩嫩的,纤细的腰身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身小西服,没有系扣子,短短的腰身和裤腰间隐隐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从西服开口处看到里面是一件嫩黄色的小衫,隐隐露出一段白嫩的皮肤在嫩黄色的低胸衫下面,随着下车时的脚步正微微颤动,显示着真材实料的饱满。
保安有些怔怔地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就赶紧拉开了车门,嘴里机械地说着
“欢迎光临。”
在抬头的瞬间,黑发在一只小手的轻拂下柔顺的回到头后,白嫩的脸蛋上一双桃花杏眼,翘挺的小鼻子下一张小巧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着,似笑非笑,看见回头等她的翁帆挤弄得眼神,嘴角荡开一丝笑意,一个小巧的酒窝在脸颊上一闪而过。
翁帆走过来,拉过李婉的手,径自走进酒店,两边穿着短袖旗袍身材高挑的迎宾小姐脸上挂着礼节性的笑容躬身齐声道
“欢迎光临!”
一个迎宾小姐上前引导着的道
“二位小姐,请问有预订吗?”
翁帆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目光直视前方
“富贵满堂。”
迎宾小姐快走两步引导着道
“二位请跟我来。”
酒店的装修极尽奢华,到处都是金碧辉煌,还有各种欧氏壁画,看得李婉眼睛有点不够用。这种档次的餐厅,她还真没来过,传说中的天上人间,也不过如此吧?
还没怎么看完,一行三人已经行至尽头的一个房间,房门显得极高,很有派头,迎宾小姐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豪华的包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烟雾,有些许呛鼻,李婉的小眉头紧了紧,但转而她就看到三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似乎气氛很好,几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但李婉的注意力第一眼就被居中坐着的男人所吸引了,这个男人保养的很好,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很有几分儒雅威风的气度。
相较之下,另外两个男人就明显显得有些普通了,甚至李婉都没来得及看,几个男人已经站了起来。那个气度非凡的男人目光在李婉的身上停了一下,便眼里带着善意的离开了。
结合中年男人的气度和这周边的环境,李婉心中不由震了一下,翁帆的家境看起来真的不是一般的好,似乎比她看起来的要好很多。
中年男人的目光很快落在了翁帆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亲昵的神情,眉眼弯着带着宠腻
“丫头!”
翁帆眉眼笑开着,但看在李婉眼里,总觉得有些夸张,走过去欢快地道
“爸!”
然后一把拉过李婉
“爸,这是我好朋友,李婉。”
一边回头热络地对李婉说
“婉儿,这是我爸。”
“你好,叔。”
李婉伸出柔软的小手,翁父轻轻地握了一下。给李婉的感觉,翁父还是有几分气度,很有分寸。
中年男人身边的两个男人带着善意的笑容看着翁帆,但目光中显然有些惊艳,翁父给翁帆和李婉一一介绍着,听得李婉有些目瞪口呆。个子稍微高点身材微胖的姓李,是教育局的一个处长,另一个中等个子,看起来很精干的是教育局的办公室副主任,姓孟。看的出,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高官对待翁父的态度很是谦卑,无处不彰显着翁父的地位与身份。
简单寒暄几句后,几个人坐在了沙发上,一边让服务员过来点菜,一边品尝着一个专业茶师泡好的西湖龙井。.la
那种久经世故的成功男人的感觉让李婉很是特别,品尝着醇香的的茶水,姓孟的中等个子的男子开始要服务员上菜了。
翁帆和李婉坐下来,三个男人仍在谈论时政,一些教育界的新政,而翁父谈论的则是地方的一些政令,显然他并不是教育口的。两个人就是端着茶水静静地听着几个人闲聊着,品味着三个男人的脾性和性格。
三个人的格调都很高,谈话的内容都是国家大事,听起来与自己相差甚远,却显然都在他们的领域之中,言语间带着信手拈来的随意,却又不时流露出谨慎。眼神飘动间,李婉看到那个姓李的处长看着她火辣辣的目光,碰到李婉的眼神后快速地躲避了过去。但对翁帆,两个人的目光就显得有些拘束了。
从几个人的对话中,李婉渐渐理清了几个人的关系,翁父的家乡是河北的,并不在北京工作,和这两个中年人是同乡的关系,这次过来主要是来看翁帆的。但听他们聊天一直称呼他为gao哥,想来他的名字可能是叫翁什么gao之类的。不过,她觉得翁帆跟翁父长得并不像,可能跟母亲更像一些。看两个中年人恭敬的样子,翁父的级别应该不低,像市教育局这种实权派部门,对待地方领导这个态度,翁父的级别应该至少高出两个级别,起码应该是个厅级领导,那翁帆……想到翁帆的身份,李婉有点难以置信,她实在想不出一个厅级领导的女儿是这样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