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泽平这个思路做吧。”
一直埋着头工作的张楚终于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徐泽平。
众人散去,徐泽平也向着自己的位置走了回去,后面林婉婷突然叫了一声
“平哥!”
徐泽平回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林婉婷低声有些怯懦般道
“谢谢你。”
徐泽平摆摆手
“应该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向着自己的位置走去,看着徐泽平的背影,林婉婷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星期一,别的地方都很忙,但中介公司反倒显得有些冷清,店里只有中介人员在店里进进出出的。直到快五点,店长才招呼公司员工一起聚个餐,算是为lda饯行。
席间自然是少不了酒,胖子自掏腰包准备了几瓶二锅头。
席上,果如胖子所言,今天lda作为焦点,基本上每个人都会和她喝上一杯。她又是豪爽之人,加之都是相熟的同事,来者不拒,喝了不少白酒。
坐在lda旁边的刘鸽见她这般,也不免劝她少喝点,但lda哪有那么多顾忌?喝至七八点钟,不觉间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一行人喝得差不多了。
店长本想今天就此作罢,但胖子一伙却又扎扎乎乎地要去唱歌,店长刚要劝阻,lda却大大咧咧地张罗组织大家一起去k歌了,店长自也不会拂了她的好意,半推半就地跟着去了。
公司二十几个人,除了有些年纪稍长的家里有孩子的没有去,去了大概十八九个。
男女比例倒也不像北京的61那么夸张,有五六个女孩子。这种聚会,公司也会偶尔组织,都是年青人,自然玩得很开。
lda的歌唱得好,很有几分专业水准,加上她心情比较好,在ktv便又多喝了几杯。唱到一半,便觉头痛的不行,趁着没醉,跟刘鸽嘱咐了一句晚会让他送自己回去。
借着几分酒劲,店长又坐到了lda旁边,在她耳边私语着
“lda,说实话,我是真舍不得你走。”
lda把他的话截了下来
“哥,你对我什么样,你这份情,我……我清楚,来,咱们都在酒里了。”
说着,拿起桌前的酒杯,跟他碰了一杯,一口就闷了。
店长知她心思,便也不再多说,闷着头喝了一杯,抬起头,眼眶有点发红
“如果有一天在外面待的不顺心,就回来,我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着,无论什么时候。”
他这话一语双关,lda点了点头,眼圈也微微有些泛红,轻轻地拥了拥店长。其实在这里店长一直对她非常照顾,即使自己拒绝了他,他仍是一如继往地待自己。
正在lda与店长说话的时候,胖子提着个酒瓶子晃晃悠悠走了过来,扎扎乎乎嚷道
“哎哎……干什么呢?我们可都看着呢啊?”
lda笑着打了胖子一拳
“就你贫!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这都男女关系了,还纯洁呢?骗谁呢?”
说着挨着lda就坐下了
“lda,咱们也是老相识了,今天你走,也没什么好送你的。”
说着拿起瓶子看了看道
“这瓶我吹了。”
说着就扬头一饮而尽,惹得同事们歌也不唱了,一个个跟着起哄,喝完,胖子还示威是的跟店长说
“店长,你看我跟lda这感情?”
言外之意,店长那一杯实在是太少。
lda白了他一眼,抄起瓶子扬起头就一饮而尽。
喝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有些许反胃,今天她确实喝了不少。
大家几乎都看出来lda有点到量了,店长忙劝道
“行了行了,lda差不多行了。”
说着就要去抢她手里的瓶子。
刘鸽见状也附和道
“姐,别喝了!”
胖子却一个劲道
“店长,你看不起lda啊?”
说着话还一个劲拿眼横着刘鸽。
lda一手扒拉开店长伸过来的手,一口闷了下去,喝完,扬起头,黑丝飘扬,示威是的看了看胖子
“够意思不?”
胖子竖起大拇指
“你绝对是咱们店最能喝的。”
lda眯着眸笑着
“少拍马屁!唱歌去!”
说完话,她难受地皱了皱眉。
空荡荡的房间里,翁帆有些若有所失地坐在窗边,看着朦胧的夜色,看得陈德民有点心惊肉跳的。他能感觉到翁帆这两天情绪不太对,但他并不知道翁帆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挺难过的。
电话响了起来,翁帆拿眼瞥了瞥床上的电话,走了过去。看到这一幕,陈德民放心了不少,他已经准备好了钥匙,只要翁帆有什么异常举动,他已经做好了豁出一切的准备。
看到来电显示,翁帆脸上变得有些狰狞
“喂?”
她的语气很是不善。
翁帆的语气给对面的冯队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冯队硬着头皮道
“帆姐,这个事儿已经过去了,您放心……”
翁帆心里气闷,挖苦道
“过去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了,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
冯队被她呛得完全没有脾气,赔笑了一声,话锋一转道
“帆姐,我在查看贾充手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
翁帆没好气地说
“人都死了,还能有什么趣?”
电话那头赔笑了几声,接着道
“那个贾充……好像不认识你,我看他之前是先给另一个人发了威胁信息后,后来才又给你发的,这中间可隔了好几天呢。”
翁帆一愣,精神一振,坐直了身子
“先给一个人发了威胁信息?你是说贾充的死跟你没有干系吗?”
冯队咂巴咂巴嘴讪笑道
“这个……这个肯定还是有关系的。”
翁帆听了顿时没了精神,无精打采道
“那你跟我说这些干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人也有你的相片啊?”
这句话猛然点醒了翁帆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冯队终于吊到了翁帆的胃口,声音明显带着强烈的满足感,轻快了不少
“这给帆姐您打电话了,怎么能不知道呢?就是不知道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了。”
刹那间,翁帆的脑海中闪现出很多人,可以威胁到她的人有很多,尤其是贾充这件事后
“谁?”
冯队哪敢再吊翁帆的胃口,忙道
“我查了下,那个人叫李婉。”
“李婉?”
本来从靠椅上直起的身子颓然躺了回去
“怎么是她?”
翁帆确实没想到,与自已一直关系不错的李婉竟然会知道这事,而对于这件事,这么长时间她竟然缄默不语,甚至不曾提醒过自已,这实在是太……滑稽了。
翁帆想不出用什么别的词来形容此时她内心深处的感受,只是这确实让她感觉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