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校长是把你的小朋友给吓到了。“
高进没有说话,安心却幽幽道
”是不是得不到的东西都是最美的,而得到了,就觉得乏味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有些许黯然神伤。也许是这种伤感让高进不知如何应对,他只轻咳了一声
”回北京联系。“
安心的表情却已然释然轻笑出声道
”高进,你很有魅力,但还没到让我在意的地步,什么时候有那实力再说吧。“
高进的手不由一窒,他没想到安心竟然如此不留情面。
安心说完,已经转身要走了,临走前那一抹幽香突然又凑了过来,发丝几乎触到了他的肌肤,痒痒的
”张卫东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要小心了。“
高进回过头看着这个美人的背影,那个说话依然发嗲,却充满了性感魅力的女人,此时却有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高进淡淡一笑,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笑的越发诡异起来
没有哪个人会安于棋子。张卫东,看来这个你自以为玩弄于鼓掌的女人也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听话啊。
北京的街头,陈德民哼着小调买完菜回来,见翁帆家还没人回来,便又试了试自己配的钥匙,两把都能用,忙收起了钥匙,开开心心地回屋去了。
陈德民忙活了半天切好菜,忙得满头大汗的,忽然发现少了酱油,一拍脑门,便又跑下楼去买酱油。走到四楼的时候,正碰上走上来的翁帆。
翁帆的脸上难掩倦色,但眉宇间却有些神采奕奕的感觉,普一出现很是光彩照人,陈德民眼前一亮,招呼道
“回来啦?”
翁帆看到陈德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侧了侧身子想让他过去,但想到前两天陈凯帮了自己大忙,破天慌地开口道
“您出去?”
她的声音清脆,虽然语调平常,但还是听得陈德民心花怒放,这平时翁帆高傲的很,跟自己那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今天竟然跟自己说话了,陈德民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似的忙道
“家里没酱油了,下去买瓶酱油!”
边说边走,经过翁帆身边的时候,翁帆身上特有的香味在鼻尖弥漫开来,让陈德民心神一荡,突然停了下来
“哎呀!小翁啊!你下次可得注意点了!”
陈德民边说边从口袋里翻出翁帆家的钥匙
“我这一早上起来就看到把钥匙挂在你家门上,你这幸好遇到我了,这要碰到个坏人可怎么整?”
翁帆登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肯定是洛父忘了拔钥匙,眼睛瞪得溜圆,一股恼意跃上心头,伸手接过钥匙,脸上笑着,但那笑容很是僵硬
“谢谢陈伯,幸好碰到你了。”
陈德民刚想说什么,翁帆已经急匆匆地走上楼了,留下陈德民兀自感受着刚才翁帆接钥匙时指尖的温度,他将指尖抬起在鼻子上擦了一下,细细地嗅着翁帆的味道。
翁帆本想打个电话发泄一下心中的郁气,但想想又算了,洛父为人做事很有担当,平时少言寡语,想想便放下了电话,只是草草发了个短信。
翁帆悠闲地倒在床上,阳光透过窗棂铺洒进来,感觉浑身着实轻松了不少。以前一家人闹闹哄哄的,现在一个人倒是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周末时光。
可惜李婉这个妮子不在,不然倒是可以约着一起逛街,旋即想到她和高义出差,嘴角不由得勾出一个邪媚的弧度。
翁帆翻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对方很快接听了,传来一个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
“大美女,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电话里有些吵,对方显然是在外面,翁帆秀眉微蹙
“你现在在哪儿呢?”
“看来是真想我了啊。”
“少贫,在哪呢?”
“天津呢。”
翁帆的眉头紧了紧
“你没事跑天津干嘛去?”
“跟朋友……”
对方解释了很久,翁帆有些不耐烦地挂了他的电话。又打电话约了几个姐妹,不是有约了就是要陪孩子,好像这世界上就自己这么一个闲人。
放下电话,看着远处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流,翁帆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这座城市遗弃了,心头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
透过玻璃,翁帆漫无目的地看着不远处的风景,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小区并不是新小区,容积率不够,楼与楼的间距很小,只有楼与楼之间的花坛葱葱郁郁的,还具备一点观赏性。透过斜对着自己家的窗子,竟然看到了一个赤着膀子穿着短裤的精壮男人,一边刷着牙,一边在客厅来回走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碎花小睡裙在收拾着行李,不知道嘴里说着什么。翁帆当然认得他们,这是陈凯和苏丽的房子。
两个人不想离陈德民太近,也不想离得太远,便住在了对面。这样有什么状况,透过窗子就能看到,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不过,翁帆倒是很少能看到陈凯出现在家里,想来是因为医生这个职业的问题吧。看样子,好像是陈凯要出差,苏丽在为他收拾行李。
翁帆猜得倒是不错,陈凯确实是要出差,为此陈德民已经忙活了一早上,儿子要出去两周,所以,陈德民特意做了几个菜。炖菜都已经下锅了,就差几个炒菜了。想起翁帆在家,便擦了把手赶紧跑过来坐在电脑前看看翁帆。
翁帆穿着一条牛仔裤显得双腿修长,紧身的裤线将挺翘的丰臀勾勒成一个完美的蜜桃状,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立在窗前,迎着阳光,好像一幅优美的画卷,看得陈德民心里扑通扑通地跳了几下。
翁帆的目光看着对面看了很久,忽然看到翁帆的身形猛然躲进了窗后,脸的方向正好对着自己,能看清她的神情,好像是害怕被别人看到是的。然后,又似乎忍不住好奇心是地偷偷探出头来看向窗外,不过,她只是微微探出了一点,显然是怕人发现。
陈德民平时住在阴面的次卧,因为次卧比较凉爽,所以他并不知道翁帆看到了什么,心中微微有些奇怪。看了一会儿,正要站起身去看看翁帆看到了什么,却忽然间发现翁帆伸手解开了牛仔裤的腰带,拉开了裤裢,露出浅粉色的蕾丝丨内丨裤,她的手竟然伸进去了,把丨内丨裤撑起了一个手的形状,而那只手在丨内丨裤的遮掩下,不断起伏着,但她的目光却一直没有收回来。
陈德民登时瞪大了双眼,两只眼睛仿佛饿狼般贪婪地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站起的身子也缓缓坐了回去。他能看清浅粉色丝滑的布料随着手形不断变幻着,紧身牛仔裤都褪了下些,裤腰无力地挂在臀边,许是因为翁帆的臂部太大,牛仔裤并没有完全掉下来。这幅画面实在太过让人血脉喷张,极具观赏性,看得陈德民紧瑟的喉头滑动了一下。而翁帆脸上的表情也极具魅惑,脸颊绯红,迷离的眼神写满了欲望,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看得陈德民很是急不可耐。哗啦哗啦的裤带声响起,陈德民的手也缓缓伸了下去,那里早已是峰峦叠嶂。他把声音调到最大,甚至能听到翁帆的呓语轻呤,那销魂的声音,宛如世间最优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