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道理,另外几人一点就通,简单说,就是咱们不够强,吃多了会被撑死。
“好了!今晚最后开一天,我跟掌桌的打好了招呼,送出去五万左右,你们处理好人际关系。”我见几人都咬牙憋着气,我起身,举起手中的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干!”
他们纷纷起身,声音很凌乱,也不大,却很有劲。
我要的就是激起他们这股不服的劲,看着嘴边的肉不能吃,谁也会不甘心!
“哥几个,这只是让你们熟悉一下行情,难道你们真想在这小池子里打滚?”我放下酒杯,眼底带着野心,扫过所有人。“咱们的战场在省城,在魔都,在沿海……这个小泥塘,留给那群老王八抢食吧,你们真想跟他们一样,到死都在这小泥潭里猫着当龟?”
他们愣了楞,烟姐反应过来,心中的野心被引燃,眼中冒着豪光,用牙齿咬开一瓶啤酒。“不想!”
不约而同,一个个家伙醒悟过来,豪情万丈的跟着烟姐学习,咬开一瓶啤酒,抬头猛灌。
我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抽的很开心。苏莱眼中精光大盛,野心的光芒比烟姐几人还盛。她触碰到我扫去的目光,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装萌。
看着,我恨不得捏死这丫头。
饭后,烟姐几人按照我的吩咐去办事。我打电话和那群出力帮过忙的地霸们约好晚上的饭局,苏莱神经兮兮的把我拉到了车上。
“你又打什么鬼心思?”我做到车上,没好气的吐槽。
“我不是问你要过两万块钱吗?已经找到医生,帮咱们做亲子鉴定,看咱们是不是兄妹。”她笑的跟花儿一样灿烂,好像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呃?”我承认这几天,是让人去打听过她和她妈的情况,她出生的时间、老东西和她妈搞出的那点事……都从侧面证实了她是我妹妹。
长的像?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的去了,一直都是她在说,老东西可没亲口证实。秦菲儿的身份,张国华说的事,让我面对一些人都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还是证实一下比较好。
而我花钱请人做这事,很秘密,她不可能知道。
“也没什么,万一,你不是我哥,我的事也不用你帮忙了。”她坐正身子,绑着安全带,开着玩笑。
死丫头这是玩真的,她的防范心,不比我还重,还如此直接。
被她带着搞完所有程序,要等一个星期才能拿结果,有些麻烦。不过,为了她心底踏实,我心底也踏实,我也没嫌烦。
两兄妹,做了一件操蛋的事情,但相互间,居然没有啥隔阂?很极品。
“这是我找的人,下次你再找人做一次。这样你才能放心。”回去的路上,苏莱鬼灵精的不知道想些什么?突然提议。
“嗯,行。”我点头。
“哇……唔……你不相信我?我要咬死你……”说风就是雨,她张牙舞爪的从座位上扑过来,张嘴就咬,乌溜溜的眼框里,冒着水雾,别提有多委屈。
“疼,你属狗的啊?”我知道她是装的,配合着大喊。
“我本来属狗。”
两个无赖遇到一起会是什么情况?我现在知道了,谁也不在乎对方怎么想,嘴上往死了打击彼此,似乎不打击到对方哭,对不起自己一样。
我多吃她几年饭,战斗力比她强悍很多,最后她像只被人抓在手上蹂躏了不知道多少下的小兔子,有气无力的坐在副驾驶上,恨得牙牙痒。
开着车,抽着烟,我心底别提多快活。
虐人真爽!
晚上,我拿出十二万包了不少红包,按帮忙程度,分别偷偷塞给各位地霸。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这群孙子得知我要收挡,都说势头正好呢?怎么不加把劲?还有的拍桌子让我继续,似乎老子不继续开赌,他要跟我急似的。
只看表面的情况,人家是真支持我,可我不会傻着去相信。我以省城有事为借口,告罪的喝了一杯白酒,在他们指责我不把他们当长辈的笑声中,此时也算揭过了。
眼看,一顿饭下地,我把让他们以后多多关照的话都说了,没想到出现了一件让众人大跌眼镜的事。
张国华带着本市市局的人,冲进三星级饭店,当着这群地霸的面,要带我走。
这群地霸面儿上都跟区派出所之类的有所勾搭,说不清是敌是友,总之很暧昧。但是市局,他们还不够格沾染,这不,他们见市局的人全副武装的找我,原本的豪气全部换成了衰气,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省警察厅的越野,车品牌不牛逼,可牌照牛逼啊!之前还是老子叔叔伯伯的家伙们,吓的发傻,差点没尿,也都慌忙的给市局那群人解释,与我没啥关系,更是把我的钱都还给了我。
人家市局的人压根就是个跑过场,都懒得搭理他们。
“给你五分钟,有什么事情赶紧交代。”车内,张国华举着一张调查令,冷漠的盯着我。
公事公办的样子,与上次带在省厅见他,判若两人。我一头雾水,强压下层层疑惑,给烟姐打电话,让他们收拾东西赶紧滚回省城,并且把苏莱带到陈晨那里去。
张国华的出现,让我措手不及,打乱了我所有计划。
一纸调查令,可不是玩笑,他是正儿八经的把我当成了犯罪嫌疑人。
商务车被警察开着,我搭乘着“公车”,再次光临省厅。
房子还是那间房子,四面都是合金壁,只是这次所有设备都打开了,我四肢都被铐在了椅子上。
“姓名。”
对面坐着两个警员,其中一位严肃的开口。
面对这种阵仗,我一点也没心慌,想着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张国华突然翻脸?
“啪!”
警员一把掌拍在桌上,像老子强上了他媳妇似的,苦大仇深的盯着我。“姓名?”
“苏醒,男,十八岁,未婚。”我回过神,没打算为这小事较真,老实回答。
“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一遍。”另外一个警员端正的坐着,温和的开口。
说什么?我他妈的在阳市开赌,赌的好好的,你们把老子弄过来?老子知道什么?抓赌也不用省厅的出马。就算不是专案组,是正常编组,可只要吃这碗饭的,都不会越级去抓赌博。
准确的说,老子在阳市赌翻了天,只要没搞出轰动的刑事案件,省厅也不会出人来管。省厅真要管,也只会通知地方公『安』局。
面对我满眼迷茫,像吃了『炸』药的警员再次敲桌子瞪眼,让我别装。
“冷静点,这事还没直接证据,跟他有关。”淡定的警员连忙开口呵斥,伸手把站起来的警员拉的坐下。
“没直接证据?你们就抓我?”我玩味的笑着,顿时底气十足。
他们给我的答案很简单,有调查令抓我关个二十四小时,妥妥的,这还是按照纪律在办事。如果他们越一下权,把我搞的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揪出来,定个聚众赌博是铁板定钉的事。
面对威胁,我心底暗笑,哄三岁小孩呢?
聚众赌博也要证据,没有抓个正着,关十五天?还是罚款?再说,他们真动了那些村里的地霸,到时候产生的连锁反应,可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