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扬心里很难过:“这个忙我真的无法帮……”
“你害怕惹麻烦?其实不是那样的,就一个俱乐部,我以前和我姐一起去,公司好多人都是那个俱乐部的会员,我姐练瑜伽,跑步,就这两项,我也是,范海洋玩的比较多,玩泰拳,有一次直接把我姐管辖的一个部门经理打住医院了,我姐一直心有不甘,替自己,亦替那个经理,因为整个公司的人都在看。”
曹子扬说:“这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算愿意去,我又不是你们公司的人,还不一定够打,去了谁知道会不会丢人?”
其实如果真正打,曹子扬绝对不会输,因为对人体太了解,知道打什么部位最痛,还会打穴道让对方失去战斗力,只是这事轻易不能干,因为拿捏不好容易出人命。
方楠又哦了一声,很忧伤的声音,让曹子扬的心沉到了北冰洋的海底。
回到房间,曹子扬连忙找衣服洗澡,听见按门铃的声音才围着浴巾把换下来需要洗的衣服拿出去给一个女服务员,她告诉曹子扬衣服最快五个小时能取,然后给曹子扬一张单据,这算证明,弄丢了酒店要赔偿。
服务员走了,曹子扬继续回去泡澡,差不多五点钟才出门。
到了大街上,辨认了一下方向,曹子扬随即往距离中医院更近的街道走,一边找餐厅一边找药店,结果先找到餐厅。这是一个连锁快餐厅,曹子扬刚坐好,服务员就端来一杯水放下,同时从口袋摸出便签和笔问:“请问要吃点什么?”
曹子扬看了几眼夹在桌子玻璃下的菜牌说:“冬菇鸡饭,加一杯nai茶,一个冬瓜汤。”
服务员说:“分开叫还是要套餐?如果要套餐,饭加汤能便宜三块。”
“套餐。”
“谢谢二十八块,先付款再食用。”
曹子扬拿出二十八块递给服务员刚走,无意中往门外看了一眼,看见一对情侣很亲密的搂着走进来,女的是小丽,男的竟然不是林和。
曹子扬想换个方向躲一躲,小丽被看见,顿时小丽搂那个男人的手松开了,一脸惊慌,男的问她怎么了?她说有点不舒服,上个厕所,男的找座位坐下,偏偏还坐在曹子扬的隔壁。
曹子扬大喊倒霉,想换座位,转而一想自己没做亏心事,干嘛要换?
心里安静了,曹子扬开始观察这个男人,能肯定这不是学生,有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衣服质量很好,用的手机亦很好,而且有车钥匙放在桌子上,看标志,宝马。
天,这是大款啊,小丽傍大款吗?
曹子扬心里鄙视小丽,甚至想给林和透个风,免得林和戴了绿帽子还笑哈哈。不过想想林和连自己嫂子都干,其实这两人半斤八两而已,自己还是别他妈的多事为好。
小丽从厕所出来前,曹子扬叫的食物已经端上来,曹子扬吃的有点急,想着在小丽出来前吃完滚蛋,免得尴尬,但那显然不可能,谁上个厕所上半小时?至少小丽不是,而是他吃了三份一就出来了,神色自若了许多,哪怕看见大款选的座位就在他傍边。
小丽坐下和大款商量着点食物,刚点完大款就上了厕所,小丽趁机对曹子扬说:“能不告诉林和吗?”
曹子扬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小丽以为曹子扬说反问,表情苦痛的继续说道:“我知道我很贱,但我这是因为……”
曹子扬打断道:“你不用告诉我,不用说,真的。”
小丽很凝重的看着曹子扬,在分别真假,然后发现是真的,舒了口气说:“谢谢你。”
曹子扬哦一声,继续吃,吃完匆匆走人,结果一出门口就乐了,竟然看见林和从一辆出租车下来。火星撞地球就要开始,这浑水不能趟啊,所以曹子扬在林和看见前躲开,有辆送货的五十铃刚好停在傍边,能躲一会儿。
找到药店买到所需要的草药,曹子扬连忙回医院,很庆幸没有见到方倩,却见到一个三十多岁很帅但帅的特阴险的男人,那眼神和笑容看一眼就令人不舒服,他在和方楠说话,稍微冷了曹子扬一眼,目光随即转开继续和方楠说,方楠眼角有泪痕。
这男人不是欺负方楠了吧?
曹子扬很疑惑,认真听了听,这个男人说的话句句带刀,听着是关心,其实意思恨不得方楠立刻挂掉。最让曹子扬难受的是,方楠好像没有听出来,笑容如故挂在脸上,明明眼角有泪,还能那么笑,用得着这么委屈吗?
这是什么情况?
放下草药,曹子扬准备弄清楚怎么回事,那个男人先说话,背对着曹子扬说:“是医生吗?麻烦倒杯水。”
倒水?倒你妈啊,操,曹子扬冷冷道:“是医生,但不是负责倒水的医生,而且病人需要休息,如果你方便,请离开。”
那个男人回过头:“什么态度?想丢工作是不是?去找你领导过来。”
方楠抢在曹子扬前面说:“表哥你别生气,这是我姐请回来的医生,不是……这儿的医生。”
“请回来的就不是医生?”那个男人瞪着曹子扬说,“小子,拿钱看病,别以为自己多高级,就你,差远了,我说句话就让你麻烦不断。”
表哥,日,这就是范海洋
曹子扬继续冷冷道:“第一,我没有拿钱,我给人看病首先要弄清楚情况,如果是你这种人,我绝对不会看。第二,人与人之间应该相互尊重,倒水不算个事,只要你态度好,否则我宁愿给一头狗倒。第三,有实力的人从来不明着威胁,只有没实力的才会虚张声势。我话说完,请你马上立刻滚出去,这儿不欢迎你。”
范海洋很生气,红着眼伸手去抓曹子扬的衣领,曹子扬没有闪躲,而是同时伸手去抓范海洋的脖子,动作更凌厉更快更狠。范海洋愣了,没想到曹子扬手脚这么麻利,力度还非常大,不得不放手。
曹子扬也放开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范海洋没有立刻走,而是说:“你叫什么名字?哪儿来的?”
曹子扬说:“我需要告诉你吗?”
“当然,如果你有勇气的话,我们还可以打一架,你掐我的脖子,这一架你必须打。”
“神经病,如果你大老远过来欺负一个女人算勇气,我承认我没有。至于打架,你以为现在是野蛮时代?看你穿的这么光鲜,你脑袋有病了是吧?脑科在隔壁楼,建议你去看一看。”
范海洋气的不会气了,狠狠道:“小子,你别得意,我们走着瞧。”说完摔门而去,怦一声巨响,一点素质都没有。
曹子扬平静了一下心情,问方楠:“他刚刚跟你说那些话是虚情假意的你听不出来?”
方楠说:“我能听出来。”
“你为什么不反驳?你还哭过,他干嘛了?”
方楠摇头,没有说。
“你不打算和我说么?”
“谢谢!”
“除了谢谢呢?”
“谢谢!”
曹子扬有点抓狂,顿时心情全无,看方楠落寞的神情,早就在自己的幻想里捅了范海洋十刀八刀,那狗日的杂种真他妈讨厌,连病人都欺负,好端端的不更欺负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