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板呢？让他关半边门！”我懒得和服务员墨迹，放下一句话，往二楼走去。
关边门，就是说我要在这里办事，茶楼就别接待客人。
这间茶楼的老板好像和刘奇是什么亲戚来着，反正啊！就是那种不是很亲，却沾着关系的那种…
“义哥，您来了？没必要闹这么正规吧？”茶楼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小矮子，跑到我面前热情的询问着。
这家伙就是一个笑里藏刀的滑头，不定这时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有些事，不该你管的别管！在红灯街你也赚了不少钱了吧…今天我是来收茶钱的！”我坐在茶桌上，悠悠的点了一根烟。
“呃…什么？”小矮子先是一愣，接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义哥，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抡起手，一把掌抽到了他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砸到了他脑袋上。
“李义，你个小王八…”
小矮子被行云流水般的揍到地上，脸色很不好看。
“你说我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呢？”我听到他的骂声，朝着他的肚子猛踹起来。
“哐嘡！”
服务员端着茶水刚走上楼梯，见到我殴打他老板，吓的茶壶掉在了地上。
“下去，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下去通知一声，今天茶楼放假！”我没有停下揍这小矮子，对着傻站在楼梯口的服务员吼道。
“李义，你个小兔崽子，你干什么？”小矮子卷缩在地上，艰难的骂着。
我蹲下身子，看着小矮子痛苦的表情，笑了起来。“你说我想干什么呢？你在红灯街上开了这么多年茶楼，是不是要交点税啊！”
“呸…狗崽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哥被别人弄死了，你还去给人舔屁股！”小矮子要挣扎的站起来，我起身，又一脚踹的他匍匐在地。
他是个商人，整天和混子在一起打交道，圆滑中也带着痞气。
“不知道是椅子硬，还是你的腿硬？或者还是你的嘴更硬！”
我依旧笑着，站起身拿起椅子，砸到了他的腿上。
“啊…”
小矮子抱着腿在地上冷汗直流，疼的不停翻滚。
我退到一边，坐到桌子上，点上一根烟，看着在地上痛苦的矮子一点内疚感都没有。
打他，就是为了抢钱！很简单的利益性问题…谁让他仗着是刘奇的亲戚这些年没少欺负人，赚黑钱呢？我也只是黑吃黑而已！
至于站在至高点上说事，那就算了，我没那么虚伪。小矮子黑别人的钱，那也是他的本事，我又不是圣母，干嘛去替不相干的人讨回公道…
此刻我差钱，要拿这个财主开刀而已！
“怎么样？二十万，买你两条腿…对了，别说你没有。不管是你后院的老虎机，还是茶楼，又或者是高利贷，这些年在刘奇的羽翼下，二十万对你来说仅仅是九牛一毛吧？”我指着茶楼欢快的说着。
“义哥…”
小矮子龟缩在地，捂着腿。瘦子此刻带着他的兄弟，全部到了楼上，看到小矮子躺在地上，他们都只愣了一小会，接着若无其事的看着。
“都来了！”我招呼了他们一声，冷漠的看着小矮子。“给，还是不给？我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墨迹！”
“给！给！给…”小矮子咬牙切齿的说着，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感觉像被毒蛇盯上一般。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我只要能拿到钱就行！如果他想报复？那正好，我还能多抢一点。
“很好！让你老婆把钱送来呗…现金！”我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呵呵一笑。
“李义，你好…好的很…”
“我一项很好！别他妈的废话，快点打电话让人送钱来！顺便帮我打个电话告诉刘奇，说我找你借了二十万，看他帮不帮你…”我眯着眼睛，心里却在想接下来的事儿！
小矮子这仅仅是一个开头，接下来准备做的事儿，那才叫疯狂。
“看着他，等他打完电话，每过五分钟揍他一顿，直到他让人把钱送过来！”我指着地上的小矮子，目光投向了楼外。
“李义，你不得好死！啊…”
我刚一根烟抽完，矮子激烈的骂声传入了我耳中。
混子们对小矮子下手可没有手下留情，小矮子在红灯街的所做所为可不得人心。他仗着有刘奇撑腰，与小头目们打交道客气的要死，对待街头混子那不是一般的狠…
在我的记忆中，好像就有那么一次，某个小混混在他这玩老虎机，输了五百多块钱，为了翻本找他借了五百，结果还是输了进去。
那小混混没按说的日子准时还钱，小矮子既然让小混混还一千块！
高利贷也没这么翻的吧？别人说三天后还，结果拖到第四天就翻一翻，这他妈的也太狠了吧？完全是欺负小混混没他拳头大…
事情要是这么完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谁让那小混混要玩老虎机呢？输了活该，敢借钱就认！
最后那个小混混没有弄到一千块，只找到了七百块钱还给小矮子。小矮子那天正喝了酒，把小混子打个半死，后来还为了那三百块钱，让混子们去欠他钱的小混子家里搬谷子！
那小混混爸妈都在外地打工，爷爷奶奶在家里种了几亩地的谷子，就让混子们给搬光了…
更具体经过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最后那小混混自杀了！
这件事情闹到最后，好像刘奇找人帮这小矮子顶了罪。小矮子从那开始不仅没有得到报应，反而财运亨通。从那时候开始，他放出去的高利贷，基本上收不回来的只有百分之二十而已！
百分之八十的回收率啊？他妈的，在对于放高利贷来说，很恐怖了…有些赌徒到处借，他家里的东西到处抵押，到最后那些东西归谁？当然是那个放高丽贷的拳头大就归那个了。那些拳头不够大的，自然收不回本金咯，就算你杀了他全家也没用…反正还有各种奇葩原因收不回本金的，导致放高利贷有时候也会血本无归！
“啊……”
“别打了！义哥，别打了，钱马上就送来…”
小矮子开始还骂骂咧咧的，被打了一阵，开始求饶。
我懒得搭理小矮子，拿着电话给周杭打了过去，这小子他妈的怎么还没到？
电话嘟了半天都没有人接，让我产生了不好的预感？难道周杭出事了？可他能出什么事情？
“义哥，我到了！”周杭拿着手机不停的响着，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楼。“在茶楼外面看到义哥的电话，所以没有接！”
“哦！”我应了一声，眯着眼睛盯着周杭。“去把他手指掰断…”
周杭看清楚被打的是小矮子，精神有点恍惚，墨迹了起来。
我没有催他动手，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他以前是刘奇手下的混子，想来和小矮子应该有点小熟悉。我把小矮子打成这样，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这代表着我和刘奇翻脸了！
他得做选择，跟我，还是回去跟刘奇…而选择的方式很简单，对刘奇手下的人动手。
茶楼里此刻安静的落针可闻，连缩成一团的小矮子，也都忍着疼没有出声，一双死眼哀求的看着周杭…
一步，两步，三步…
周杭动了，慢慢的走向小矮子。
于此同时我向瘦子示意了一眼，在周航看不到的角度，用手势做了一个砍人的动作。如果周航狠不下心做决定，那么就对不起了，今天必须让他流点血，算是收回我这些日子对他的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