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许都会讨厌被人控制的感觉,而我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我就感觉有无数的丝丝缕缕挂在我的身上。
我问大口吃面的长条说:有没有那个老头的信息!
长条停顿了一下,然后头也没抬的说:没有
我盯着他看了好久才说:长条,你也骗我,麦子也骗我。
长条终于连汤都给喝掉了,然后再次打了一个震天的饱嗝说:舒童啊,我和麦子有些事情不告诉你,不是故意的,是为了保护你,是怕害了你,你放心就是了,这件事我肯定管到底的,而且昨天老爷子和简婕聊了之后,给我了尚方宝剑了。
这些照片上的人实际上已经都被控制着了,就等着收网了。
你安心的做你的工作就行了,还有,你还是最后考虑一下是跟着那个铁娘子还是跟着我混啊,我随时等你电话。
舒童,也许成年人的世界,比我们想的会更不堪,也许有些事你都了解了,反而会破坏你单纯的内心。
我和麦子都愿意和你做朋友,就是因为你在我们心里是纯净的,是难得的道德守护者,可是大部分人是为了利益和欲求不择手段的。
我不可理喻的听着长条给我说的这段好比苏蓉和我说的,你是好人的话语,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长条离开的时候,再次让我体味了一把心有猛虎,可嗅蔷薇。
因为他跟我说让我安心的给我妈妈养病,他已经跟医院说了找最好的大夫了。
我感激地看着他,想说句谢谢。
他却一摆手说:谢谢免了,来点实际的吧,我出来没拿钱,给我50块钱我打车回去吧。
我擦,哎,这家伙总是让我意外。
当然意料之外的还有就是麦子和周裙裙在希尔顿订婚的那天,什么幺蛾子都没出现,贾小兵也销声匿迹。
这让整晚上提心吊胆的我们直呼庆幸,当然我也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排场和奢华。
整个仪式弄完之后,没吃饭,我和六子屌丝的坐在酒店外的花坛边抽烟,他揶揄我说,你不是戒了吗?
我笑着递给他一根中南海说:不是你给我把房子卖个高价,我又有钱了啊,何以同消万古愁啊,唯有香烟一两颗啊。
六子裂开嘴笑着说:什么狗屁万古愁,你是不是在里面很忧郁啊,你的前女友在那里端坐,你的小情人在那里含情脉脉,你的炮友还来了,叫我我也惆怅。
我没有反驳六子,因为确确实实的,苏蓉,范琳琳 妖妖和葱花都来了。
叹了一口气,我问道:你怎么跑出来了,上大学的时候,踢完球饿的肚子咕咕叫的时候,你不就是嚷嚷着将来一定要去五星级酒店搓一顿吗?
六子嘿嘿笑了笑,然后满脸笑意的说:我也很惆怅啊。
其实,当时我没理解六子的深意,直到过了好久我才明白过来,那一桌剩下的秀秀原来已经跟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中了。
最后,我还是在一根香烟燃尽后走了进去,因为需要面对的,迟早需要面对,这些青春里陪伴我的果儿们,还是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里,不管以后结果会怎么样,都希望他们能过上各自满意的生活。
我以后也会坚强面对。
长条和简婕没有来,长条却给我发了条短信:小心妖妖。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这条短信,发了条为什么,却如同泥牛入海一样。
一直到宴会结束,我味同嚼蜡的随便吃了些东西,往外走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的位置有些尴尬了。
等到出了门口,尴尬地是苏蓉看着我好像欲言又止,而妖妖则低着头满腹心事,范琳琳则久别重逢的对我满脸笑容,只有葱花貌似洒脱的从门口走上了一个山西牌照的大本,走的时候,连再见都没有跟我说一声。
而这时出租车终于来了一辆,范琳琳碰了我的胳膊一下说:舒童哥,你回家吗,我开车了捎你回去吧。
我心里一阵喜悦爬满心头,可是我身边的妖妖则沉默的什么也没有说,静止的走向了那辆出租车。
我一下想起了长条给我发的短信,顾不上和范琳琳解释,我赶紧跑到要走的出租车那里说:我和妖妖一起吧。
我不知道身后的范琳琳和苏蓉是什么样的反应,我只是车辆启动的时候,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苏蓉一脸的冷漠,而范琳琳则一脸的失落。
我拿起手机想给范琳琳打个电话,可是看了看身边无精打采的妖妖,我的手机有放了下来。
我只是看着后视镜里的范琳琳被越拉越远,也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拐弯看不见了。
在线的都冒泡啊,我跟儿子洗完澡了,人家写的小说叫《剑来》,我结果每天需要在自己的帖子里喊人来!哈哈哈,都冒冒泡顶我一下啊
也许是我和妖妖各怀心事,我们在出租车上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沉默的让司机有些害怕,频频地回头看我俩。
我知道妖妖并不是城府很深的女孩,她既然有这样的态度,肯定有烦心的事情,而长条那条短信肯定也不会是平白无故的发出来的。
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张嘴,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不愿意说话了
汽车一路行驶,一路沉默。
我知道人生里相遇的顺序很重要,也许我在碰到挚爱之前会遇到差不多是爱情的人,会遇到将就的爱情,会遇到假如是爱情。
可是我也不能避免别人这样的人遇到我。
比如妖妖,我不想对她有亏欠,可是沉默却让我们隔上了一段柏林墙。
我原本想下车的时候,叫住妖妖跟她好好说一下的,可是等出租车到达铁娘子的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竟然发现铁娘子和她丈夫竟然就站在路边。
我实在不知道我是应该下车还是呆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