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妍嘴角动了动说:舒童,我借了别人一大笔钱,有人找到我,承诺我只要让麦子进入圈套,这笔高利贷就一笔勾销,而且还会给我很多钱。
我目光变得冷淡,终于和我想的一样,还是钱推得磨。
你就这么缺钱吗?
王笑妍笑笑说:缺,太缺了!大学毕业后,一直缺,就差当**赚钱了。
我看着她说:你还不如当**呢?至少那是劳动果实,你呢?谋财害命!
王笑妍竟然笑了笑说:怎么触动你逆鳞了啊,舒童,你那个大学暗恋的姐们叫苏蓉吧,其实我告诉你,她一直就是陪酒小姐而已。
她没出过台。
我皱了皱眉,却啥也不想说。
然后抬起了手,啪的一记耳光打在了王笑妍的脸上说:我再问你一遍,你是怎么骗的麦子!还有主使人的名字。
王笑妍则继续说道:你不奇怪为什么我知道吗?因为,我也去上班过。那时候,你真纯情啊。那时候,我也真纯情啊!
可是,你知道吗?我大学毕业后,在北京费劲千辛万苦的找工作,可是却全是生活在泥淖里。住在破破烂烂的地下室里,每天上班挤公交,赶地铁。
可是家乡的人都知道,我大学考上的是北京的名牌,我毕业后留在北京工作。
可是唯独不知道我过的有多惨,我逢年过节还得回家装大款。
我原本没耐心听王笑妍这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的,可是她的这些破事却的的确确发生在我身上了。
所以,我没有打断她,听到她絮絮叨叨起来。
后来,舒童,你知道吗?我高中的一个同学,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在广西她开了自己的公司,开始自己创业,让我去帮忙。
结果,我天真的就放弃了北京的大路,选择了那条歧途。
后来你也听麦子说了,我混的什么模样。
可是,我为了面子,我不能放弃,我幻想我的生活能跟我喊的口号里的那样实现。
可是两年后,我再次一无所有的回到了北京,这个我曾经抛弃的城市。
我又开始混迹在底层,在一家会所当了一个选茶倒水的服务员。
一点生活的希望都没有,可是我还是得继续憋着。
直到有一天,有个人在包厢里把你和麦子,周裙裙还有个小姑娘的照片摆在桌面上,然后恶狠狠地说着什么。
我正好进去添酒,却因为看到麦子的照片走了神,而把酒撒了一桌。
而那杯昂贵的红酒价值我一个月的工资,我看着那些怒目而视的人,为了不让他们投诉和转移话题,我指着麦子的照片说了句:这个人是我前男友。
舒童,说实话,我到现在很后悔说的这句话。
可是当时那个几个人的眼睛就亮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情绪,因为,我不知道我心里满是痛恨还是怜爱。
我又想起了苏蓉第一次拉着拉杆箱走进我那个小房子转了一圈后说:舒童,我可以住在这里吗?的场景。
我哼了一声说:后来呢,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心甘情愿的当杀人的凶手。
我看到王笑妍眼里满是迷茫和平淡了,也许痛到最后是麻木了,她继续说道:当时也没有,只是他们并没有告发我们经理,走的时候还给我了不少小费。
还有以后,只要他们去我们会所,都会让我服务,然后给我很多小费。
后来他们就在我们那里打牌,打很大的点子,我就站在旁边,不管谁赢了,走的时候都会给我一部分小费。
后来混熟了,他们也会让我参与打几把,其实这样的行为在我们会所是被禁止的。
可是我们经理却每次笑眯眯的进来,把吓得要起身的我,按在板凳上继续。
我也天真地以为遇到了贵人,因为,我一开始的时候,几乎每把都会赢一些钱。
她们还当着我面溜冰和玩白的,可是我在广西的时候,见过那些吸丨毒丨的人的下场,所以我坚决地没有碰那些东西。
可是我的牌瘾却越来越大,点子也越来越大,奇怪的是,一直手风很顺的我有一天晚上,一口气输了几十万。
以前输的少的时候,他们都会说算了算了,女人计较什么?
可是那一天他们却和我翻了脸,并动手打了我。
而赶来的经理却啥也没说,反而是拿来了纸和笔让我在一张白纸上签了名字和按了手印。
我听到王笑妍讲到这里心揪的厉害,因为,我没想到这件事害她的源头在于我和贾小兵的恩怨。
后来呢,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的说道
后来,他们就天天拿着我签下的单子催债,而且那些单据成了借他们的高利贷。
其实那段时间我想跑回来家的,可是他们却拿着我家里人的所有联系方式来找我说,找不到就把我家里人砍死。
后来,我实在是没钱,他们就让我陪着去夜总会喝酒。
结果我去的第一次喝了一杯酒后,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赤条条地躺在一个房间里,而房间里的电视里则一直播放一个男人趁我昏迷的时候蹂躏我的视频,下面则是一张纸条说,假如,我不想这段视频发给家人和放到网上的话,就去找他们。
我终于崩溃了。
关键我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
我想了很久,还是选择主动去找了他们。
然后,他们就让你靠近麦子,谋害麦子吧,可是你都死了,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们提的什么条件,让你可以放弃生命去和麦子玉石俱焚呢?
我追问道
不是,他们确实安排我和麦子在我们学校的小树林重新相遇,也确实不想让麦子顺顺利利的订婚。
可是当初他们和我说的,只是让麦子吃上春药和迷药,然后他们报警和给周裙裙和家人打电话,让麦子无地自容,让这段婚姻消散掉。
我也曾问过他们为什么会这样针对麦子和你,他们笑着说:你把他们老大最想睡的妞给拐跑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可是后来为什么你和麦子会一个安定超量,一个割腕呢?
他们给你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王笑妍说道:他们说我办成这件事之后,之前欠的高利贷就一笔勾销,那些视频他们也会还给我和销毁。还有他们答应我只要离开北京再给我20万块钱。
我浑身变得冰凉。
双眼却模糊,耳边传来了许久没有听到的水妖的呼喊。
而王笑妍则在我面前幻化成了一个坐在水边石头上唱歌的水妖,可是等我循着美妙歌曲接近的时候,她却立即变成狰狞的夜叉。
我心里想着,人性是得有多么丑恶,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当然,王笑妍继续说,她原本只是博取麦子的同情,然后和麦子订好那晚送她去火车站离开的,可是他一走进她的房间喝了一杯水后,就被迷晕了过去。
而有个人走了进来把麦子剥的精光,她也以为按照约定楚楚可怜的把衣服脱掉一部分,等着丨警丨察来演戏就可以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只是拿手在她鼻子下面按了一下,她也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医院的ICU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