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莫着王笑妍已经解决完个人问题了,我就轻轻地敲了敲门。
然后才走了进去,结果,我发现她已经把吊针瓶儿拔了下来,然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场景。
而宽松的病号服穿在她身上更是跟古代人的朝服一样。
其实昨天是我将她赤身裸体的从浴池里抱了出来,是我将她抱上急救车,也是我给她穿的这身衣服,可当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不合适。
可是现在一想,我竟然有一种面红耳赤的感觉了。
王笑妍看到我走了进来,竟然朝我笑了笑说:舒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到了现在我还没有问问麦子怎么样了?
我带着情绪的哼了一声,那意思是,你还知道啊?
舒童,替我跟麦子说声对不起,其实,我没想到会害死他,我也没想到我会死的。
舒童哥,我虽然堕落,但是我还是没活够的。
这次确实是我被人陷害了,连累了麦子。
我摆了摆手说:这个别说了,你先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害的麦子!
我以为王笑妍会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事情的真相的,可是她只是转过头去,看着外面的街景,一切归于沉默了。
我无语地看着她,可是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几下,我看到是我爸爸的电话,我赶紧接了起来。
电话里的老爸跟我说了一下,昨天我走了之后,我妈妈就昏厥了,现在还在观察室里,不过最重要的是,医院交的押金钱再次没有了。
虽然是我老爸打来的电话,可是,我还是差点出口成脏的骂医院,因为我记得刚刚把信用卡里的钱刷上。
可是最后我还是无奈地选择了告诉爸爸,我来解决这个问题吧!
王笑妍看着面如死灰的我,却什么也没敢说。
我看了她一眼,将所有心灰意冷的情绪发泄给了她:王笑妍,你好自为之吧,希望你能珍惜你的美好年华,别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宝贵和珍惜。
我说这几句话,其实不光是说给她,也是说给我自己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顺着脸颊就掉了下来,我赶紧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没走出去几步,王笑妍却跟了出来冲我喊道:舒童哥,替我向麦子道个歉,我确实有难言苦衷。
我害怕我流泪的模样,被她看到,只是没有回头的摆了摆手,算是回应。
当我走到麦子的病房的时候,却看到病房里的人面色都不是很好看,连刚到来的六子也面色铁青。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房间里的麦子,周裙裙,六子,还有麦子的老爸问道:怎么了?
麦子朝我叹了口气,周裙裙则压根没有反应,麦子的爸爸更是用手掌拍打着自己的额头。
我只好把问询的目光转向六子,六子则看我一脸无辜。
我擦,我最讨厌这种打哑谜了。
我只好打破这个沉默说:怎么了,怎么今天比昨天还不高兴,有啥事,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商讨一下啊!
周裙裙终于抬起苦着的脸说:舒童,我爸妈刚走了。
我拧了拧眉头又想起昨晚周裙裙爸爸那句斩钉截铁的:办!
怎么这是又反悔了吗?我心里想
可是我还没说,周裙裙就说道:舒童,这伙人是有备而来,那个电话号码已经被注销了,而宾馆的监控也正好坏了,你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我咬了咬牙齿说:肯定不是,这都是有预谋的行为。没事,我们慢慢查,还有别的线索呢!
周裙裙叹口气说:别提了,今天我爸一上班就被他的局长叫去了,说是这种牵扯到自己子女的案子,让他别掺和了。
我爸爸不服气,结果领导直接说,这也是上面的意思。
我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明显的顶上权利压制关系啊,看来就这样的事情牵动的方方面啊!
我也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麦子的爸爸,因为在我的记忆里,麦子的老爸好像也是大人物,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貌似没有办不了的事情。
可是我却看到麦子的老爸也无奈地摇摇头。
看来这次确实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房间里静的掉一根针也能听到了。
我还想说点什么,六子却朝我偷偷地摆摆手,示意我出去说话。
我看了房间一眼,走出了病房,来到了楼梯间。
六子伸出手来比划了个抽烟的动作,我却摆摆手,因为我的烟确实在昨天的那场雨中,雨打风吹去了。
六子鄙视的朝我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掏出烟盒拿了一根烟给我。
我选择一屁股坐在楼梯上,六子却蹲在了我旁边说:舒童,我叫你出来是再问你一遍,你卖房子那事真的想好了吗?今天又两个客户我之前都领着去看过你房子,都有意向买。
今天我想找你,怎么约一下然后把合同签了,把钱给你了,不过他们两家都说,全款筹措起来比较困难可以先给一部分,剩下的一周之内结清可以吗?
我使劲抽了口烟说:行的,先给房款的百分之30吧,我等着用钱。
六子看了看我,皱了皱眉说: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去办了。
我再次猛吸了一口烟说:稍等,我得先去看看我妈去,昨天晚上又昏厥了。
六子说,行,走,我也去看看老太太,这次打车的钱我出。
我笑了笑说:滚蛋,你不知道我妈就住在前面内科楼啊,还装,不就是上次说了你几句抠门啊!
六子则一脸苦笑的说:我真没装,我知道你妈妈住院了,我哪里知道就这么凑巧啊。
我终于把烟吸到了烟屁股,然后潇洒的掐灭,把烟头以一个绝佳的角度弹进了那个不锈钢的垃圾桶。
六子则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我说道:你不用去看我妈了,她不能见多人,你就在医院门口等着我,我去看她一眼我们就去我家办正事。
六子无奈地看了看我说了句:好吧!
我终于还是迈着沉重的步子去看了看那个已经被剃光了头发,带着我买的帽子的老妈。
老妈见到我的时候,目光还是那么的亲切,爱意饱满。
可是她干枯的手触到我的时候,我却感觉像是一道电流打到了我全身,说不出的痛!
我仅仅呆了几分钟,就选择了逃离那里。
走出门时,老爸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把我送出门,其实我知道他内疚自己没有本领支付医药费,可是我也知道他像是全中国大部分的家长一样普通且平凡。
当六子在出租车上和两个买房的人约定了同时的见面的时间的时候,我疑惑地问六子说:为什么两家约一起,这样不好吧,怎么跟脚踏两只船的感觉一样。
六子则一脸笑的人畜无害的模样说:舒童,狭路相逢有钱者胜懂吗?我得让他们跟发情的公羚羊一样相互竞争。
我听着他狗嘴里吐出的象牙理论,不禁哑然失笑,可是想想我赖以生存的小屋即将变成别人的财产,我还是悲从中来。
当我和六子在家摆出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独钓钓鱼台的姿态的时候,门铃终于被按响了。
我急匆匆地去打开门,却看到门外分别站着一个玉树临风的年轻帅哥,而另一个则是一身量苗条,体格风*的波浪卷发的美女。
我以为他们是一起的,结果他们进门的时候,才说,他们不是一伙的。
其实,我也有个疑惑,因为,她们两个看着都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那里见到的。
六子则带着职业的微笑站了起来,顺手在桌上斟了两杯茶水。
当那个青年坐下的时候,我经不住多端详了一眼,因为实在是有些帅,而且年龄特别小。
我朝着六子挤了挤眼睛,那意识是探探底。六子则眨巴了一下眼睛。
然后我就坐下了,长条领着他们又看了一遍这个房子,又分析了一下这一片房子的上涨势头。
而我则像是一个留恋即将被卖掉小羊的牧童一样,夜跟着六子的话语回忆这个房子的点点滴滴。
最后两个人都坐了下来。
六子说道:既然范先生和方小姐都有意这套房子,那你们也知道规矩,房价房主是固定了,这样既然都喜欢的话,你俩就稍微竞争一下,谁价格高,我们卖给谁,行吗?
我看到青年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而方姓的美女则眼神里有一丝犹豫。
我也皱了皱眉,这个女的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六子刚说完,青年就在我原来房价基础上加了2万块钱。
那个姓方的美丽姑娘则手放到前面,比划了个五的手势,这一切都让我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