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ICU走去的时候,遇到了刚才的医生拿着化验报告,急匆匆的往麦子那里赶去,
我赶紧拦住问道:医生,我朋友怎么了,不是饮酒过量吗?
那医生看了我一眼才说道:化验结果,他饮酒量并不是很多,但是他的胃液里,很多安定的成分。
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我赶紧拉住医生继续问道:大夫,这里面有没有伟哥啊?
医生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问道:什么是伟哥?
我无语地看着医生,医生才反应过来说道:从现在的化验结果来看,尚没有检测出壮阳剂的成分。
我松了一口气,其实我还真怕麦子跳进黄河洗不清。
我脑海里想的是,到底是谁要陷害麦子呢,想来想去脑海里却只有贾小兵的模样。
可是贾小兵为什么会和王笑妍纠缠在一起,这又是令人费脑筋的事情。
当我走到ICU的时候,却看到她已经被推了出来,然后一个医生跟我说,你是王笑妍家属吧,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你把她推回病房静养吧。
我答应了一声,然后在那个护士帮助下,推着人往病房走去。
快到病房的时候,却听到了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语:先生,病人已经可以进病房了,但是住院费用还没交,你去给病人交上去吧。
我听到这句话,眼前一黑。
因为我知道,我自己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可是我总不能说,这个人和我鸟关系没有吧。
我正在犹豫的时候,却看到周裙裙走了上来。
然后她掏出了她的警官证对护士说了些什么,护士赶紧让我推着脸色煞白,还处于昏迷的王笑妍进了病房。
周裙裙皱着眉,看着她。
说实话,我也很多年没有见过王笑妍了。
那时候,她低我们一级,天天打扮中性,一头短发。
可是现在却一头长发,这也是我一开始没有认出她的原因之一。
周裙裙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我则在旁边尴尬地站着,最后我只好说道:裙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等病人苏醒了再说吧。
我也好多年没见她了,她刚刚输完血,我们稍等一下再问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吧。
周裙裙看着我,竟然嘴角上挑的笑了起来说:舒童,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好奇而已。
我无语地撇撇嘴,心里说:你别说,你还真就是这样的人,打我的俩耳光,让我脸上到现在火辣辣的疼。
我打了个哈哈说:天不早了,折腾一晚了,麦子醒了没有,我去和他聊几句。
周裙裙沉默着,对我的意见不置可否。
我则静静的退出了这个房间,一天的折腾,让我失落和困乏。
当我蹑手蹑脚的走进麦子病房的时候,我发现这家伙已经醒了,睁着个大眼在看着天花板,不过嘴巴里小声的嘟囔着。
也许,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这家伙竟然第一时间闭眼,做出了装死的状态。
我笑了笑说:擦你大爷的,你少给老子装死,麦子,你行啊,这才几天不见,就敢安定片当饭吃了啊!
麦子看装不住了,只好睁开了眼睛,看着我,不过那个表情,我好熟悉,擦你大爷的你怎么幽怨的跟周裙裙一般。
我在麦子的床沿上坐下,然后看了看门外,才说道:放心吧,周裙裙没在。
麦子试图也抬起头来看看,可是最后也没有力气抬起头来,只是跟我说道:舒童,你听我解释!
我听着他沙哑的嗓音,有一瞬间挺心疼他的。
我悄悄的问道:怎么样,得手了没有啊,是不是这么多年的夙愿得偿了啊!
麦子着急地想说什么,却指了指嘴巴。
心有灵犀的我俩,这点默契还是有的,然后我转身就把窗台上的那瓶水拿了过来。
然后我看到麦子几乎一瞬间就干掉了大半瓶矿泉水。
这时候才对我说道:舒童,我要说,我是被陷害了,你信吗?
我笑了笑,看着他说:信,信你大爷,老子可是把你捉奸在床的人。
麦子着急的用手撑了撑,想再努力地坐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还是把他扶着坐了起来。
麦子则一脸怨天尤人的表情说:真的,舒童,你得相信我,周裙裙不相信我,我理解。可是你知道我自从遇到周裙裙以后,我就收心了,这次纯粹的是被人陷害了。
我仔细地看着麦子,确定肯定以及一定麦子说的是实话,其实别看麦子平常吊儿郎当的,可是严肃起来是相当靠谱的。
舒童,王笑妍怎么样了,周裙裙说她割腕了。
我一听就生气了说,你不知道她割腕吗?麦子你没见那创口,血淋淋的跟小孩子的嘴巴一样,我和周裙裙再晚去五分钟,人就完了。
麦子浑身抖起来了,问道:人抢救过来了吗?
我抬了抬头看到一个苍蝇直接撞到病房的灯上。
现在还在昏迷,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实事求是的回答说。
麦子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还要追问我什么的时候。
我啪的给了麦子一大耳光子,麦子有些发蒙的看着我,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
我对着麦子说:你赶紧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还有以前的事,我需要个理由。
擦你大爷,舒童,你疯了吧,我肯定会告诉你的,你也不会打我耳光啊。
我笑了笑说:跟你媳妇周裙裙学的,这一耳光是惩罚你背着老子寻春,你要不赶紧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第二耳光就打了啊!
麦子苦笑了一下说:舒童,其实真没什么,就是我偶然和王笑妍遇上了。然后联系了几次,结果昨天她约我帮忙,我去了才知道是宾馆,可是来都来了,我就硬着头皮去了。
然后在酒店里,我好像喝了一杯饮料,剩下的事就不知道了。
我啪的一记耳光,打过去,麦子却稍微躲了一下,让我一巴掌险些打在床头上。
你少拿着别人当傻子,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龌龊心理啊!你说你第一次碰到王笑妍是什么时候?
麦子脸色变得通红,然后结结巴巴的说:第一次,我忘了,但是我记得是在学校的那个小树林。
我一听就生气了吼道:你tm的三更半夜和别的女人约小树林,你和我说这都是误会,麦子你说你信吗?
那天是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的时候。
麦子叹了口气说:是的,但是当时我确实是在那里遇到的她。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可是因为和周裙裙一直在雨里走,几乎烟盒里的烟都湿透了。
我只好那湿的扔掉,然后留了短短的一段,点上了。
说,你去咱们学校的小树林去干什么?
麦子苦着脸说:舒童,我其实想去小树林里找颗树把我和周裙裙的名字刻上去而已的。
结果就在那里遇到了正在树下哭泣的王笑妍。
我心里咯噔一下,几百年不遇的事情碰上了,是阴谋的感觉让我更加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