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着客房的经理拿着钥匙插进锁眼的时候,那把钥匙就像是插进了我的心眼里。
我知道周裙裙也一样,因为我们两个都明白爱情的真谛,我们可以爱一个人爱爱到不要命,可是不能爱到不要脸!
门吧嗒一下还是给打开了,周裙裙第一时间抬脚就踹开了门,然后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句:麦子!
可是等待我们的是房间里的黑咕隆咚的压抑。
那个经理仿佛恍然大悟一样的把手里的备用房卡往门上插了一下。
瞬间光明却指引我们进入了地域。
因为,我的的确确看到了麦子赤裸裸的身体,趴在床沿上。
那一瞬间,我终于还是没能喘过气来,然后下意识的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只有我和周裙裙进入了房间,那个客房经理也识趣的被隔离到了门外。
我想他这样做,一是职业习惯,另一个可能是见怪不怪了。
封闭的空间里,充满了酒精的刺激味道。
我和周裙裙的慢慢走过去,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我也希望躺在床上酣睡的不是麦子,可是的的确确的那个人就是麦子。
周裙裙的则手捂住颤抖的嘴唇,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拉住了我的胳膊,可是她没意识到的是她太用力了,抓的我很疼很疼!
我终于还是先上前,把地上散落的浴巾给麦子盖上了。
然后,我使劲推了推麦子。
可是让人奇怪的是,麦子没有丝毫的反应。
周裙裙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然后我和她几乎同时把手凑到了麦子的鼻息下面。
庆幸的是麦子虽然呼吸迟缓,可是还是有呼吸的,为了确认,我又将他翻过身来,摸了一下动脉。
我安慰地对周裙裙说:人没事!
周裙裙则瘫软的坐倒在了地上,然后嘴里小声的说:为什么,为什么,麦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看着赤身裸体的麦子,犹豫了一下对周裙裙说道:你先去洗手间洗漱一下,我给麦子穿上衣服。
其实冷静下来,我心里挺侥幸的,因为这个房间里只发现了麦子。
周裙裙强行拂着床沿站起来,然后扭着腰走进了卫生间。
然后,我看到散落在床上的麦子的衣服,我叹了一口气,准备给麦子穿衣服,可是让我奇怪的是,麦子的衣服上却没有一点酒气。
麦子刚被我扶着坐起来,我就听到卫生间里的周裙裙发出了高分贝的尖叫声:啊!
然后她惊慌失措的从卫生间跑了出来抖着冲我喊道:舒童,死人了!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黑,再也没有力气扶住麦子,然后我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然后穿过洗漱的水台,我推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
红!
红!
红!
满眼的红色映在我的眼睛里。
然后,我看到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赤身裸体的躺在浴缸里,然后满浴缸的水都被染成了血色。
尽管我头皮发麻,可是我还是走上前,用仅有的救生常识,在血水里摸到了两只手臂,然后抬了起了。
周裙裙这时候,也恢复了理智,走了进来问我:舒童,这是谁?
我一边将那女的抱出浴缸,一边回答说:不认识!
周裙裙似信非信的看着我在做这一切,冷漠却又不是冷静的问道:我们报警吗?
我尝试的掐了女孩的人中,可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可是我还是能够感应到女孩微弱的呼吸和脉搏,我冲着周裙裙大喊了一句:赶紧叫救护车。
周裙裙却依旧冷漠的看着我,再次问我道:舒童,你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其实,我在浴缸里撩起女子头发的一瞬间,我就认出了女孩,可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周裙裙说。
所以,我再次说了慌
我真不认识,赶紧叫医生吧。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的我耳朵一直嗡鸣。
我感觉到了一股暖流顺着鼻腔滴答滴答下去,我低头看的时候,发现我的鼻血正好滴答在面色惨白的那个女孩的脸上,脖颈上,像是雪地里开出了灿烂的火玫瑰。
我抬头看了看周裙裙说:裙裙,我不想让你想多,这个女孩其实我认识,是我和麦子的一个大学朋友,当年她曾经和麦子谈过恋爱,时间很短。
而且在认识你之前,麦子还曾经被她骗去广西,但是从那之后,我们再也没联系过。
裙裙,这件事,我相信肯定是别有用心的人设计陷害麦子的,我刚才看了麦子的衣服都没有丝毫的酒味,他肯定是被别人下药了。
那样的话,有可能改天躺在床上的就是赤裸裸的我,浴缸里的女孩是另一个。
但是我求你了,先救人吧。
周裙裙冷峻的看着我,却在我不防备的时候,再次一记耳光打来说:我出去就已经打了急救电话了,第一耳光是打你不说实话的,这一耳光是打你和麦子狼狈为奸的。
我火辣辣的脸让我知道了什么叫最毒妇人心和睚眦必报。
她叫什么名字?
我皱了皱眉,想了一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然后我就看到周裙裙再次抬起的手,我脑海里却一下想起了那个树皮上刻着的名字:王笑妍。
周裙裙愣了一下说:就是那个不能让麦子男人的女人吗?
我诧异的点了点头,没想到麦子这个都会跟周裙裙说,他得有多SB啊!
周裙裙却仿佛看透了我的内心说:不是他说的,是有一次六子在川菜馆喝多了酒,不小心说出来的。
我心里很多MMP扑向六子,因为,我也感觉自己在周裙裙的面前赤裸裸。
好在,我们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和救命的白大褂!
我满心以为周裙裙对待麦子会像是对我一样残酷的。
可是当我看着她怜爱的看着麦子洗胃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那两记耳光是结结实实的耳光。
看到别人说过,年少时,遇到一个太过于惊艳的人,往后余生都不会将就。
我实在想不透,周裙裙优秀的前男友牺牲了以后,她为什么会将就了麦子。
我呆在这个病房有些不适。
因为我看到了麦子吐出来的那些变翔ING的食物那股酸臭,当然让我心里很不舒坦还有,这辆救护车竟然把麦子送到了我老妈所在的医院。
本来我就对医院的福尔马林感到厌恶。
周裙裙看着我捂着鼻子的模样,摆了摆手说:舒童,你别在这里了,你去看看你那个被推进去抢救的同学吧。
其实,我也不想呆在这里,可是我怕麦子醒过来的时候,周裙裙会失去理智把他阉割了。
其实,对于,麦子和王笑妍出现在一个酒店的房间,我心里还是有数的,八成是王笑妍来北京联系了麦子,麦子为了完成之前未竟的结果,想偷着在订婚前吃口腥的。
可是没想到,玩鹰的,让老鹰给啄了,被人设了圈套。
至于,为什么这个人如此了解麦子,为什么会知道王笑妍和麦子这一切,都是迷。
可是,我看着周裙裙冒火的眼睛,还是选择识趣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