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已经瘫软在地上,只剩下有气无力地呢喃:麦子,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跟你说过,以前的事情,我概不追究,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在风声雨声里,听着她绝望地哀嚎,而我的头脑里则一直盘旋着那些裸露青春酮体的照片。
斜风细雨终于吹到了我站立的地方,雨将周裙裙的爱意浇灭,却也将我的头脑浇灌清晰了。
我终于反应过来了问道:裙裙,你这些照片是怎么得到的?
周裙裙脸上的泪混着雨水往下流不停,可是她还是出于本能的抬头看着我说道: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到我手机上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某些人狰狞的面庞占据了我的大脑。
周裙裙看到我恍然大悟地脸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然后终于在我的帮助下,站立了起来。
我则在引导她坐在台阶上之后,大踏步的走进雨里,凭着本能地去寻找那个被扔的很远很远的手机。
可是让我大失所望的是,手机果然被找到的时候已经四分五裂的惨不忍睹。
我拿起那个手机,泄愤一般的重新想要把手机扔在地上,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当我拿着手机全身湿透的走回医院的长廊时,周裙裙已经重新站立在那里,目光坚毅。
其实女人确实是水做的,比男人感性,可是我看着眼神冰冷的周裙裙,却感觉她是冰做的。
我只能上前安慰说:裙裙,现在你估计也明白了,麦子应该是被人陷害了。而且,我感觉那个女孩并不是苏蓉。
周裙裙鄙夷的看着我,然后说了句:舒童,你到这时候了,还在当情种啊!我无所谓地捋了捋顺着头发下落的水珠。
然后才说道:周裙裙,反正我这次相信麦子,尽管他的大学时代过的离经叛道,花丛中处处留香,可是自从碰到你之后,哥们能够感觉到,他满腔鲜血都是随时可以为你止咳的琼浆。
我们需要赶紧去救他,要不这群疯子会不会真得伤害麦子,我也说不准。
我终于从周裙裙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慌乱,这说明她对麦子的感情是认真的。
周裙裙终于直视着我恶狠狠地从牙缝里说了句:舒童,你说是谁要害麦子!
我浑身被淋透,打了个冷战说:贾小兵!
周裙裙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我手里拿过去那个残废的手机,然后大踏步的朝自己的车走去,当然临走的时候,还说了句:走啊!
我当然要走的,因为,我看着疯魔状态的周裙裙,我实在是不敢让她开车,因此我泡在了她前面,当起了司机。
周裙裙看了我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了我一个地址。
我启动车子,然后飞快的往目的地跑去,其实我心里还是很惴惴不安的,因为那个地方是个有国徽点缀的地方。
车行驶在北京的雨夜,破天荒的没有堵车。
而除了高速的前进过程中的,还有盘旋在我脑子里那几张照片,那个女人从某个侧面看特别像是苏蓉,可是直觉告诉我,那绝对不是苏蓉,但是我绝对见过这个女人,以前还熟悉。
人就怕自己被奇怪的想法所纠缠。
这个念头,一直在我被单独扔在车里,周裙裙风风火火的去那个深夜还是灯火通明的机关跑去了。
我一想到贾小兵狰狞的目光,恶心的模样,我的牙齿就咬的生疼。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偷偷给六子打了个电话,可是,六子竟然没有接。
我想给长条打电话的,想了半天还是放弃了。
我最后在犹豫和彷徨中,给苏蓉打了个电话,可是等待我的还是不接电话和烦躁单挑的嘟嘟。
我不知道今天大家是怎么了,我以前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想到的总是麦子,可是现在麦子却不是我依靠的对象,而是寻找的对象了。
周裙裙风风火火的从机关跑出来的时候,我还在烦躁的想着给谁打电话,可是周裙裙却一把抓住我脖颈,不容分说的说:你下来,我开!
我还想争辩几句的,下一刻,我就几乎被提出了车门。
然后只能灰溜溜的坐到了副驾驶。
我必须承认,以周裙裙这样的开车速度,她没有去参加F1,真是可惜了,而且我悲催的发现我晕车了。
可是,最让我不想的是,当我打开车门想呕吐的时候,
我发现我出现在了最不愿意出现的地点。
一个星级酒店的门厅前。
我终于明白很多时候龙生龙,凤生凤了,周裙裙不愧是丨警丨察,只用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地点。
我忐忑的看着酒店那耀眼的霓虹灯,实在没想到的是,捉奸在床这样的戏码竟然在我生命里再次出现,而且这次远比苏蓉那次马路上肆无忌惮的被抚摸刺激。
周群群好像也有些犹豫,目光开始游离,我再次在她眼角看到了泪水的痕迹。
我直起腰,擦拭了一下眼镜,却听到周群群问了我一句:舒童,你有烟吗?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戒了。
周裙裙跟看SB一样的看着我,然后喊了一句:走!
一直到站在那个房间的门牌前的时候,我还在犹豫进还是不进去。
而酒店的经理,看着落汤鸡一样的我俩也是哭笑不得,要不是周裙裙的警官证体现了价值,我们还真找不到能够走到这里的理由。
我看着拿着钥匙的经理,却问周裙裙:开还是不开!
周裙裙好像再次悲伤上线,眼泪大颗大颗的低落,扑哧扑哧的,像是安了水泵一样。
我知道她害怕,其实她害怕的也正是我害怕的。
开!
周裙裙终于下了命令,我和她的爱情信仰之门就要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