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游历过很多的地方,曾经离开过很多的故人,曾经丢掉了很多东西,虽然知道,人生的终点都是统一的死亡,唯有这件事众生平等。
可是想想假如妈妈要离开我的时候,我还是心痛的难以呼吸。
我在北京地铁洗漱间里的凉水洗了洗脸,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说:舒童,你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才行。
镜子里的人脸色憔悴,眼睛猩红,唯有 咬紧的牙齿让脸庞的线条绷紧。
夜晚,孤寂的夜晚,我坐在家里的摇椅上发愣的时候,收到了苏蓉的短信,内容很简单,舒童,我下个月要回国内了,聚一聚吧!
我看着手机上的字,然后转头看了看我那一碗没有吃完的泡面。
想回点什么,却什么也不想回。
人生也许就这样,
想你的时候,石桥,微风,夕阳下。
远你的时候,高楼,雾霾,暗夜中。
也许,以前我就是在苏蓉面前跳舞搞笑取悦她的小丑,可是我却一直掩盖自己演出结束后卸妆的泪眼。
现在我更直接,不想搞笑取悦她寻找所谓的存在感了。
我想了想,默默地把这条短信删除了。
大学自认为暗恋其实学校路边的野猫也看出我追求苏蓉的时候,我曾经跟苏蓉说,我将来要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苏蓉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却问了一句:假如你不得已结束了一段恋情,你下次还会一往无前的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
我愣了一下,因为在我的心里,我从没有假设过这样的场景。
可是,我下一刻还是坦诚的说:还会吧!
苏蓉听到答案的那一刻,却手捂榴齿的笑了起来,我看到她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的形状,心里暗暗的下定决心,我绝对不会去谈第二段恋爱。
今晚好像没人看,今天是我媳妇的生日。
喝了点酒回来更新,写的文字反而挺细腻,好久没有这样文采奕奕了哈哈哈,状态越来越不行了,写完这个,真不想写了,确实是状态不行了。
还是感谢大家的支持。
很意外的是,长条打电话来让我去找他玩。
我愉快的应承了下来。
顺口问道,要不要带啤酒和鸭脖。
长条张嘴骂道:滚你大爷,上次你拿我店里的酒也不跟老子说一声。
我讪讪地一笑,因为确实有些理亏。
还想说点什么,长条却说,这次不用拿东西,这次你去我家吧。
what?where?why?
长条这样一说,让我惊得不知道怎么说了,所有学过的英语疑问句都说了出来。
长条则说了一句8点不见不散,对了你穿的正式点。
我擦,我对于长条的提醒搞得云里雾里。
可是我还是记住了他跟我说的那个地址,一个什么胡同!
当我告诉出租车司机,我要去的地方的时候,那个司机少见的扭回脖子白了我一眼,我以为我嘴角还有残留的饭粒。
可是小哥却说了一句:哥们,你去那里干什么?
我特无语,因为北京的出租车司机出了名的京油子。
我说了句:朋友家在那里!
出租车司机再次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捎带还看了我一眼我手里拎着的那个超市里买的廉价烤鸭。
我一直以为司机是神经病和狗眼看人低,可是当我到达长条说的目的地的时候,我也有点无语了。
因为长条就一头长发的坐在一个四合院门口的石狮子头上叼着个牙签在等着我。
我那一刻都想把那劣质烤鸭给撇了。
可是长条却啥也不说的,跳下来说:不错,你小子有长进,然后双手把烤鸭拿了过去。
我支支吾吾的说:长条,我…
我想了想还是啥也没说。
等我走进那个朱门挑檐的四合院,我心里感叹道:他妈的,这才叫房子,以前住的都是猪圈才对。
我问道长条:这个院子都是你家的吗?
长条压根没回答我,而是喊了句:简婕,你的童哥哥来了,赶紧迎驾。
然后我才看到简婕羞答答的从一个门里走了出来。
我稀里糊涂的看着简婕,又看了看长条,却始终不明白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在长条家吃的这顿饭,大概是我这辈子吃的最普通却又最铭记于心的一顿饭了。
因为,我在他家吃的只是一顿最最普通的杂酱面,当然几个小配菜还有什么黄花菜,猪耳朵拌黄瓜,还有我拿去的那只让我惭愧的鸭子。
可是长条的家人谁也没有在乎,都围成一圈吃的其乐融融。
当然这些家人,包括长条的富态的妈妈,还有白发苍苍却胃口极好的爷爷,还有几个晚辈。
吃完饭,我就想开溜,因为,很明显在北京能够住几百平独栋四合院的家庭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长待的,而且很明显围绕餐桌最后坐下的那几个年轻人,尽管穿着便装,可是那干脆利落的身段,明显是军人作风,而且看到爷爷伸手夹鸭子肉的时候,那揪心的表情,都快吓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