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我不应该干涉她和老刁的感情,难道说我应该违心的接受她的爱意。
我明白,我和葱花的感情远没有和路蔓蔓那么简单。
因为我和路蔓蔓爱欲交织的网,我俩在床上翻滚的时候,从来不说爱这个字眼。
而我和苏蓉之间的爱则像是两块倔强的磁铁,只不过我们大部分时间被现实布置成了同性相斥。
我追求苏蓉越近,苏蓉却被现实推的越远。
而苏蓉后来回国后的那次谈话也让我明白了,假如我们翻滚一侧的话,我们会牢牢吸附,彼此钳进肉里。
可惜,我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相互等到那一天。
而我和葱花的感情,却更是友情相惜,爱情未满。我和路蔓蔓是网的话,和葱花则是城。
欲望之城,从彼此大学时代丑小鸭和灰姑娘的惺惺相惜,到毕业后在这个首都城市生活的卑微同情。
葱花每次和我云雨巫山的时候,都会大声的附到我耳边说:舒童,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则用沉默是金和疯狂运动来回应那畸形的表白!
可我们彼此都知道,那不是爱情,那是欲望和不甘心。
就如同信天游里唱的直白干脆,白花花的大腿,水淋淋的b,怎么留不住远赴他乡的你。
葱花也曾经在筋疲力竭的时候,假如我没有遇到苏蓉,而是喜欢上了她,我们会是什么模样。
我什么也没有回答,脑子里却已满了我们清贫却又平静生活的模样,也许生活里还有一个叫孩子的内容包含着。
可是那只是假如!
而生活里最贵的药是后悔药,永远不要说出口的也是假如!
生活没有彩排,每天都是走心的直播。
我和葱花就这样沉默注视着,我其实心里明白,上次我拒绝她在医院的照顾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分道扬镳了。
葱花事过后给我发了条短信,她的生命里再也没有可以俯身倾听的人了。
其实我也想回一条我的生命里也再也没有一个为我牵肠挂肚的人,可是我还是没有发出去。
我曾经在帮葱花搬家的时候,询问过她,什么时候,她感觉到最绝望。
她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说,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天,她曾经在一个下雪天,在我家前的这个马路上徘徊过。
当她终于看到回家的我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穿着高跟鞋的苏蓉的时候。
她是最绝望的,其实之前她一直在关注我的消息,也知道我在哪里住。
可是一直没有勇气找我。
那一天他来到我家,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和安慰。
因为就在前几天,她辛辛苦苦供读上了大学的弟弟却得知了她在夜总会上班的真相。
然后等她辛苦的凌晨四点下班回到驻地时候,却等到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和**的称呼。
那一瞬间,她的天塌了下来。
她想到了我当初在众人目光下牵着她手走过专门的勇敢和坚定。
可是她等来的却是更加的绝望,我们再次相遇已经是半年后麦子看似不经意其实有意而为的安排了。
那时候,是我最绝望的时候,因为我就站在自己房子的阳台上看着苏蓉从别的男人的车上走了下来。
我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看着现在站在我面前哭泣的葱花,却想不到用什么方式来安慰她。
我只好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纸巾递过去。
葱花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的深度却普通马里亚纳海沟那样深邃!
舒童,你是不是现在瞧不起我和老刁在一起。
没有,葱花,这个真没有,其实老刁这个人我特别了解,他虽然以前挺荒唐的。
可是他是因为受过情伤,但是他认定了的事情,就会努力坚持到底。
要不是这样的性格,他也不会在西北市场做的这么好这么大。
我一口气把我心里的想法都告诉了葱花。
葱花征征的看着我,然后才说,舒童你不认为我是拜金女郎,看中的是老刁的钱财吗?
被葱花这样一问,我心里又有些打鼓了。其实到现在我虽然知道葱花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还是对于这个一直在这个世界委曲求全的女人,就这样如同其他世俗的女人一样选择生活还是有些惋惜。
可是想想自己也被生活折磨的缴械投降了,自己凭什么这样想呢!
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我犹豫的态度的几分钟却再次让葱花眼里满是失落。
葱花再次看了我一眼,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的说,舒童,其实这次我不应该来,可是我前段时间看到老刁的手机上有一条短信,发件人就是叫贾小兵。
我明明记得你被打就是因为和他的恩怨。所以想过来提醒你一下。
顺便看一下你。
我听到葱花这样说,心里却如同火山爆发一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和贾小兵有关我也不清楚这个瘟神到底想要什么。
我唯一明白的就是他对我恨之入骨,我也一样,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