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现在仗剑走天涯的梦奢侈无比,小时候老师问我们的理想是什么,我们总是少不更事的说,环游世界。
可是现在我们都连环游市里的梦都没有了。
下班后,我一路慢慢的往家里走去。
最近我特别喜欢黑夜的时候到家,因为看到亮着的灯,说明范琳琳在家。
我的心也是亮的。
当我看到房屋黑暗的时候,我的心也是暗黑的。
今晚当我抱着一个煎饼果子,走到路边的时候,如同我期待的,我发现我的小窝灯光透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范琳琳已经成为我心里的依靠。
可是,我却还是总感觉她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让我追逐不着。
有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范琳琳也会打趣我几句,童哥,你就不怕我为了你房子把你卖了吗?
我一想起一开始我的小人之心,我就更加惭愧起来。
听过一个笑话,说一个男人高兴的坐飞机旅行,悲剧的是飞机出了事故,喜剧的是飞机上有降落伞,悲剧的是男子跳出机舱的时候发现降落伞怎么也打不开,喜剧的是飞机下面一条河,悲剧的是河水是结冰的。喜剧的是男人移动了位置降落点成了河边的草垛,可是悲剧的是草垛上有一把明亮的叉子闪着光。
而当我打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不是期待中的范琳琳,而是我已经许久不见得葱花的时候。
我的心情就好像是跳飞机的男人!
但是,至少我感觉出来,葱花看向我的目光虽然带着哀怨忧郁和不解,可是远没有叉子那么寒光凌厉!
我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我换下鞋子,然后走到客厅的位置,左右看了一下,确实没有发现范琳琳的身影。
然后才问到:葱花,你怎么在我家?
葱花继续冷冷的看着我,然后才说道:我不能,不应该在你家出现吗?
我听着这局杀机四伏的话语,只能习惯性的挠了挠头,然后说:不是,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有我家里的房门钥匙。
葱花,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烟,吧嗒点着。
我看着她轻巧的吐出烟圈的模样,又想起第一次麦子领我去夜涩时看到留着烈焰红唇,抽着烟的葱花时,惊掉的下巴。
我也怀想起我和葱花曾经在一张大床上,一丝不挂的相互慰藉。
而葱花会把她口里洁白的香烟吐到我的嘴里。
让我感觉到奇妙的是,原先在我嘴里苦涩浓雾的烟圈,经过了葱花之嘴后,反而变得滑腻浓郁了。
我自己陷入回忆里,特别是带着颜色的回忆的时候,却忘记了葱花就站在我的面前。
而我自从上次和她在她家密闭的浴室里激情过后,已经好久不鱼**欢了。
葱花还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舒童,你一进门就先看那个大胸妹在不在,然后才问我为什么在,你是不是现在在乎她多一些了。
我浑身一个冷战,可怕的女人直觉和观察力。
我发现我不知不觉间就站了对,可是只有当葱花给我挑明了我才意识到而已。
我没有回答葱花的问题,因为不回答算是默认。
我继续问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家。
当我再次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看到葱花的眼睛里沁出了泪水。
而我不敢直视她,我也宁肯相信葱花的泪水是被烟呛得。可惜不是,我这句话说出的时候。就已经代表葱花没有给我安全感了。
果然,葱花站起来朝我就甩了一记耳光。
可是我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我却由衷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葱花的眼泪终于像是决堤的河水流淌了下来。
舒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重要吗?
舒童,难道我们之前发生的都是为了生理需要吗?
当葱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没来由的又想起在他乡远游的路蔓蔓和那些个荒唐的夜。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只是再次说了一句,对不起!葱花!
舒童,我告诉你,我来找你的时候,范琳琳还在的。不过后来她离开了,离开之前还给你准备了可口的饭菜和冷上了水。
然后还不忘礼貌的跟我说告别。
舒童,我其实好羡慕她。
你知道吗?
我麻木的听着葱花的抱怨和絮叨,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我不想承认我感受不到范琳琳的优秀和对我的爱意。
可是我也实在是犹豫和彷徨。
于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再次想起,这次是我自己打的自己。
还有我一句重复了几遍的:对不起。
葱花,崩溃的看着我,却没有丝毫的胜利感。
她只是淡淡的问我,对不起我什么?舒童!
我犹豫了一下,却依旧选择了沉默,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没法说出口。
难道说,我对不起她,不应该和她发生不应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