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家别等了,我和儿子去辅导班回来晚了,然后忍不住看了场球,太晚了。明天更新补上,明天下午更新,大家多冒泡提醒我。
对了想说一句,这届世界杯看了几场录播,感觉精彩度不够,强队全部学习西班牙的隐形前锋战术,可是弱势方全是铁桶阵,精彩度太差了。
善良的人,终归是善良的,尽管很无奈。
下午的时候,妈妈的病房转来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因为已经是化疗第三期了,头发已经全部的掉光。
妈妈看着那个平静的小女孩,偷偷地撇过头来对我说:这小姑娘好可怜,你待会下去买饭的时候,问问她需要吃什么你一起给她捎点。
我笑容满脸的说,怎么老妈,又想儿媳妇了啊?
放心,你儿子一定能找到媳妇的。
妈妈尽管脸色发黄却笑的一脸灿烂说:那是,你是我儿子啊,可是小童,假如有一天我真没了,不能给你看孩子,你别忘了和他说,他的奶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看着笑的灿烂的妈妈,却感觉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冰凉。
我赶紧站起身来说,不早了,妈妈,我得给你买饭去了,对了止疼药别忘了吃。
我走出门,爸爸却自己蹲在了病房门口,然后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你妈化疗会不会也掉头发啊!
我装作没有听见,却也心情沉重的很。
其实,病魔是魔,心魔也是魔。
当我回来的时候,在病房里听到妈妈爽朗的笑声的时候,我以为她至少战胜了心魔。
可是,进门的一瞬,我却看到她和那个小姑娘聊得热火朝天,还一个劲的夸赞小姑娘的帽子好看。
小姑娘看到我,羞赧的把那个帽子重新带上了。
我妈妈却说,姑娘,不用害羞,我过不了多久也要和你一样了,到时候咱们屋里不用开灯也闪闪亮。
小姑娘听了愣了愣,然后才抿嘴笑起来。
我妈则指着我说,我儿子小童,比你大不了几岁,以后你需要帮忙的叫她就行。
我微笑的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妈却话唠的说,小童,这个是小葵,和我们家离得不远,上大学呢!
我有些惊讶的看了那个小姑娘一样,尽管她的眉毛也不稀疏了,可是还是看的出她是个很清秀的姑娘。
我赶紧选择坐了下来,保持安静。
尽管看到了妈妈的乐观,可是我不知道她的度在哪里。
妈妈,好像对医院的伙食很有意见,问了我好几遍,这里有没有煎饼吃啊?
我说,没有,真没有,就是有,你也得少吃,医生嘱咐了,你得多吃流食、
我转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爸爸,便问道:我爸,干什么去了,怎么不来吃饭。
老妈,停下吃饭然后说道:你爸爸不让我告诉你,他做最后一班车回家了,回家收拾一下家里,明天一早回来。
你爸爸说,不能耽误你在北京的工作,这里有他就行。
我心里变得暖暖的,也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妈妈,吃饭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我没看就挂断了。
老妈好像看到了我的异常,问道:怎么单位上电话吗?你是不是没有请假就回来了?
我笑着说:没有,我跟单位请假了,可能朋友的电话吧。
妈妈眼睛一亮说:不会是妖妖的电话吧,你俩闹别扭了吗?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辜负了妖妖,我可和她一伙揍你。
我有些无奈加羞涩的看了隔壁床的小姑娘一眼,小姑娘则假装没在意,其实,她上扬的嘴角早就出卖了她。
我赶紧跟老妈解释说:哪跟哪啊,我和妖妖纯洁的兄妹关系,再说,她是我老板家千金,我也不想让别人说你儿子是吃软饭的。
老妈瞅了我一眼却没有大声说话,而是小声的嘀咕说:吃软饭就吃软饭呗,只要两个人过得愉快就行。
我楞了一下,没想到老妈会想的这么洒脱。
电话继续响,我放下碗筷,瞥了一眼,还真是妖妖的电话。
我无奈地看了老妈一眼说,妈,您吃完了,我就出去接个电话去。
老妈狡黠的笑了笑说,我就知道是妖妖,你以为老娘瞎字不识吗?
我什么也没说,走出了病房的门。
舒童哥,你在哪里啊?我来你家,你也不在家!
妖妖电话一接通就急着和我说道
妖妖,我回老家了,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的平淡。
你找我有事吗?妖妖!
童哥,你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啊!
我被妖妖一句话噎的难受了。
童哥,坦白从宽,你回家有什么事,是不是我大娘在老家给你介绍了屁股肥大的媳妇,让你回家放羊生娃了。
我一听服了,因为前一天晚上麦子打电话也是这样说的我。
对,我昨天才和那小媳妇见得面,怎么妖妖,你要吃醋吗?
妖妖那边传来了银铃一样的笑声,却说了句:我才不信呢,童哥,你说话方便吗?我跟你打电话是有事情要问你的?
我耸耸肩膀,然后快走了几步,看到病房里老妈又和那个小姑娘聊着天,我才放心的回来说:什么事情啊?妖妖!
童哥,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我听到妖妖那边好像有些犹豫。
你说吧,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啊?
我说道
童哥,我是不是不在家的时候,你去过我家啊?
我说,是啊,孟总让我过去吃了个便饭,我还以为你在呢,结果就去了。
妖妖继续说道:我妈跟你说的什么啊?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孟总让我当公司的法人这件事,从形式上看肯定是提升我的级别,是照顾我了。
我妈妈,是不是想让你当公司的法人啊?
我皱了皱眉眉头,果然还是妖妖冰雪聪明啊!
是
我简短的回答说
你有没有答应啊?
我再次犹豫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久,妖妖在那边说道:童哥,你千万别同意。
我说了句:我没有同意,就是家里有事就回来了。
妖妖那边很低沉的声音说道:舒童哥,你在我心里比亲哥还要亲,假如有一天我妈妈出于无奈做了些对不起你的事情,请你能原谅她。
而且,我也不会让她成功的。
我听着这一头雾水的话语,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只好问道:妖妖,你给我打电话,你妈妈知道吗?
妖妖回答说:当然不知道,可是最近我妈妈太反常了。
童哥,你知道吗?那次我很偶然的看到我妈妈竟然和那个贾小兵在一起吃的饭。
我心里咯噔一下然后问道:什么时候?
两周了吧,关键我问我妈妈,她还不承认,可是我都已经亲眼看到了。
我叹了一口气,对妖妖说:贾小兵,最近没有骚扰你吧,你自己需要注意安全。
妖妖则咯咯的笑了起来说:就知道,还是童哥,最关心我。放心吧,他都好久不找我了。
关断电话后,我心里疑惑重重,我实在是不清楚铁娘子为什么会和贾小兵一起吃饭,也是在搞不懂贾小兵为何非要骚扰妖妖。
想了想,我还是选择了放弃,因为我现在最头疼的还是妈妈的病情。
生活里总是有些美好的愿望
生活里也总是有太多的无奈。
尽管,我知道我现在对妈妈的别离意味这什么。
可是我还是在妈妈化疗第一周后,回到了北京。
因为制约我尽孝道除了贴身呵护还有每天高昂的药费。
我从来没有想到化疗前一小瓶的止呕药,仅仅给妈妈打三次的剂量,竟然需要4000多块。
当我茫然的看着那个药费单子上空洞的数字时,我才发现阿拉伯数字的意义远比内涵丰富的汉子丰富。
于是,我在嘱托了爸爸一圈的注意事项后,我还是去看了老妈最后一眼。
老妈则仿佛没心没肺的继续和邻床的小姑娘闲聊。
妈,我回北京了?你照顾好自己,等周末我有时间就再回来看你。
我强压着哽咽的声音说道
走吧走吧,我都看烦你了,赶紧回去吧。
别耽误我和小葵聊天。
我看着妈妈假装厌烦我的模样,我还是欣慰果然还是老母。
我走出病房的瞬间,我没有回头,我知道老妈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我。
可是,我还是没有回头的挥了挥手。
其实,我也害怕,突然我这次的离开就是诀别了。
老爸还是按照惯例的在厕所里吧嗒吧嗒的吸着烟。
我说了句:爸,我走了,照顾好我妈。有啥异常情况及时和我说啊!
爸抬起眼来看了我一下,我看到他通红的眼睛。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叠钱说:小童啊,知道,你把所有的钱都留下了,可是你到了北京还得花啊,这1000块钱,你拿着在路上花。
然后,老爸粗糙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我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力量,当然更感受到了父爱的的倔强。
爸,我开车几个小时就到了北京了,路上不用花钱,再说我身上有。
钱,你拿着,别忘了给妈妈买点好吃的,补充一下营养,公司那边,我必须回去了。
老爸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不停得把钱往我口袋里塞。
最后,还是他的坚持战胜了我的倔强。
当我强撑着身体开车离开医院后,我浑身终于瘫软起来,我赶紧把车停在了路边。
然后低下头,让委屈 不甘,后悔内疚的眼泪放肆的流了下来。
可是世间本来就没有卖后悔药的。
我也检讨过,假设有的话,人们也许会更浪费青春和时光。
我扭头朝医院方向看了一眼,使劲握了握拳,世间功名利禄污我眼,可是父母恩情记心间。
我不能自私,不能光为了我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