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那兜里踹几个零票就作态的模样就恶心,用秀秀的话说,他兜里的那几个钢镚,还不够她家一年租房子的租金多。
我其实无比认同她,可是铁娘子说了,这个阶段一个客户也不能流失,顾客不光是上帝,还得上帝的爸爸才行。
我把该打的电话打了一遍,把应该安排的客户安排了一遍。
该安排的事情把人都叫了进来都安排好。
虽然现在的公司处在风雨飘摇的时期,可是不得不说公司至少表面波澜不惊,各负其责。
我在赵大秃子一走之后,被任命为经理之后,一开始还有很多人不是很服气。
可是,慢慢的通过一个个的攻坚站,客户一个个的被拉了回来后,客户群稳定后,反而是更多的人对我刮目相看了。
尽管公司现在的困难重重,可是却是货源那头的矛盾,而不是我的原因。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再次揣测能够把铁娘子这样的妖精死死捏在手里如来到底是何方神仙。
至于老刁和赵大秃子,至少目前为止,没有掀起什么波澜,我们流失的最多的是一些赵大秃子的铁磁客户和山西老刁的那部分市场而已。
想到老刁我又想起了小高。
前几天小高把他成立的公司的基本资料都发到了我的邮箱里,我看着那个一亿的注册资金却感觉是如此的扎眼。
但是我想了想,不破不立,不拼搏一把怎么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沉。
一直到上午吃饭了,铁娘子也没有来公司,这让我很无奈。
迫不得已,我给她打了个电话。
可是电话却被拒接了,然后不大一会,铁娘子给我回了条短信:舒童我在开会 有事吗?
我想了想咬了咬牙说:孟总,老家出点事,我要回家一趟,希望请几天假。
长久的没有消息,我知道铁娘子应该对我这时候请假很失望,也很敏感。
果然,不久之后我收到了短信:舒童,你不要有压力,而且,你即使有压力,也应该努力奋进,而不是逃避。
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不想辩解什么只是回了条:孟总,没有逃避,我会尽快处理好家事,回北京的。您放心就是了,山西那边招标的方案,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里了,你有时间看一下,然后电话沟通。
当我发完短信,心里却有一种空洞恶心的感觉,一种无力的支撑。
铁娘子迅速的回了我的短信,只是短信里让我再次感受到了人情的温度:舒童,你开公司的业务车回去吧,这样可以便捷来回,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短短的一条短信,让我再次有了如沐春风的感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简短的回了条:好的。
因为,我原本计划给麦子打电话用用他的车的,可是我也不是以前的我,麦子也不是以前的麦子了。
离京前,我把我买的基金里面所有的钱取了出来,而那个麦子介绍的基金经理像是被火烧到了一般的给我打电话,质疑我的决定。
可能有些东西,我也不想跟他解释的很清晰,因为有很多东西,都不是简单的收益和利益加减所决定的。
这十几万块钱和这套供着贷款的房子是我所有的积蓄了。
这些年,想想因为这套房子,我也牺牲了很多,可是,自从苏蓉离开后,原本带给我的安全感却荡然无存了。
我去地下停车场把公司的那辆凯美瑞开了出来,我记得过年的时候,就是妖妖和我开着这辆车回家见我妈妈的。
车再次驶出北京,可是这次我却心情不能平静。
我想了想停车在路边,然后拿起手机给麦子打了个电话。
电话被秒接,然后麦子阴阳怪调的说道:吆西,这是刮得什么东西南北风,这舒童大爷怎么想起宠信一下我来了。
我没有想和他调侃,只是问了句:麦子,你真得想好了要和周裙裙过一辈子吗?
麦子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很严肃的跟我说:想好了。
我啥也没说,只是问了句:行!
挂断电话后,我又给范琳琳打了一个电话,我告诉范琳琳,我有事出差了,家里让她多照顾一下,特别是外阳台上的花花草草。
范琳琳对于我破天荒的给她打电话也是很诧异,然后说,行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她打这个废话电话,因为那些花草一直都是她照顾着的。
我还想给葱花打一个,想说句道歉的话,可是却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最后给长条打了一个询问简婕的情况,让我有些意外的是,长条竟然和我说,简婕已经被他带回来了,只是简婕不像见我,而且她也被他保护着。
我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清楚这个谜一样的女孩为什么会这样命运多舛。
我一直为自己连累了她而自责,可是她却为了不让我内疚,直接不见我。
等路边的烟头有三个了,我重新启动车,一路向山东开去,我清晰地记得,我的家离北京6个小时的车程,我回家正好可以吃上妈妈做的香喷喷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