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连续的拼酒和凡事缠身,让我每天上班的时候,尽管努力地睁大眼睛,可是还是沦为了咖啡伴侣,不对应该是伴侣咖啡。
我第一天情窦初开的时候,就相信我的爱人终于有一天会站在我春暖花开的前方陪我听蝉夏。
也许会有一天站在我蓦然回首的后面陪我看冬雪。
可是绝对不会是秀秀那样,衣衫不整加气喘吁吁地不打招呼就推开我的门,然后喊:有了!
那一瞬,我仿佛想到了我那扇脆弱的经理室门外那些期待高丨潮丨的表情。
我无奈地示意秀秀走到我面前说:大小姐,你能不能别瞎咋呼啊,再说,你有了和我有啥关系。
秀秀,这时候才意识到,好像自己确实有些莽撞加暧昧了。
不过,她没有丝毫的改变,而是急匆匆地把手里文件袋递给我,同时眼里充满了渴望的目光。
虽然,我想假装强做镇定,可是我还是很激动的。
因为这个宝贵的文件夹来自西藏,我自然知道这是失联许久的路蔓蔓寄来的。
我仔细地拿着壁纸刀子把快递袋子拆开,其实我有些疑惑,因为这次的袋子,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重,这次应该算是一个包裹了。
然后,我在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而秀秀也瞪大了双眼,那表情比我还要紧张。
果然,还是一摞照片先掉了出来。
我欣慰地笑了笑,路蔓蔓果然是属杂草的,倒了哪里都可以生长的很好。
因为,我看到那张照片上,路蔓蔓在一个简陋火塘边拍打着手鼓,小脸红扑扑的,跟藏族女孩的高原红一样。
我看着瞪大眼睛满怀期待的秀秀,干脆的把照片一下摊开在桌面上。
那些照片里的路蔓蔓或者在瓦蓝的天空下,双手合十。或者围坐在火塘边,手里握着吉他或者拍打着手鼓。
唯一不变的是路蔓蔓满脸的真诚和灿烂的笑。
也许环境确实可以改变一个人,环境也可以沉淀一个人。
让人奇怪地是,我竟然某一瞬间看到秀秀专注的眼里也是星星点点的泪。
我知道按照惯例,路蔓蔓肯定会在照片的背面给我写几句话。
果然照片一反过来,我就看到路蔓蔓用记号笔写的幼圆的字体。
大叔,我在西藏很好,好希望你也能来西藏和我一起喝酒,唱歌,舞蹈还有ZUO爱~!
大叔,我也想他了。
我看着那些文字,没来由的头脑有些发蒙,不对,我不是应该害臊才对吗?
我以为秀秀看到照片上的字,会对我鄙夷的翻白眼加仙人指路的骂一句:流氓!
可是她没有,她只是一张张翻看路蔓蔓拍的那些照片。
我看着她的模样,记起来一个词语叫:“虔诚”
我心里突然有些苦涩,其实,我明白秀秀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就像上次在酒吧她把她下班去酒吧跳钢管舞的秘密告诉我一样道理。
像他这样的金丝雀,笼中鸟,反而羡慕那些在空中胡乱飞来飞去的小麻雀。
可是我想小麻雀也应该羡慕在笼中米水不缺的金丝雀。
我叹了一口气,想想自己当年也曾经羡慕过潇洒风流的麦子。
虽然拿出了很多照片,可是我还是感觉那个文件袋里挺重,好像有个东西。
这次路蔓蔓寄得应该是个包裹快递而不是文件了。
我把袋子竖起来,吧嗒一个造型精美的小盒子掉了出来。
我刚想奇怪的问这是什么的时候?
秀秀,却一把把那个小盒子抢了过去,然后说:哇塞,好漂亮的“嘎乌盒”
我无语地看着鸠占鹊巢的秀秀,就像说一句:我的!
可是那个古朴的盒子被秀秀死死的攥在手里。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爱不释手了。
秀秀摩挲了很久,才想起来还有个词叫物归原主。
然后恋恋不舍的把盒子放到桌面上,我小心翼翼的把这个盒子拿起来,观察了很久才看到一个小的开关。
然后我按了一下,吧嗒那个秀秀口里的嘎乌,一下打开了,原来这是储物盒子。
然后,我看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亮闪闪的925纯银的吉他拨片,最主要的是上面有个我偶像许巍的蓝莲花图案。
我看到下面有一张纸条,上面路蔓蔓写了一行字:大叔,这是一个流浪歌手从脖子上解下来送给我的,可是我知道你最喜欢许巍了,送给你。
大叔,希望我们还能再见,到时候,你再送给我好吗?
我皱了皱眉头,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到时候见不如不见,相忘于江湖。
我郑重地把那个银饰拿在手里,想想这个曾在路蔓蔓手心待过,我还是感觉到一丝温暖。
我看着那个脸很少憋得通红的秀秀,在她还没有开口前就说了一句:你喜欢这个盒子是吧,你拿去吧,不过记得每天玩的时候,沐浴烧香啊!
秀秀无语地看着我说了句:舒童,你真舍得送给我吗?这可是路蔓蔓给你的,而且这盒子挺珍贵的。
我摆了摆手说:在我反悔前赶紧离开。
其实我不是有意的撵走秀秀,可是,我站着通过磨砂的玻璃,我看到了铁娘子的身影。
那个从我大学时代就帮助我,接济我的贵人,身形我自然熟悉。
秀秀也意识到了什么,然后赶紧把那些照片和那个盒子放到了文件夹,然后职业性的朝我鞠了一躬说:舒经理,这些文件我什么时候复印完,送给你呢!
我装模作样的说:一个小时后吧。
其实这时候铁娘子已经站在门口,手举起做敲门的模样。
我妈妈说,一个人的修养就是在举手投足间体现的。
可是,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铁娘子敲我办公室的门会犹豫不决。
可是,她还没有想好,秀秀就推门而出了,然后假装不知道的喊了句:孟总好!
铁娘子尴尬地看了看我,然后朝我说了句:舒童,来我办公室一下。
我赶紧放下手头的文件,然后准备往铁娘子办公室走。
可是,我刚绕过办公桌,铁娘子就折回头来说:算了,你先忙吧!
我看着扬长而去的铁娘子,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然后,我手机立即收到了一条短信:舒童,下了班有空去我家吃顿家常饭吧,妖妖也好久不回家了。
我愣了一下,却再次想起了长条嘱咐我的糖衣炮弹的说法。
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怎么办!
我赶紧麻溜的回了一句:好的!
回完短信后,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跳的厉害!
在我的信念里,不存在哪个眼跳财,哪个眼跳灾了,只要眼皮跳,我就浑身都不自在。
可是,刚才路蔓蔓的照片,我不是应该感觉高兴才怪吗?
可是我还是预感到有大事发生。
我再次拿起手机,准备给麦子打个电话,因为,以前每每这时候,我都会选择给麦子这个大神汉打电话。
可是,这次我拿起手机却没有拨出去,以前的话是因为麦子有了伴侣周裙裙了,有时候,我俩扯淡的尺度大了,会伤及无辜。
可是这次,我拨通电话前,却老是想起周裙裙跟我说的那句:谁也不要相信,我想了想还是选择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