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打开门,换上鞋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把家里的所有灯打开了。
我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范琳琳之前给我来过电话说要出差几天,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刨根问底的询问,你去哪里出差,谁陪着,可是这次我什么也没问。
因为,范琳琳也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而且我也没有约束她的权利。
我给自己倒上一杯热水,再次走到阳台上,看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
我原本想给家里立即打个电话,可是我看了看时间真是太晚了。
我不知道第几次在想了,假如我放弃北京的生活,回到家乡现在是不是跟媳妇和孩子都围坐在老妈的身边嘘寒问暖,而不是靠电波生硬的回复,在绞尽脑汁的相互用声音的欢喜来表现自己的好。
无意间,我的腿触碰到了阳台角落的那把吉他。
犹豫了一下,我拿了起来,好久不拨弦的手指碰到纤细的钢丝琴弦的时候,有些疼。
我闭上眼睛,想弹唱一首歌,可是想来想去,却还是不知道弹哪一首。
无奈地放下那把寄托着路蔓蔓爱情图腾的吉他,我心情反而好一些了。
就在这时,我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短信钻了出来。
舒童,方便接电话吗?
我皱了皱眉头,我以为会是葱花的短信,可是却没想到是周裙裙给我的短信。
我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
周警官,怎么深更半夜的给我打电话,此时你不是应该和麦子耳鬓厮磨的缠绵着吗?
我调侃道
滚蛋,能不能说人话,舒童,你本来挺忠厚老实的人,跟麦子这群北京二流子学啥啊?
我笑了笑还真是,在北京待了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京油子,学的挺快。
找我什么事?周警官!
我严肃的问道
舒童,简婕被挟持,你有没有感觉到蹊跷的地方啊?
沉默了好久,我才说了句:是挺蹊跷的,贾小兵就是单纯的报复我的话,应该也不会选简婕。
而且简婕也没什么价值,那次抓她之前,她都好久不联系我了。
可是她才被我叫来住了几天,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我实实在在的回答道
舒童,你和贾小兵除了妖妖之外,有没有其他的矛盾!
没有,就是他追求妖妖,妖妖拿着我当了几次挡箭牌,而且我看不惯他那纨绔样和吸丨毒丨的SB习惯,我俩曾经动过一次手。
怎么,你感觉到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吗?我反问道
嗯,是有些不对劲,还有上次袭击你的老头,你说我俩上次在通州那个汽修厂也见过对吧?
我想了想,回答了句说:这不正常吗?那个老头是贾小兵的手下呗!
不对,舒童,你有没有记得,我们在门外偷看的时候,那老头阻止了那伙人侵犯简婕!
我脑海里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还真是!
这说明什么?我问道
说明这伙人不是一伙的!周裙裙简单的回答道
不可能,不是你告诉我,这个人和在三里屯袭击我的那伙人都是安徽的,算是一个小帮派吗?
我清晰地记得周裙裙跟我说过,当想起这些的时候,我胳膊上那道伤口还隐隐作痛。
然后周裙裙跟我接下来说了句石破天惊的话:舒童,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因为我在麦子的手机里看到了那个人的照片了。
你确定?不是你们公丨安丨机关的照片,他在你手机上看到,偷着拍的。
我继续问道
舒童,是麦子很久之前存下的。
周裙裙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麦子知道事情的真相!
周裙裙沉默了一会才说:舒童,我还以为你会说是不是麦子主使的,看来你还是心地善良!
我心里咯噔一下却沉声说道:不可能,里面肯定有误会。
周裙裙那边却再次陷入了沉默说道:舒童,希望你的认识是对的,因为我还在麦子的旧手机上看了很多照片。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有些不太确定的,也有些害怕的问道:什么?
是你和苏蓉大学里照片,当然还有很多苏蓉各种角度的单身照,而且很多照片,我可以看出来是麦子偷偷拍的。
我拿手机的手有些颤抖起来,可是我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我早就知道了,大学时候,就麦子这个骚包买的起那几百万像素的好手机,我就每次让他给我和苏蓉照相,苏蓉也会让麦子单独给她照。这没啥吧,不会是打翻了周大警官的醋坛子吧!
周裙裙那边叹了一口气,说道:舒童,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也希望我们都不要自欺欺人了。
舒童,还有,我调查过贾小兵,他绝对不会是单纯的官二代那么简单,你好像被他带入了一个表面波澜不惊,背地里暗流涌动的圈子。
你最好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终于控制不住急躁的情绪了,因为这是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
包括不相信你吗?周警官!
我口音里明显的带着火气的反击道
舒童,你可以选择相信我,因为从理智的角度分析,我俩没有必然利益矛盾,但是其他人,你就要小心了。
我继续咄咄逼人的反问道:那麦子呢?
周裙裙什么也没回答,而是说了句:我累了,要洗澡了。
你自己想好就行了。
关断电话已经很久了,可是我还是保持着手举电话的姿势。
只是心跳的起伏波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