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工地和家里有事,而且前段时间案子的事情也得跑,不过我这个月一定会更新完结的,把小说,还有就是我这个小说确实是免费让大家看的,爱看的就看,不爱看的就别看,我不希望看到什么负面的评论。
我看着一直在翻弄那个鱼片的周裙裙说了句:周警官,你之前有没有在你们公丨安丨系统里调查过麦子?
周裙裙明显的愣了一下,才转头看看我,又看看麦子说:没有啊,你这是在提醒我吗?
我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麦子,然后说,有个人告诉我,从你们公丨安丨系统里可以查取任何人的信息。
周裙裙看了一眼麦子说道:没有那么夸张,但是假如用点功夫的话,可以查取任何人的有证信息是可以的?
我挑衅的说:比如呢?
麦子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我.
周裙裙则貌似轻描淡写实在杀气十足的说了句:比如某些人的开房记录。
气氛突然被我弄得很尴尬,实际上,我一开始,只是回味长条的那句话,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看了看麦子,又看了看周裙裙,然后说了一句无比英明的话语,这顿饭,我请了,但是希望周警官回去能帮我查一下路蔓蔓的信息。
而周裙裙的回答也是无比干脆,只有句:我也想啊,可是我的权限不够,我只是一个小民警而已。
我腆着脸刚想说:那我能不能这顿饭不请了。
话还没出口,麦子就大声说:不行!
要是以前,我和麦子凑在一起喝酒的原则就是没原则的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
可是再次麦子被周裙裙锁定之后,我们的原则就是没原则的最多每人两杯。
因为不这样的话,周裙裙就会试图去把我们剩余的酒倒掉。
我当然不会允许这种浪费的事情发生,于是就把那瓶剑南春残留的酒瓶抱在了怀里。
去结账的时候,老板娘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用标准的京普说了句:德行!
我嘿嘿笑着想,你爱说啥说啥吧!
出门的时候,周裙裙去了躺卫生间,我拿出烟来习惯性的想扔给麦子一支的,却想起来他早就不抽了。
麦子却一下搂住我肩头,使劲地抽抽了鼻子说:真想啊!
我无语地看着他说:想抽就来一根不就得了。
麦子却鬼鬼祟祟的朝脑后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男人也许都这样,婚前猛死虎,婚后乖如喵。
麦子看了看后面没人,却跟我说了一句:我见了葱花和那个山西老刁了,舒童,他俩在一起说不上般配或者别的,但是,我感觉葱花这次是认真的。
老刁人除了年龄大点,长得丑点,对葱花挺不错的。
我听到麦子说这些的时候,我其实什么也不想说,可是我却还是嘴硬的反击道:老刁那人就喜欢去洗浴中心和会所,玩过的姑娘比我俩见过的都多,你说这样的人,我们能放心吗?
麦子又深呼吸的吞了我一下二手烟拍了拍我肩头说:那你娶了葱花啊!你也不是不知道葱花多么不容易,再说谁也知道葱花从大学就对你有些意思,可是你能给葱花稳稳的幸福吗?再说葱花能给你渴望的爱吗?
我被麦子问道的哑口无言,只能选择泄愤一般的狠狠吸烟。
其实,我比麦子更理解葱花,其实也知道老刁骨子里是个好人,可是我还是放不下情感的执拗。
麦子听到了后面周裙裙出门的声音,最后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葱花说让你有时间给她打个电话,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话我捎到了,至于你打不打电话,那是你的事情了。
周裙裙这时候已经走到麦子旁边了,然后看着眉头紧皱的我说了一句:你俩大老爷们,凑这么近干什么,舒童,老娘横刀夺爱,你很不爽吗?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周裙裙,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裤子提了提,因为有一瞬间,我菊花有些紧,然后才说道:周警官,麦子喜欢超波橘子味的杰士邦,不喜欢西瓜味道的杜蕾斯,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周裙裙可能也没想到我如此厚颜无耻,连高踢腿的时机都慢了一些。
我在跑进出租车的一瞬听到周裙裙骂道:舒童,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我TM的都没把自己当过好人!
然后我看到周裙裙逮不住兔子抓狗吃的在折磨麦子的耳朵。
夜风有些凉,我关上了出租车的玻璃,但是从麦子的口型,我可以判断出,他在问候我我大爷!
当我抱着酒瓶子,靠在电梯上准备思考是否给葱花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我惊喜却又内疚的一看竟然是我家里的电话。
我赶紧挂断,然后想拨回去,以前我也是这样做的,因为可以替我爸妈节省部分电话费。
可是这次电话挂断之后,却执拗的立即打了过来。
我有些无奈地接了起来。
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你和爸爸还好吧?
这是从我离家求学之后,就接电话的口头禅!
可是,电话那端传来的却不是我熟悉地妈妈的声音,反而是很少和我交流的严肃的老爸的声音。
小童啊,你在北京挺好吧?
我赶紧回答说:挺好的爸爸!你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以前你这个总司令不是都是让秘书兼职警卫员,兼职司务员的妈妈给我打电话吗?
我有些调侃的回答道
电话机的那一端声音有些杂乱,我听到老爸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小童,我偷着给你打个电话的,你妈不让我给你打?
虽然老爸这样说,可是我心里很明白,肯定是老妈又想问问我和妖妖发展的怎么样了,自从我领着妖妖回家过了躺年,全村不对甚至全镇都知道我们老舒家在北京找了个天仙媳妇。
看来这次是我老爸也沉不住气了。
我还想调侃一下老爸的,可是接下来老爸的话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他说道:舒童,你妈妈生病了,天天浑身没有力气,可是她就是不去大医院去看去,也不让我和你说?
就在咱们村里的卫生室看了看。
我努力得压制自己的情绪然后问道:村里的大夫怎么说的?
大夫说,这样也看不出啥毛病,但是最好去大城市的大医院做一次系统的检查才行。
我心里稍微放下一口气说:那就好,我明天给我妈妈打电话,劝她去医院检查,还有钱的问题,你们不用管,我最近炒股赚了部分钱。
老爸挂断电话的时候,我放佛听到了一声无奈地叹息声音。
我靠在电梯里,心里突然有了绞痛的感觉。
也很自责,是自己不够努力,让老妈生了病都不舍得去大医院检查一下。
想想也转眼毕业这么多年了,自己的成功也仅仅是活在老妈推碾子的时候和邻居的炫耀在他的宝贝儿子早早在北京买上了房子而已。
可是,谁不渴望成功,我也是想留在北京这个相对公平的环境才没有选择回家。
想到钱,我又想到了铁娘子,还有长条那天让我犹豫不决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