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眼睛看向外面寂寞的街,耳朵里却在卡门的旋律里,听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一个足以改变我身边所有人的阴谋。
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阴谋。
那一晚我喝的大醉长梦。
周末的时候,我原本想独自去老地方四川酒家去喝一杯剑南春的。
可是等我走进去的时候,却看到麦子和周裙裙这对狗男女在旁若无人的相互喂饭。
说不上让谁尴尬的我,只好在门口跟老板娘打哈哈问他那个爱吃手指的狗蛋儿子怎么不见了?
老板娘看了一眼撒狗粮的麦子,又看了一眼形似单身狗,当然神更似的我,朝外面努了努嘴,说了一句让我喷饭的话:找他女朋友耍去了,谁跟你是的,老大不小了,还腆着个脸,自己来吃饭。
我靠,这什么世道。
连三岁的娃,都开始谈恋爱了吗?
我顺着老板娘的目光朝我看去,却发现果然他家的狗蛋和一个扎着朝天辫的小妞玩的火热。
我刚想走,就感觉肩头被人搂住了,不用想我也知道是谁。
擦你大爷,出来吃饭不叫老子?
我和麦子几乎异口同声的朝对方骂道。
然后我俩都笑了起来,可是只有我们知道,不管怎么样,我和麦子相互之间已经有隔膜了。
我俩也是不经意的打破尴尬而已。
最后还是我先说道:老板娘,我和这狗东西拼个桌子,你给我添个川白肉,钱吗?让他付!
老板娘一脸无奈的冲着厨房喊了一句:川白肉一份。
我刚要走,老板娘又喊了一句:油炸里脊一份!
我转回头来说,我可没要这个啊?
老板娘没搭理我,头也不抬的说,老娘不能送一盘吗?
我瞬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当然可以,谁让您长得这么漂亮,最近肤色越来越好了,嫂子是不是跟大哥生活挺和谐了。
老板娘气的脸发白,即将要用川普骂我:狗日的瓜娃娃的时候,麦子说了一句:肯定是,你没见柜台上的**药酒客人都没喝,都快没有了。
老板娘终于忍不住了一个鸡毛掸子抽了过来。
我和麦子则溜之大吉的跑到桌子上。
周裙裙看着笑的一脸诡异的我俩,问道:你俩有病吧?
嗯,是有病,你有药吗?
我和麦子再次异口同声起来。
麦子,问了问我公司的事情,我则跟周裙裙问,我什么时候能吃上喜糖。
周裙裙一脸无语的看着我说,我和麦子结婚的日子不是早就定好了,舒童,你不会是想赖掉红包钱吧。
我夹了一口刚上桌的里脊肉说道:你问麦子,我是这样的人吗?
麦子嘿嘿一笑则说了句:是!
我勃然大怒的说道:是你个大头鬼,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
我那个娘还没出口,就感觉到桌子低下的脚背被双重压力压了下来。
哎,果然还是夫妻更有默契啊?
舒童,简婕,找到了没有啊?
周裙裙问我道,我原本想反问当丨警丨察的她的,可是想想上次她为了这事在医院待了很久,我就不好意思了。
只好说:丨警丨察那边一点眉目没有,长条那边前几天说这几天就把人给我带回来。
麦子听到我这么说,拧着的眉头舒开了,然后说:长条本人说的吗?
我点了点头。
麦子说:长条说的话就靠谱。
周裙裙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又看着那个麦子说:就是那个上次去他店里,拿着架子鼓鼓槌当筷子喝方便面的长条吗?
他说的话靠谱吗?
我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原来长条还会这技能呢,不过,也不奇怪。
麦子也咧着嘴笑着说,就是那个长条。
周裙裙翻了翻白眼,继续吃她的饭。
麦子则一脸郑重的给我倒上了一杯酒说:长条有没有和你说贾小兵和你们孟总的事情?
我心里咯噔一下,然后脸上有些不自然。
毕竟原本以为阴谋的事情阳谋了就不好了。
我反问麦子,公司的那些事情,是长条推测的,还是有事实证据,这个事情牵扯的面太大了,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麦子没出息的低头看了一眼假装喝汤的周裙裙,拍了拍我的肩头说:放心就是了,不管真假,我都不会不帮你的,假如真是那样的话,到时候,资金你放心就是了。
我听到周裙裙那边传来了轻微的咳嗽声,麦子这个胆小鬼赶紧改口说:当然,你也不能太放心,毕竟我也是快要结婚的人了,用钱的地方也多。
周裙裙好像很满意麦子的表现,然后典型的大一棍子再给颗枣吃的说:舒童,你的事情我听麦子说了。你放心,我和麦子是你坚强的后盾。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分不清真假做戏的他俩,心里却还是一直在嘀咕不可能吧?
麦子,接着问我说:有没有路蔓蔓的消息啊?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他,心里想,他就不怕周裙裙刨根问底的吃醋喝酱油吗?
路蔓蔓到了拉萨后,就不联系我了,好像要在拉萨出家!
什么?
麦子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突然意识到我玩笑开的有点大,只好说:我猜测的!
滚蛋!瞎猜什么?
周裙裙突然抬起忽闪闪的眼睛问我,舒童,路蔓蔓和麦子谈过恋爱吗?
我坏笑着说:当然是…
我还没说出来,就感觉到脚掌面子的压力。
当然是没有,当初麦子只是暗恋路蔓蔓,幸亏路蔓蔓喜欢的是本人?
周裙裙特鄙夷的朝我说了个:切,鬼才信。
麦子也赶紧附和说:就是鬼才信!
我说了句:是啊,不信的人,心里都有鬼。
麦子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