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怒意在我心里点燃了起来,不光因为他的出现,还有存在于他的脸上真真切切的对周裙裙的关爱。
小白,你怎么来了?
周裙裙打了一声招呼,才让我反应过来,不管麦子和周裙裙怎么样,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离开回避一下。
那个叫小白的人,我终于第一次能仔细地观察他,实话实说,他长了一个让所有男生羡慕的脸庞,秀气却又充满刚毅。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竟然满是嘀咕,我转过头去,对周裙裙说:你来了客人了,我走了,你好好静养一下,有啥需要的去隔壁找我。
我其实这些话不光是对周裙裙说的,也是对着门口的小白脸说的。
然后,我开始拾掇起保温桶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小白羞涩的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看着地面。
我走过去的时候,故意非专门的用肩膀订了一下他。
他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我一眼,但是却没有说话,反倒是周裙裙说了一句:舒童
算是警告我,不得不服这个女人的心思细腻。
我一回到我的病房就把保温桶往桌子上一扔,然后准备拿起手机来给麦子来个通风报信,然后我和他来个捉奸在床的戏码。
可是,我又想了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接触久了,我发现周裙裙也并不是那样的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静静地等待。
因为,我想的是既然瓮中捉鳖不行了,那只有守株待兔了。
我伸了伸懒腰,然后拿了个凳子,坐到门口等待着,因为我这里是那个小白脸子无论是去坐电梯还是走楼梯都必须经过的地方。
实事求是,等待是一个煎熬人的过程。
我记得大学时偶然读到过王洛宾的一首诗
《等待》,
你曾在橄榄树下等待再等待
我却在遥远的地方徘徊再徘徊
人生本是一场迷藏的梦
请莫对我责怪
为把遗憾续回来
我也去等待
每当月圆时
对着那橄榄树独自膜拜
你永远不再来
我永远在等待
等待等待
等待等待
越等待
我心中越爱
后来我偶然得知这是他写给三毛的纪念词之后,我潸然泪下。
因为,我竟然从这首诗里读出了: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的悲切。
可是现在的我等待在门口,却没那样的感觉,我的等待只是为了给我的好朋友讨一个说法。
或者说是解开心里的一个谜团而已
可是直到等待的我烟瘾犯了,那个小白脸还没有走出周裙裙的房间。
好几次我都有冲进去的冲动,可是我还是忍了又忍,终于在我实在忍受不了,去枕头地下把那个珍藏版的中南海拿出来点燃,销魂的吐出第一口烟圈的时候。
那个小白脸终于出来了,我赶紧把身子侧进我房间。、
因为我知道,有可能,极有可能周裙裙会送她出来,这个人精肯定料到我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让我失望的是,那个小白脸只是朝房间里鞠了一躬,就独自关上门出来了。
我赶紧做好准备,然后等他即将走过我房间的时候,我轻声的喊了一句:小白,过来一下。
那个男生有些奇怪的停下了脚步,然后看了看我。
我刚要求他走进我的病房。
就听到走廊的另一头,周裙裙喊道:舒童,你不要太过分了啊?
我无奈地仰头叹息了下,然后摆了摆手,示意那个小白脸走吧。
那个小白回头看了看走廊的尽头,貌似是和周裙裙点了点头,然后才推开了电梯间的门。
我心里数了数,我们在10楼,他即使立即坐上电梯的话也需要时间到一楼。
我赶紧把头探了出去,却看到周裙裙已经没在门口了。
我一个健步窜到了楼梯间,然后疯狂的往楼下跑去。
等我累的气喘吁吁的终于到了一楼的时候,我还在想,你说麦子这不是找事吗?找个反侦察能力这么强的媳妇,以后能有好果子吃啊?
只有当我大口喘息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了我受伤的肋骨痛彻心扉。
可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我看到电梯里走出的新一波人里,就有那个小白脸。
他长得如此帅气和扎眼。
我霸气的直起腰,朝他摆了摆手。
他却好像早就意识到我在这里等待他一样。
然后朝我走过来的时候,却把手机的屏幕对着我。
我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周姐,让我到了楼下往医院外面走的时候,挥挥手。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你在这里等着十分钟以后,我就回来。
我愣了一下,再一次替麦子悲哀起来,这哪是媳妇啊,这简直比牢头还厉害。
我照着那个小白脸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大摇大摆的出了前厅的大门,然后我看到他走到一个位置,朝楼上摆了摆手。
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可是,只有在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擦,要是这小白脸不回来,我怎么办,我总不能找周裙裙去吧。
还有就是明明刚才我俩可以说话的,为什么他需要用手机和我打招呼。
看来我还是太善良和容易信任人了。
可是现在也没办法了,我只好把病号服的领子拽了拽,在一楼冰凉的铁椅子上等待奇迹了。
好在没过多久,那个小白就又回来了不过这次,他是从后门进来的。
当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着他红红的眼睛,竟然忘记了我本来应该是带着怒气质问他的,可是现在我却从心里感觉 到了他的脆弱。
于是,我只好问了一句:你好,你是小白吧!
那个年轻人有礼貌的回了一句:你好,你是舒童吧,感谢你救了周姐。
我知道肯定是周裙裙和他这样说的,可是实际上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副模样的。
可是,我心里明白,我想要的答案并不是这个,我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
我拍了拍左手边的凳子示意小白坐下。
那个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我旁边。
你既然知道,我是舒童,你应该知道我和你周姐是什么关系了吧?
等他坐下,我头也没抬的说道
知道,你是他现在男友的哥们,过命的哥们。
我听到他称号麦子为现男友,竟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继续说道:年轻人,既然你知道周裙裙和我哥们现在是恋爱关系,那你为什么还要掺和这躺浑水。
我告诉你,咱俩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你和周裙裙的那些事,我怕我哥们伤心,没有告诉他,但是你也太嚣张了啊,竟然跑到医院里来了?
我一口气的把我的观点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