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祖传秘方的红糖,我曾经为苏蓉煮过,也为葱花煮过,也为路蔓蔓和范琳琳煮过,可是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别人替我煮了。
我心里再次一酸,我看着眼里对我充满期待的范琳琳,我只是抽动着鼻子闻了一下,就知道她得到了我的真传。
真香啊,琳琳,你什么时候偷偷的学到了我的秘方啊?
我还准备传给我儿子的哈哈哈。
范琳琳有些害羞的说,童哥,你就会开玩笑,你赶紧尝一口是不是你做的那个味道,我好几次就想问你秘方了,可是怕你误会?
我拿起汤匙尝了一口,真是好喝,和我做的几乎一模一样,看来范琳琳是下了功夫的。
你想喝,我给你做,就是了,你学这个干什么?
范琳琳笑着说:因为,我发现一个发财的秘方?
什么秘方?我好奇地问道。
童哥,我学会了,可以提前做一大锅放在我的火锅店,当做饮料卖啊,当然前期是要作为卖点和奇招来宣传的,而且,我只要在大桶上贴上一个:女生专供,男士禁喝的纸条,估计好奇心就得吸引一大群人。
我看着心里满是畅想,脸上满是阳光的范琳琳,心生敬佩,我都怀疑她这些营销的手段和点子,是不是祖传的。
我也瞬间感觉到了些许自卑,我知道琳琳将来一定不是一般人,所谓金鳞不是池中物。
人们常说,心在哪里,财富就在哪里,也许范琳琳的真不是简单的当初路蔓蔓宿舍的D Cup少女。
范琳琳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那些心理活动,她还是自己在畅想着自己的商业计划,等夏天火锅店淡季的时候,她再转经营水吧,这个益母草红糖水就是卖点。
这样冬夏两季就不存在淡季了。
有些人越接触久了就越感觉有魅力,琳琳,恰巧就是这样的人。
等她终于怀着少女心的讲述完了她的计划的时候,才注意到两个眼睛冒铜钱的我。
琳琳,你怎么想到的这么多的商业策划,不得不说,你天生就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啊?
范琳琳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然后却说了一句:童哥,我其实不想将来做女强人类型的,我还是喜欢呆在家相夫教子,平淡一生也就好了。
我笑了笑,其实这是成功人士最爱说的谎言,可是你踩上了那么高的台阶,就很难下来了。
对了,童哥,你是不是一开始,只是让我拿原料来,想自己煮的啊,你给谁喝啊?
范琳琳眼睛里有些不自然的东西流露了出来。
我呵呵笑了笑,原来再优秀的女人首先是水做的,其次是盛醋的坛子。
我实话实说:给周裙裙的,因为我,她失去了一次做母亲的机会,我挺愧疚的,所以想给她展现一次绝活。
范琳琳嘴里喘了一口气说:好吧,童哥,没想到麦子哥会被这样的一个丨警丨察给套牢了。
我听着她嘴里的语气,赶紧圆场说,你别说,周裙裙接触久了除了脾气臭些,动手能力强些,其他的都挺好,关键她能制住花心的麦子哥。
范琳琳勉强的笑了一下,却说了一句:童哥,其实那次在动物园批发市场,我也看到周裙裙和那个拿着白玫瑰的小白脸了,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范琳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我拿着保温桶来到周裙裙的病房的时候,她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我俩拧成一股绳抗击外敌之后,我对她心里的敌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发现也许,麦子,周裙裙之于我的关系,就如同打个不方便的比喻,麦子像是我的孩子,而周裙裙作为未来的媳妇,肯定会压榨我们原来的时间空间一样。
为什么人家说,婚后的友情才是真友情。
我看到坐在床上的周裙裙正歪着脑袋看着窗外。
她和我不一样,我选择了床铺靠在门边的位置,她在选择了窗口的位置。
我并不讨厌窗口的位置,可是我那引以为傲的小窝正好有个让我自豪的窗口和阳台,我在那里看了无数的匆匆行人和悲欢离合,所以,我反而对窗口心生了敬畏。
舒童,你怎么来了,你身体好了没有?
周裙裙对于我的到来反而有些意外,还有我不自觉的在她眼神里发现了一些慌乱的情绪。
我有些奇怪得也走到窗边,可是外面除了漫天的雪花,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把保温盒打开,那股丝丝的甜气让我心里暖暖的。
周裙裙一看红彤彤的汤,直接就憋着鼻子说;舒童,这是什么东西啊,你还嫌我没有吃够药吗?赶紧拿走,拿走!
我嘿嘿笑了笑说,不是药,是秘制的滋补汤。
周裙裙松开捏鼻子的手,使劲嗅了嗅,然后继续皱着眉毛说,我怎么感觉还是一股中药的味道啊?
我笑着说,是益母草的味道。
一听到我说这个,周裙裙突然来了兴趣,一下把脑袋探到保温桶上面,然后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麦子说过多少回的红糖益母草大补汤,听他说,你大学给你女朋友熬了很多次,你的绰号都被起成了益母草。
我一听她这样说,鼻子都要被气歪了,这个麦子就不能给我藏一下底裤。
我看着眨眼之间周裙裙就把红糖水喝的一干二净之后才问我,舒童,你在医院怎么煮的汤啊?
我摊了摊手说:我又没有承认必须是我做的
周裙裙怀疑地看着我,然后问道:舒童,你不会给我放毒吗?
我一听乐的不行了,赶紧打趣说:大郎,我是金莲啊,你该喝药了!
周裙裙愣了一下,噗嗤笑了出来,说:舒童,你怎么没被打死啊,怪不得麦子叫你文氓。
我笑着说,什么是文氓?
周裙裙说,文人加流氓,他说你以前总是不经意的暴露内涵的一面,接着就会耍流氓。
我擦,麦子,这王八还说我什么了,我文氓雅痞的称号都告诉你了。
周裙裙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轻声说道:麦子说,假如有一天他死了,你可以照顾我!
我突然哑口无言,因为我确实应该说些什么,可是确实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还是灵光一闪的说:哈哈,老子又不是关云长,麦子又不是刘玄德,我照顾你多累啊,还得过五关斩六将,关键现在关卡的门票都好贵,我真照顾不起。
周裙裙再次哈哈大笑的同时,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他露齿一笑的瞬间,我好像明白,我和她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
可是下一刻,我就反悔了。
因为我顺着周裙裙目光看去的方向看到了站立在门口的那个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