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一年那一天有个人离开我,你无声远走的一瞬间,就像昨天一样清晰。
我看着路蔓蔓寄给我的相片,幸福的笑爬上了我的脸庞,至于原因就是路蔓蔓笑的很幸福阳光加灿烂。
我看到她端坐在石墙下面,手里抱着吉他,快乐的像是一个无心的孩子。
还有一张照片里,她俏皮的把头发梳成了羊角辩,然后朝我比着心,我其实一开始就是喜欢路蔓蔓这没心没肺的欢心劲。
大约半年没有见了,路蔓蔓脸上的皮肤从离开北京时的苍白,现在已经变得红润起来。
我相信假如再次在藏区待一段时间,两个可爱的高原红也会爬上她的脸蛋的。
秀秀看着路蔓蔓的照片也是乐的呵呵直笑然后说,你说这小姑娘也太逗了吧!
然后我翻看的时候,路蔓蔓的另一张照片却露了出来。
这一章照片却让我和秀秀选择了沉默。
因为照片里的路蔓蔓梳着我初次见她的哪吒头,可是脸庞却被两双手合拢住遮挡了,尽管如此,我还是清晰的看到顺着她面颊流下的泪水。
我黯然神伤,悠然想起第一次见面路蔓蔓的那句:大叔,我们**吧!
我心情淡然的把照片翻过来上面用记号笔写着:大叔,我们再见了!
我心情变得黯淡到谷底,我知道路蔓蔓这一趟寻圣之旅,终于让她明白了什么是爱,什么是执着,什么是舍得。
我也终于从她心里沈凌的替身傀儡里被剥离了。
也许,虽然我没有用路途和征尘荡涤心灵,可是连续两次的被伤害之后,我也明白了,路蔓蔓也早在我的心里凋零了。
我们谁也不是谁的影子,谁也不是谁的傀儡,谁也不是谁的皮影。
纵使下次相见,也只是“再见”
我唉声叹气的把照片收了起来,也许长条说的对,路蔓蔓和我都是心存执念的人,一人执念于复刻爱人八千里路云和月。
一人执念于活在过去的时光沙漏中。
我不知道为什么秀秀对路蔓蔓特别的好奇,也许我理解的就是像她这样的女孩子一生平平淡淡,平平常常,父母全部给规划好了道路,反而特别崇拜路蔓蔓这样的不着调。
我笑着对秀秀说:秀秀,等我病好了,咱俩骑上单车去川藏线上浪一把怎么样?
我以为我随意的调戏,秀秀会对我嗤之以鼻。
可是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一脸郑重的看着我说:说话算数吗?
我被她表情吓坏了,当然说到:当然不是,你怎么会愿意和我这穷屌丝一起浪迹天涯,你不是一直喜欢你麦哥哥吗?
秀秀一脸坏笑的看着我说:舒童,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我好像现在不是很喜欢麦子了,我有些喜欢你了。
我听她这么一说,一口积血差点吐出来,不对是喉头一甜,气血翻滚,险些走火入魔,金庸小说上好像都这样写的。
开什么国际玩笑,咱俩在一起就是天仙配,你是天仙。
秀秀笑着说:你是什么?
我笑着说,我是呸!
秀秀红着脸说:看把你吓得,是不是你喜欢的女孩是路蔓蔓这样的,陪你走四方,白天征途四方,晚上**不止啊?
秀秀一说我这话,我脸都红了。
秀秀,你说你一北京名媛,你咋张嘴闭嘴的就搞低级趣味的话,以后,你离我和麦子远点,你爸妈培养了你20多年的优良素质,都被我俩熏陶没有了。
我调侃秀秀说。
秀秀却继续不屈不挠的问我,舒童,你真是个奇怪的人,谜一样的人,你能不能和我说,你身边这么多女孩里,你到底喜欢谁?爱过谁?爱上谁过?和谁**过?
我被秀秀的夺命连环问,问的一阵头晕目眩。
最后直接无语的白眼珠上翻,做臭咸鱼状算了。
终于熬走了这个煎熬我心的臭丫头,我心实在是太累了,我这几天都是凌晨才睡着,脑子里还得跟放幻灯片一样的把过往放一遍,最后的世界却总是黑白的。
因为那是我在眼角闭上之前看到简婕被扛走的场景,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和我接触的人都要受到伤害。
我摸索了一下手机,想起那天妖妖好像在我电话之后,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一直着急,我都没有看。
我这时候拿出来一看,却发现妖妖给我发了一张去年过年我俩在雪地里的合影,我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
我拿着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注意安全,可是我却不知道,这话从何讲起,而且已经是夜里了。
我刚想把手机收起来,然后去隔壁周裙裙的病房去找麦子聊会天去。
因为简婕的生死未卜,实在是让我心里难安。
可是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却亮了起来,我看到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亮了起来。
我心里本能地有些抗拒接电话,因为我内心充满了恐惧。
对陌生未知危险的恐惧。
可是,我还是选择接起了电话,因为我作为一个男人需要面对该面对的。
喂?你好?你是?
我接起电话问道
可是电话里却没有回应,只是传来了高亢的音乐声音。
我以为是别人的恶作剧的时候,可是那边却传来了一个阴森森的笑声
你好?你是?
我再次问道
舒童啊,我不好,你也不好吧
我终于听出来了,对面是贾小兵的声音。
你个垃圾,你是不是男人,你有什么花招对我来,你对女人耍什么花,你个渣滓!
我一听他声音就出离了愤怒的骂道
哈哈哈,我就是渣滓,舒童,我告诉你这才是刚刚开始,你别着急,我得不到,别人也得不到,你现在有的,舒童,我会让你慢慢失去,你会一无所有的,我会慢慢的折磨死你的。
我愤怒地质问道:贾小兵,你赶紧把简婕给我送回来,我已经报警了,你不会以为自己只手遮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