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事之后,并没有和铁娘子打电话,可是她几乎在我醒来的第一时间的时候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我总不能说,我是北京义务好市民,英雄救美的好儿郎,而且虽然铁娘子关心我,可是毕竟不是我爹娘。
反而这次之后,让我深深知道了,她对妖妖的爱其实很深沉。
因为,她张嘴就问我,舒童,麦子说这次也是贾小兵做的,你怎么看?
我叹了一口气想了想回答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你一定要照看好妖妖,贾小兵实在是太疯狂了,他好像认定了我阻碍了妖妖的感情走向。
现在几乎和我有关系的女孩都被他仇视,上次秀秀其实也是因为和我在一起,这一次那个被带走的小姑娘,和我也有关。
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我唯一能够说的,就是我不希望妖妖出事,假如你要是真是对她好的,你就让她远离贾小兵吧,他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我不知道我说出这一段话的时候,算不算是示弱,可是我却彻底的从心底有了恐惧心理。
铁娘子沉默了好久,让我以为电话已经挂断的时候,才回答了一句:舒童,你好好养伤,公司的事情,我会抽空找你对接,我会和妖妖好好谈谈这件事的。
我听到铁娘子就要挂断电话的时候,我说了一句:孟总,我受伤的事情,不要让妖妖知道了,我和麦子说了,他不会跟妖妖说的。
我怕…
铁娘子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怕什么,你是怕贾小兵拿着你的人身安全作为筹码来威胁妖妖。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因为这确实是我担心的事情。
当然,让我心急如焚的还有简婕的生命安全,我继续对铁娘子说道:孟总,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烦你,被带走的女孩,其实就是苏蓉的亲妹妹,希望您能利用北京各方面的关系帮忙找到她,她其实是无辜的。
铁娘子又重重叹了一口气说:舒童,你放心,那个女孩的安危,我也很牵挂,毕竟这件事也是因为妖妖而牵扯起来的。麦子都和我说了中间的利害关系,我会尽力的。
等挂断电话,我心情却异常沉重起来,因为我不知道现在的简婕怎么样了,会不会还会 有在库房里的遭遇,还有那个老头为什么会维护她,却又伤害她。
我挪动了一下身体,浑身的疼痛再次席卷我全身。
我这时候其实就想美美的吸一支烟。
而一支白色的中南海,就在这时候不偏不倚的被扔到了我的床上。
我看到斜叼着烟卷的麦子就靠在我的病房门口。
我印象里麦子已经好久没有吸烟了,不得不说,他再次吸烟的姿势还是那么丑。
舒童,你心里恨吗?
麦子恶狠狠的吸着烟问我
我拿起那根香烟,在鼻子下面使劲吸了一口说
恨!
舒童,你后悔吗?
麦子继续问道
后悔?你说的什么?
麦子走近我,拿出打火机来吧嗒把烟给我点燃说:后悔惹了贾小兵。
不后悔!虽然,我也不是好人,可是我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我身边的人。
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是,舒童,我也不会让人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撒尿,他这次对着周裙裙的所做所为,我要让他加倍偿还回来。
麦子目光坚定的看着我。
我咬了咬牙说,是,我感觉我好像进入了他布下的口袋,我即使不反击,他也不会让我过得好。
麦子说:当然,因为你让他没面了,他们那个圈子比命重要。
我心里一凛说道:麦子,你说妖妖会不会有危险?
麦子用复杂的眼光看着我说道:舒童,你真要是爱苏蓉的话,你会不会伤害她。
我当然明白麦子的意思是贾小兵人虽然混蛋,但是对妖妖确实是真感情。
麦子,可是他太丧心病狂了,会不会因为得不到妖妖而对她不利!
麦子脸色凝重了很多说道:有可能,但是我们做不了什么?而且…。
我看到麦子好像有什么隐情犹豫着,却张不开口。
我着急地对麦子说:你墨迹什么,你倒是说啊?
麦子叹了一口气说:舒童,你不要老想防备贾小兵,你有没有想过妖妖会害你,你有没有想过铁娘子会害你~!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的喊道。
可这时候,我病房的门口两个不速之客却来临了。
麦子顺着我目光看去的时候,却看到葱花和老刁就拿着东西站在门口。
麦子一脸冷漠地看了看葱花,看了看我,然后什么也没说的退出了房间。
而葱花和老刁则一直站在门口,好像等待着我发号施令一样。
而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则迥然而异
葱花脸上从毛细血管里都能看出对我的关心和担忧。
而老刁则一脸的笑的玩味。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话,是请他们进来,还是沉默着。
因为,世事无常,想想上次,我住院的时候,葱花还对我嘘寒问暖。
而老刁却也如同老大哥一样关心我。
可是转眼之间,我和老刁已经站到了彼次的对立面,尽管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而曾经和鱼水之和相互安慰彼次的葱花则像是成为了别人的女人。
生活就像是哈哈镜,你对着它嘲笑的厉害的时候,它反馈回来的你的形象更加搞笑。
最后还是我用肿胀的表情硬挤出了一丝微笑说:进来吧,你们两位,既然来了。
老刁拎着一些补品先走了进来,然后打着哈哈说:舒童老弟啊,你怎么搞得,这是被人开车撞的吗?你今年好像不顺啊,我认识一个五台山的大师,要不要让他给你开光做法试试啊?
人也许就这样,情绪决定审美。
我以前要是听老刁这样说,我早就乐的笑哈哈的说:老刁,还用这么麻烦吗?你直接把你秃头上点上六个香点就当了不就行了,这样还省下老子的香火钱。
可是现在我听着他这句话却感觉分外的讽刺。
我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只是冷哼了一句:老子,不是不顺,是今年命里犯小人。
老刁看着我,尴尬的嘿嘿笑了笑算了。
而此时默默站在一边的葱花则眼泪忍不住刷刷的开始往下掉。
然后带着哭腔说道:舒童,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照顾好自己啊!你要是…。
葱花后面的话语,我没有听清,因为她实在是哽咽的厉害。
我的心也被她的清泪两行,感动的暖洋洋的。
想想虽然葱花没有告诉我就和老刁勾搭上了,可是那毕竟是她的自由,也是她的选择,我还真没有权利去干涉她。
我看到她哭的伤心的模样,心反而更加的痛楚起来。
当然更让我痛楚的是,下一刻老刁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然后慢慢擦拭掉葱花脸颊的泪。
我看着老刁那细心擦拭的动作,有一瞬间心里仿佛被悲伤和欣慰轮流占据了。
我也说不清应该是为葱花高兴还是替她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