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疾驰在路上,车,一辆 一辆
我多希望简婕现在就安静的在我身旁,或者路旁。
可是现在我却疾驰而去,心脏忐忑。
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我一看竟然是妖妖的。
我不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她打电话的意图,我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挂断了电话,然后给麦子拨打了一个电话。
可是电话却是一阵忙音。
我眉头紧皱,我有一种特别不好的感觉。
有时候,男人也是相信直觉的动物。
我一个分身,车子差点追尾前面的车辆,我听到我的车后一个急刹车,被我逼停。
用脚趾都能想象后面的车主会如何谩骂我和问候我。
我却顾不上,赶紧又给周裙裙打了一个电话。
可是,这次没有忙音,却更让我烦躁起来的是没有人接听。
我再次确认了一下周裙裙发给我的地址,我一脚油门踩下去,继续在北京的道路上横冲直撞的撒起了欢。
尽管在我心里对豪华车的概念就是外观拉风,喝油无数。
可是不得不说,我开了琳琳的这个大块头之后,发现操控也确实很好。
当我终于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让我牵挂不已的周裙裙才又发来了第二条短信:舒童,你来的时候,把车灯熄灭,我已经叫了麦子和支援。
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是通州的郊外的一个大仓库,附近好多废弃的工厂,我实在想不通简婕为什么会到了这里,还有周裙裙是如何找到她的。
我把车灯熄灭了,幸亏这里的路上没路灯,然后悄悄把车停靠在靠近院墙的地方,完全融入进夜色里。
等车,终于没有响声了,我没有选择直接下车从正门进去,因为借助门口的灯光,我看到了院子门口停了好几辆美国大排量的吉普车。
最关键的是那几个大吉普车驾驶室里,有星星点点的火光闪耀。
作为一个老烟民,我当然知道那是熄了灯空间里有人在抽烟。
我悄悄的下车,然后给周裙裙发了短信:我到了,可是门口有看守的人,你在院里吗?怎么进去呢!
手机亮了一下,舒童后面有个矮墙,可以翻进来,小心有狗。
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我最害怕的就是狗,可是,我还是围着围墙小心翼翼的转了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墙后面一个地方发现了一个铁门,相对矮一些。
我从路边捡了个石头,往里面丢了进去。
好在没有听到人声,也没有听到犬吠。
我朝后退了几步,然后一个跳跃攀在了墙头,然后慢慢爬了上去,我站在墙上看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有人,才慢慢攀着墙爬了下去,往下探的一瞬间,我手臂传来了撕裂的疼痛感。
我才意识到,我手上的伤口还没有好。
疼痛让我额头瞬间布满冷汗,疼痛的感觉也爬满我全身,我差点就喊了出来。
可是我还是咬牙跳跃了下去。
我摸着墙角超院子里走去,我在墙上的时候就看过了,亮着灯的房子的大体位置。
越是紧张的时候,身体的感觉越敏锐可能及时说的现在的,我猫着腰悄悄得网光明处进发。
一路上连脚底某个硌脚的石子都感受的到,还有自己已经屏息却自己能听到的心跳声音。
终于再经过一个路面过道,我就能到达那个亮着光的房间了。
不对,应该是一个仓库。
我壮了壮胆子,直了直腰,果然,是一个仓库。
然后仓库里灯火通明,我看到不少的人在那里喧哗着打牌,还有几个人在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
我又把目光扫了一圈,却终于在仓库的最角落看到了低着头的简婕。
一股怒火开始在我心里燃烧起来,我刚想从墙角探出头去大喊一声的时候。
却冷不丁的从我身后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掌,然后迅速的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捂在了我的嘴上。
我惊讶的想本能扭头摆脱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舒童,别急,是我。
我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是周裙裙在我身后。
周裙裙,简婕,在里面,我们得赶紧就她。我压低声音说道
我知道,可是里面不光有简婕,还有好些个亡命徒,好几个都是逃犯。你还记得我给你看的那个档案袋吗,好几个的资料在里面。
周裙裙也压低声音说道
那怎么办?我着急的问道
周裙裙看了看手机说,我已经报警了,还有我通知麦子往这里赶了。我们等着就行,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上次袭击你的人也在这群人里,稍微弄不好,不光简婕,我们也难脱身。
我终于在黑暗里冷静了下来,想了想确实是,这个仓库里至少十个亡命之徒,我就是冲进去又能做什么呢?
可是,想着简婕蹲坐在墙角可怜的模样,我又如同百蚁蛰心一样难受。
我对着周裙裙轻声的说道:你怎么发现简婕的?
周裙裙皱着眉头说,街上的巡警发现了那个袭击你的老头,然后,我赶到了出事的地点,是一个民房的地下室。
可惜我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个人押着简婕往车上走,我一看形势不对,我就开车跟了上来一直跟到这里。
我心里突然有些狂躁,因为我知道那个地下室就是上次我去碰到简婕的地方,她失踪这些天,我竟然大意的没有去找她。
我特码的发现自己特别混蛋。
又坐了几分钟,我实在是受不了,我问周裙裙什么时候丨警丨察来啊,麦子先来也行啊?
周裙裙看了一眼手机,却有一条短信正好过来,是麦子的:裙裙,我正全速往那里赶,不过堵车了,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定等我。
我看了这条短信,心里更加的烦躁。
周裙裙用手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不要烦躁。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悄悄地从墙边站了起来,偷偷的往仓库里看去。
结果,我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那个曾经袭击我的老头,此刻正站在简婕前面,好像是端着一杯水,我看到简婕怒目圆睁的看着她一下把水打翻到了地上。
接下来的一幕,几乎要将我的怒火点燃了,因为那个老头一个耳光打在了简婕脸上。
而此时,我感觉到手上传来了力量,我知道在我侧身后的周裙裙也看到了这一幕。
我俩都猫在墙角里,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和情绪。
周裙裙再次附在我耳边说道:舒童,千万别冲动,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进来的时候看到门口那几个进口皮卡吗?车里坐着的可是几个京城出名的玩二代。
虽然周裙裙这样和我说,可是我现在心里想的是,假如我手里有把枪的话,我早就让它喷出最快速的花火,以消解我内心的仇恨。
我看到房间里对峙还在继续,简婕还在倔强的梗着脖子。
而那个老头嘴里在说着什么?
可是我们离得实在是太远,却什么听不见。
我和周裙裙还在全神贯注的观察仓库情况的时候,却冷不丁没防备的在离我们很近的一个推拉窗户一下被打开了。
然后一股强烈的烟味和一个硕大脸庞的胖子出现在窗口,我看到他朝外吐了一口痰和然后把手里的烟头弹了出来。
那个烟头带着弧线和微弱的红光一下落在了我的脚上。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几乎下意识的要跳起来。
可是最终我控制住了自己,因为我的手心传来了疼痛的感觉,我知道是周裙裙在使劲掐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