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裙裙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说:舒童你确定你根本没有看到凶手手里有什么凶器,可是瞬间你的手臂就被划了一道大口子吗?
我点了点头。
周裙裙却坐到我的床上,试图给我解开纱布。
麦子看了看我欲言又止的,却没有能让她停下,终于,我那道刚被缝合的伤口又被赤裸裸的露在众人面前。
我看到秀秀的眼泪差点又要滴下来,而麦子的眉头却也拧成了大疙瘩。
周裙裙却用手比划了一下,随着她的手势,我脸上的冷汗都再次要滴出来了。
因为她的姿势和那个人是如此相似,都是从上往下的划下来。
周裙裙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是精钢刀片。
不过你这创口应该你不是第一目标,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周裙裙,因为麦子跟我说过她只是一个户籍丨警丨察。
哎呀,我去,你轻点丨警丨察同志。
我想说点什么,可是周裙裙给我包扎的时候,我伤口却开始疼了起来。
周裙裙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英雄救美的时候,怎么不喊疼,这个刀片第一目标是某些狐狸精的厚脸皮吧!
秀秀听到周裙裙这么一说,才瞬间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麦子也才听明白,原来是我用手臂硬生生地遮挡了这偷袭。
我的手臂越来越疼起来,我哎吆着说道:周裙裙,你刚才是不是公报私仇的看伤口的时候,给我撒了辣椒面了,为什么你一看快把我给疼死了。
周裙裙没好气的说:哼,我不吃辣,我要是放,就放胡椒面和孜然粉了。
我去,我一听这话,果然和麦子绝配。
你刚才打麻药了吧,这会麻药的药劲才下去呢,今晚你估计不好受。周裙裙冷酷的从麦子手里接过纸巾说道。
麦子,表情复杂的看看我,又看看周裙裙说:凶手能确定吗?精钢薄片刀,又是什么东西?
周裙裙叹口气说:估计找不到了,因为从他们作案的手段来说,明显是准备好的,一击中或者不中,都想好全身而退了。
精钢薄片刀,是北方小偷常用的工具,就是把硬度特别高的钢板,放到火车道上碾压,然后磨得锋利,作案的时候藏在手指间,瞬间就把包给划开了,当然划脸会更快的。
周裙裙平静地语气说出来却让我在这个暖气充足的病房里寒气凌冽。
我忍着疼问道:小偷不是用剃须刀片的吗?
周裙裙看了我一眼说:那个太软,惯犯都有自己的刀片。
麦子看了看我问道:舒童,你确定是贾小兵指使人做的吗?
我看着有些莫名其妙发慌的麦子说:我不确定,我只是在酒吧遇到他了,他冲我挑衅了。
麦子一听更加慌乱了,表情。
周裙裙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说道,也有可能,是那个打扮妖娆的女同事惹的祸吧,我看目标明显是奔她去的。
我知道周裙裙对刚才秀秀抱着麦子不满,可是她屡次把责任推给秀秀,我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因为这件事假如是贾小兵做的,那就是我连累了秀秀,而不是她连累我。
果然,秀秀眼圈通红,浑身颤抖,几乎要在崩溃的边缘了。
也许,她没想到只是一夜以身作则让我释放自己的教育课会演变成惨案。
我看着秀秀说:没事,秀秀,我这不好好的吗?再说哪个男人不身上留个疤啊,这是多么骄傲自豪的事情,好久之前我就想在手臂上纹个出水龙,这次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秀秀听到我开导我,反而再次啜泣了起来。
而麦子在周裙裙面前却连旁光都不敢看她。
我这么一说,麦子反倒是来了劲,走过来拍拍我肩头说:舒童,你别说,等你出院了,我领你到我哥们那里给你纹上个好看的图案,你以后就是朝阳区的山鸡哥了。
我被手臂的疼痛刺激的嘴里发出丝丝的声音,却不忘了回复道:纹个鸟,还山鸡个怎么不浩南哥呢!
麦子却借口说:你这个地方,纹个鸟有困难啊,不如就这走势,纹个**算了。
我擦你大爷,麦子。你怎么不说把你的小蚯蚓给纹上呢!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看着周裙裙,她却好像没有注意到我们的斗嘴,而是似有所思的样子。
麦子和周裙裙终于走了,而秀秀却依然静静地站在我身边,好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我笑着对她说:秀秀,你别听周裙裙胡说八道,我哪有那么英雄气概,我只是本能的遮挡了一下,而且这件事不因为你,倒是因为我而起,你千万别自责。
秀秀,还是低着头看着我,我突然感到有些烦闷。
秀秀,你是不是被我的英雄气概折服,想要以身相许啊,好吧,欢迎你放弃麦子,弃暗投明了。
秀秀看着嘴角都疼得抽搐的我,还有空跟她胡扯淡,终于忍不住破涕而笑了。
我看着她笑的模样,看了看手机说:秀秀,你回家吧,我这里不需要什么人,你回家的时候小心点,明天帮我请个假就行。
秀秀,动了动嘴唇说,你自己在这里行吗?
一股狡黠露在我脸上说:怎么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我倒是有些担心你呢,那些歹徒一击不中,会不会再次报复。
秀秀听了也沉默了,然后我无奈的说:你让你爸妈来接你吧!
秀秀愣了愣,用细碎的牙齿咬了咬嘴唇,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出去打电话去了。
她出去的空闲,我一看麦子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我拿起手机来给他发了条短信:麦子你能告诉我,上次袭击我的人和大学撞我的人是一个人吗?又为什么呢?
这次是不是还是他干的。
不大一会一条短信回了回来:你别多想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喝酒吧。
我擦你大爷,每次都这样,我心里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