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心形的粉红色纸片,上面被路蔓蔓写着一句话:沈凌,我爱你,我是永远陪在你身边的萨菲那!路蔓蔓。
其实,说实话,及时路蔓蔓不署名,我也能够一眼看到她写的字迹了,因为,我现在看了她太多的照片后面的字体了。
我也终于确认了,路蔓蔓在音乐节认识我之前的男友就叫沈凌。
其实,我还是很佩服路蔓蔓嚣张地不光写下了对沈凌爱的誓言,还嚣张的把自己的名字写的如此醒目。
当然这就是我认识的路蔓蔓。
我好奇的看了好几遍路蔓蔓的纸片,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可是当我超旁边一看的时候,我发现一张黄色的纸片悄无声息的在旁边。
上面写着,路蔓蔓,我也爱你。我想带你去环游世界,我想用我们的足迹验证我们的爱。
等待一段危险的旅程结束,我要和你平静的生活,去看看天边日落。
然后我在纸片一角发现署名只是SL。
我这时候才蓦然发现这是两个初试恋爱滋味的青年男女爱的箴言被镌刻在墙上了。
我不知道现在的路蔓蔓身在异乡在做什么,是否是背负着爱在青藏攀援,还是带着她乡重逢的憧憬在路边对着雪山高原朝圣。
我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在遇到我之前是过的什么样的生活,还有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直到那个长发老板,站到我身后,我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跳了出来。
我一转身就看到他满脸的胡茬像是冬天被绵羊啃过的麦田一样茂密却有纹理。
而我并没有问他吉他的事情,而是问了一句:老板,谁是萨菲那?
之前我一直感觉那个老板的眼睛是死鱼眼,当他鄙视的朝我翻了三次之后,我终于确认了,他确实是死鱼眼。
哥们,你不听摇滚吗?
我被他莫名其妙的反问了一句,很不爽。
那表情,当年老子大学接新生的时候也有,潜台词就是,瓜娃子,你新来的吧?
我说,听啊,崔健许巍,汪峰都听啊?
那哥们听我这样说,表情自然了一些说:你不听痛仰乐队吗?
我被他一提醒,我忽然想起来,沈凌写的那句话好像是痛仰乐队的一首歌词。
可是,这和什么萨菲那有什么关系?
我一脸迷惑的模样,可能彻底让那个老板自尊心爆棚了。
然后,他反着死鱼眼,抖了抖油腻的马尾长发说:哥们给我根烟抽吧!
然后,我看到他焦黄的大牙。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为艺术献身的人,为什么往往献上的是行为艺术。
我看到他接过我烟的手手指肚上都是老茧子,典型的不疯狂不成魔。
等到他悠闲接过烟抽了两口后,接着对我翻着白眼说:你知道高虎吗?
我摇了摇头,感觉这个名字既陌生又熟悉。
长发白眼艺术家可能对我失望到底了,然后撇着京腔说道:高虎就是痛仰乐队的主唱和灵魂,萨菲那就是她的果儿,就是他的女朋友,高虎失魂落魄的时候,她一直陪在他身边,可是痛仰乐队NB起来的时候,她选择了离开。
兄弟,知道啥叫真爱和境界不?
我听着这个邋遢的痴人在我面前说出了真爱和境界的字眼,我感觉很好笑。
可是我又不想笑,因为萨菲那确实伟大NB.
艺术家讲述完,我倒是没想到痛仰的歌曲,我反而想起了臧天朔《朋友》里嘶吼的那句:当你寻找到新的彼岸,请你离开我。
我继续问道:你认识写纸条的这个小姑娘吗?
然后我看到长发店长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平静的脸上突然想到了什么,叹息的摇了摇头。
我奇怪地看着他问道: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他们的事。
店长奇怪的看了看我说:你怎么不亲自问她啊?
我忽然记起来,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有人这样反问我了。
我从烟盒里继续拿出一颗烟来,递给长头发的老板,说,我是没有机会,你给我讲讲他俩的故事吧,我很好奇。
我以为他平静的接过我的烟就是接受了我的请求,可是我却听到那个老板说:我这里是琴行,又不是德云社,你买琴就快买,不买赶紧走。
我的心里千万个草泥马奔向这位痴人,可是我还得掩盖自己的情绪。
老板,我看到你弹琴,弹的是真不错,可是你能告诉我,什么样的琴是好琴吗?
贵的!
我听到他言简意赅的回答,大失所望,他在我心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比刚才抽烟漏出的焦黄牙齿更加破灭了。
那还有没有更好的琴呢?
更贵的!
那最好的琴呢?
我满心以为他回顺口说出"最贵的"三个字
可是他却顺口说出了“熟悉的”三个字。
我无语的看着戏耍了我智商的他,啥也不想说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竟然是麦子这个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