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童哥,你刚才看着外面想什么呢?
我笑了笑说,没有啥,我想起来,我好久不弹吉他了。
妖妖一听这个来了兴趣说,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上次是怎么下的决心,把那把你心爱的土琵琶摔得支离破碎的。
我尴尬的看了看范琳琳,因为,我那次醉成狗了,知道这个问题真相的可能也只有范琳琳了。
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跟我描述过我怒摔那把苏蓉给我买的吉他的情景。
我只是在酒醒后,看到惨不忍睹的宝贝惨不忍睹的之后,皱紧了眉头。
妖妖笑着说,童哥,你喜欢哪个牌子的吉他,我再送你一把。
我笑了笑,摸摸她柔顺的头发说,算了,我以后再也不装文青了,因为过了那个年代了。
妖妖则笑笑说,童哥,你知道,你第一次让我感觉你与众不同是什么时候吗?
我看了她一眼,生怕童言无忌的她胡说八道,因为藏在黑暗里的范琳琳也在倾听着。
我说了句:不是我第一次把你的数学题全部都解答出来的时候吗?
妖妖笑笑说,不是
我说:难道是我第一次弹吉他征服顽劣的你的时候吗?
妖妖继续笑笑说:不是
我坏笑着说道:难道是第一次见我健壮的肱二头肌的时候。
妖妖一下被我逗了起来,笑的咯咯的说:胸大肌还差不多。
我听到在角落里的范琳琳也噗嗤笑了出来。
我无语地说道:别卖关子了,再说,我底裤也被你搬出来了。
妖妖柔声说道:是第一次你在我作文本上,写下的那行字。
我奇怪的说:什么字,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妖妖说道:喝一杯最冰冷的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化成一颗一颗流成热泪
我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惭愧的变得脸通红,因为,即使我脸皮再厚,我也得承认,那是一句歌词。
可是妖妖继续说,那时候,我就感觉你实在是有些与众不同的。
我赶紧打断她说:好了,到此为止吧。
琳琳赶紧开灯吧,要不待会,估计我会在妖妖的作业本上写下,黑夜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找白色的开关。
时间停顿了一下,然后瞬间妖妖和琳琳爽朗的笑,充满了我这个温馨的小窝。
当铁娘子打电话来让妖妖回家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被贴的惨不忍睹的如同白无常了。
妖妖接通电话听到铁娘子的回家命令,并没有如同寻常一样使出耍赖皮和打太极的绝活,而是少有的爽快答应了。
我和范琳琳看着放下手机,对我们一脸生无可恋的说:我妈让我回家了,我虽然十分想和你们玩,可是,我先走一步的妖妖时,我俩乐坏了。
妖妖看着笑的大开大合的我俩,无奈的说,好吧,童哥,今天,我运气不好,你也不知道让着我点,下次我一定赢回来,这次我就先走了。
我止住笑说,好的。但是下次你坐的时候,别背对着镜子好吗?
妖妖一听,愣了一下,然后朝背后看了一眼,发现那个范琳琳新买的圆滚滚的穿衣镜就在她身后。
一下就顺势滚在地上,把脸上的纸条撸下来一扔,然后使出了麦子的绝活:苍天啊,大地啊,你怎么不开开眼,劈死对面的狗男女啊,苍天啊,大地啊,你怎么开开眼,你怎么不让他们明天,腹泻不止上厕所没纸啊!
我听着妖妖的鬼哭狼嚎,再次乐得笑开了花。
我原本只是想把妖妖送出门的,可是妖妖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我直接先说到:妖妖,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妖妖,一听我这样说,高兴的蹦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说:就知道童哥最疼我了。
然后她趁我不察觉的竟然朝范琳琳做了个鬼脸。
我其实,心里还是担心贾小兵对妖妖不利,虽然,我知道,我不可能永远跟在她的身旁。
我转身对范琳琳只是笑了笑,我知道,我不用和她说什么,也不用解释什么,只是一个眼神,她就会懂我的。
可是范琳琳让我意外地却说了一句:童哥,我给你留着门啊,我等你回来吃夜宵。
然后我惊奇的发现,范琳琳竟然朝妖妖挤了挤眼,算是刚才对她挑衅的回应。
哎,我这才发现我原来一直在醋坛子里泡着。
我和妖妖出门顺利的打到车,上车后,妖妖还是挽着我胳膊,贴着我寻找安全感。
我却条件反射般的扭头朝后看看,我还真怕贾小兵再次像是幽灵一样,跟在我身后。
可是,这次我看到车后面的却是空空如也。
妖妖,也朝后看了一眼说:舒童哥,我今天问你的,假如有一天,我远走高飞了,你会回忆我们一起的时光吗?
我扬起手来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划了一下说:那是当然,不过,你长大了肯定会自己远走高飞的,毕竟你要有自己的圈子,要独立生活,要工作,要结婚。
其实,我并没有说什么,可是,我却感受到了妖妖因为啜泣而耸动的肩膀。
彷徨夹在着失落中,我什么也没说,只能说,今晚北京的夜色这么美,伤心的人儿却非要流泪。
终于,我顺利把妖妖送到了家,然后这时候,我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突然想起了生死未卜的路蔓蔓,怎么样了,会不会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怀念北京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