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给人安宁,夜,也给人不安和不测。
我记不清这是第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夜,我在异乡,陌生的宾馆里来回滚着。
想用身体的运动,消耗思念的煎熬。
可惜,我怎么也未能如愿。
只好,叹息一下,重新再来一次。
有时候,我会怀念酒精的麻丨醉丨,有时候我会怀念思念的滋味。
莎士比亚说:世界是一个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不过是一些演员,他们都有下场的时候,也都有上场的时候。一个人的一生中扮演着好几个角色。
当我疲惫地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我深情地吸了一口北京的空气。
我终于回到了北京,也回到了我的小窝。
我走在马路牙子上,抬头看向我窗户的方向,可是让我意外的是,窗户是那样的空洞和黑暗。
我心里没来由的失落和消沉了一下。
然后使劲吸了一口烟,突然发现烟竟然很辣。
我低头咳了一下的功夫,一辆豪车停在了路边。
我看着那辆高大威猛的路虎,心里不平衡的自言自语说:哎,中国的环境恶化就是这些开大排量车的给污染的。
我继续拖着行李往前走,可是下一刻,我却如此的心疼。
因为,我仿佛看到了昨日重现的一幕。
我看到范琳琳从那个高大豪车上走了下来,然后一个中年男人从主驾驶上走了下来,对着范琳琳亲昵的抱了抱,然后拍了拍她肩膀。
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时光穿梭回那个苏蓉被另一个男人拥抱亲吻的时刻。
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我的视角是在我温馨小窝的阳台,而现在的我则是在路边树影里。
我记得高中时,我班主任因为我留了一个特别时髦的小分头,而把我拉进他的办公室谈话说:舒童啊,年轻时的颓废都是流于形式的,等你成熟了,遇到事情知道心疼了,那时候才会是真正的颓废。
我不知道现在那个班主任假如来到我身边,看到我孤独寂寞冷的坐在马路边的树底下,那些被我吞没的烟头,会不水说我是真的颓废了,而不是形式上的逃避。
我最后抬头看了看挂在路灯角上的月亮,叹了一口气。
我真想找个安静地地方,埋葬一下,我受刺激后的成长,就如同小时候,每长高一段,就在树上划下的标记一样。
路灯,将我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我没有像是周星驰电影里说的那样是一条狗,而更消瘦的像是一个找不到自己位置的泥鳅,就想找个孔钻进去就行。
当第二天,我伏在桌子上,被网吧的网管告诉我,先生,你的包夜结束了的时候,我仿佛回到了大一开学的那段时光。
突然从农村来到了城市,突然没人管教我上网了,然后开始疯狂的上网,而且后来为了省钱,也为了看苍井空和流川枫,开始通宵包夜。
而每次包夜的最后,都受不了困,而最后在双眼的短兵交接里睡去,然后最后早晨被网管叫醒。
最终自己留着各种各样的奇葩发型,抹抹嘴角的口水来到教室继续睡觉。
当然那时候麦子还跟我不是很熟络,要不他肯定不让我一人我饮酒醉的。
这次我从南京回来之后,我想之前铁娘子说我的其实也对,我们人总不能永远活在过去匆匆的情缘里,我们要挺胸超前看,朝前走,而不是一味的弯腰拾捡往事,回味往事。
当我终于在阳光里又看到我骄傲的北京小窝那让我自豪的阳光露台的时候,我使劲攥了攥泉。
随着钥匙插进锁里让我享受的吧嗒打开了门,我以为一早等待我的会是范琳琳惊讶的目光,甚至我以为简婕也许已经搬了回来。
可是迎接我的是空空如也。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会不会范琳琳会和苏蓉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一点眷恋都没有留给我呢!
我低头看了看鞋柜,却发现范琳琳的拖鞋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如同往常一样,宣告着她的主权。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句:琳琳,我出差回来了,有没有好吃的早饭吃?
可是回答我的除了静谧就是空洞。
我还是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么早房间没人,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夜不归宿,一个是早早离开。
可是今天明明是周末,范琳琳压根就没有早早离开的理由。
那只剩下一种可能就是夜不归宿了,我昨天晚上看来离开的太早了。
一阵眩晕袭来,我真正的头疼起来,我把行李箱推到墙边,然后打开了自己卧室的门,选择倒头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