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我也不能免俗地跟别人一样喜欢抄写歌词,那时候我最喜欢抄写的是罗大佑和李宗盛的歌词。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
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
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的流转
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我不知道抄写了多少遍,可是我也得承认,那时候只是因为喜欢而喜欢,并没有真正的体味到成长和青春,以及深奥的人生。
可是昨晚,我看了秀秀给我发来的照片后,我心里却满是失落
我想趁着酒醉前的短暂清醒,告诉自己不可以有卑鄙的想法,也不值得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我的心灵还是告诉我,我十分的失落。
我自己就像爱情里的饕餮之徒,明知道每个跟我接触的女孩都不会有好结果,可是,我还是学不会放手。
我还是想关注和干涉他们的生活。
我也弄不清我是责任感强,还是多情总比无情恼。
可是当葱花和老刁勾搭在一起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盘旋的时候,我悲痛欲绝。
也许男人都是多情的,我明明不想招惹妖妖,可是当看到贾小兵纠缠他的时候,我还是拿着自己是他长辈的理由,一次次的保护她。
可是我也知道,即使不是贾小兵,将来也会出现刘小兵或者张小兵。
还有范琳琳,虽然我一次次地拒绝她,但是我知道假如有一天,她真正去寻找自己的幸福的时候,我相信我除了祝福,心里肯定也会满是痛苦和不甘。
也许,我应该自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和大学时候,不理解麦子为什么几乎一个月就换一个女友的频率一样。
我也曾经问过麦子,你TM这样做有意思吗?
而麦子则告诉我,就因为没意思才想找点意思。
我听到他的回答,我就送他俩字,渣男。
可是人生漫步路逐渐走着走着,我发现,麦子反而像是游戏人生完毕的浪子,开始回转头,而我则失去了苏蓉这个标杆之后,心里满是无知和彷徨了。
苏蓉就如同利刃一样的女子,将我一分为二。
宿醉后的清早,我愣在宾馆的穿衣镜前发愣,我也不知道,今天该往何方。
我听着刮胡刀在我苍青的胡茬上拉过,发出刷刷地响声。
就如同我18岁第一次装模作样的刮我若有若无的胡须时想的,我这胡子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坚硬如铁一般。
可是转眼就让我得偿所愿了。
刮胡,洗脸,刷牙,对自己笑三遍。
我走出洗漱间,然后翻看今天的路程,将要赶往哪一个客户那里,将要去往哪一个城市。
虽然最近忙的是无比匆忙,可是,我却在毕业多年后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成就感。
也许人就是需要奔跑起来,才不会感觉眼泪的温度和苦涩。
脱下睡衣,换上西装,拿起包,抓起手机和车钥匙,对着自己喊三声:fighting!
我回头看看宾馆房间里有没有拉下什么其他的东西或者让我留恋的东西,可是这个连个窗户都没有暂时栖息地,唯一让我留恋的是这里的袋茶比上一家旅馆的好喝。
关上门,我即将开往下一个城市。
这就是我出来半月的生活,每天奔波在会见不同城市的客户路上,每天早上为了让自己振作,还要用毫不吝惜的词句赫尔曼来激励自己。
奔波的这些天,并不是没有收获,我陆陆续续地跟客户签订了好几个购货合同,当捷报传到铁娘子那里的时候,我也收到了口头嘉奖。
当然这只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终于开始重新认识自己认识销售了。
以前等待客户的间隙,我总会无聊地不停翻看手机,看那些无聊的八卦新闻。
可是现在,我还是关注财经,关注销售,关注民生,因为这些会在不经意间在和客户的谈判和交流中,用到,而我买了一本关于销售的书,每天带在身边,没事的时候就开始阅读。
也许,一部电影里说新东方的创始人,俞敏洪用演讲代替了**是对的。
我也正在用万马奔腾的工作热情,让自己尽量不去想苏蓉即将和我结束种种可能,嫁给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的事实。
出差的这十几天里,妖妖给我打了三次电话,麦子给我打了七次电话,而范琳琳则几乎每天给我打电话。
我给秀秀打了十次电话,工作汇报之外,问了三遍她关于路蔓蔓的快递的事情。
妖妖给我打了三次电话,却每次支支吾吾。
麦子给我打了七次电话,却每次都是关于他和周群群的
范琳琳每天给我打电话的第一句却每次总是重复的问:童哥,你什么时候打算回来。
葱花,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其实,我也习以为常。
我从停车场把车开出来的时候,那个收费的大妈,冲我毫不吝啬的笑了一下,让我有些阳光和受宠若惊。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因为是葱花的电话。
可是我还是选择接了起来。
舒童,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吗?
我把耳机打开说,是啊!
有事吗?
我犹豫了一下说“没事,就是出差闲着无聊,想起你来问问,你最近忙什么呢?
葱花那边好像有些兴奋说:舒童,你这是心里话吗,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我说道,我不是说了,我出差,天天给人家当孙子,就想起你来了。
对了,你上次说你有个朋友,给你投资个酒吧还是KTV的,现在怎么样了?
舒童,你还记得啊,不错,我和朋友正谈着呢,他出资金,我出管理和人缘,舒童,等你回北京你可得给我狠狠地出谋划策啊?
我讪笑了一下,又想起老刁那光秃秃地脑门。
调侃道,我出谋划策,算不算技术入股,到时候,你们店里的漂亮姑娘可以随便摸。
我听到了那边葱花口中发出的银铃版笑声说:舒童,你还是这么不正经,其实舒童,你是个好男人,可是为什么,每次都要摆出坏坏地不正经地做派呢?
其实,我也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然后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葱花,昨天晚上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葱花那天好像感觉到了,我说这句话时,情绪有所不同,然后沉默了一下说:没有做什么?就是和朋友出去玩了玩。
虽然葱花和我说的很笼统,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像是打翻了调料盒,各种滋味直接朝外冒了出来。
我正好驾车到了高速路上路口,于是,我和葱花说:行,在北京和朋友相聚不容易,多注意身体啊!
我要上高速了,等我回去了,找你去耍啊。
葱花那边高兴地说:好的,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叫上麦子喝酒。
我听着手机那头,挂断地声音,高速路口的小姑娘朝我看来给我卡的时候,也公关一样的朝我笑了一下,我却发现她笑的那样敷衍,还不如停车场老女人笑的真心灿烂。
古人说,勿以物喜,勿以己悲。
可是我宁肯相信,古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喝酒开车,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