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交流确实是奥妙无穷的。
很多人就因为人群中看了一眼,彼此就产生异样的感觉。
当然遇到苏蓉前的时候,我也不相信这样的说法。
还有一种人就是一开始热烈如火,走着走着却淡了,星空都暗了。
当我连续打了三次电话葱花才接起来的时候,我的心相当的灰暗,而好久不联系的葱花那边竟然说了句陌生的你好。
我心情更加的压抑起来。
葱花,在家吗?我想去你那里坐坐。
我压低声音说道
葱花仿佛犹豫了一下说,好啊,舒童,你是不是喝酒了,你伤口刚好,少喝点酒才好啊。
等车在葱花小区附近停下来的时候,我想了想,转身去超市买了个西瓜和一箱牛奶。
以前我都是空手而来的,还感觉应该应分的,可是,我也搞不明白,自从我从医院出来后,我和葱花彼此之间有了隔阂。
伴随着电梯的上升,我心里想会不会是我和葱花好久没有肉体的交流,堵塞了我们精神的升华。
可是想想那一晚,我奋不顾身的追逐苏蓉和简婕,而把葱花和妖妖她们置于身后的场景,我就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自我和自私。
也许正是这样的表现,刺激了我和葱花的关系吧。
我正想着的时候,电梯叮的开了门,我却看到葱花已经站在门外等待这我了。
我心情立刻高兴的跟要了糖的小孩一样。
像一只小鸟一样朝葱花飞奔过去,葱花则笑着说:舒童,没想到你还会想起我啊,我以为你再也不联系我了。
我把西瓜和牛奶放地上看着葱花樱红的嘴唇说:哪能呢!
我虽然一直告诫自己要改邪归正的好好做人,可是当我看到欲望朝我迈进的时候,我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其实心里明白,葱花这样问我一句的内涵,这就如同古代女子,你要是不想明媒正娶人家,就别玷污人家名节一样。
也许是我想多,也许是我自己心虚。
反而是葱花看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动之后,过来环住了我的腰问道:生气了啊?舒童,别生气了,我只是随口问一下,其实,你知道吗?毕业之后,我一直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你,我那时候想的是,遇到你的时候,你让我做什么,我也愿意。
我怔怔的看着葱花,有些不知所措。
葱花却继续说:可是,没想到,我俩再次见面竟然是在我陪酒的歌厅,我曾经还幻想我某一天赚够了钱然后衣裳光鲜的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然后你也不知道我这些年的悲惨遭遇,我们彼此慰藉一晚,然后相忘于江湖就算了。
可是,现在我们彼此慰藉了,我却慢慢开始想多了,不好意思,舒童,我配不上你而已,自从你上次拒绝我之后,我就明白了。
你身边的那些女孩,哪一个也比我年轻美丽,最主要的是比我干净纯洁。
我麻木的神经突然抽动地痛了一下,我用我热烈的吻堵住了葱花的柔软的嘴唇,因为,我实在不想让她说那些自轻自贱的话语了。
葱花热烈的回应我,我记起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就在他们歌厅的一个包房里,我从后面狠狠的进入葱花湿热的身体。
而现在葱花蛇一样灵巧的手,朝我守卫道德的腰带伸去,我下意识的享受着热烈的吻的时候,却再次抓住了葱花的纤手说:葱花,我们还是先吃西瓜吧。
可是西瓜的甘甜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荷尔蒙的诱惑。
我们再次纠缠在一起。
我手再次伸进葱花的衣服里,终于好多天之后再次触碰到让人舒畅的酥软。
而葱花也喘息着把头伸到我耳边说:舒童,我想你了。
我还没有决定是说我想要你,还是说,葱花,我也想你的时候,葱花的舌头,就挑逗加挑衅般的向我敏感的耳洞和袭来。
我则终于失去理智的揉搓起葱花诱惑的肉体。
这时候,理性早就退化成兽性,所有千言万语不如短兵相接来的畅快。
这间小小地暧昧气息氤氲的斗室里,在这一刻仿佛让我隔绝了外界的爱恨情仇,隔绝了外界情殇离别,隔绝了外界欢乐喜悦。
知道,葱花在一声高过一声的呻*里突然问了我一句:舒童,你爱我吗?
我的隔绝的世界才如同崩塌奔流的水坝一样,突然放肆浪奔。
好像苏蓉当年在情到深处的时候,也这样问过我,那时候轻浮地我,毫不费力的说出了一句:我爱你,我爱你在血液里,我爱你在骨髓里,我爱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可是当葱花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像是拿着一根纤细地绣花针扎到了我虚胖的气球肚子上。
我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缴械投降,尽管,葱花再次把镜子擦的明亮,尽管镜子里不着寸缕的我俩依旧年轻性感,甚至手臂的肱二头肌都紧绷出性感的线条。
葱花,也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然后转回头来看了看我,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是,还是仿佛尊重我的选择一样的,转过身来拥抱了我。
然后在我耳边说:舒童,对不起,女人可能都会这样,得到身体的慰藉的时候,也想得到感情的回馈。
我手摩挲着她光滑的背说:葱花,对不起,其实是我不对。狭路相逢勇者胜,我的身体却服从了我的心灵,本该冲刺的,却选择了疲软。
葱花在我耳边哈哈一笑说:舒童,就服你,你嘴皮子是真厉害,明明是自己不行了,还非要说是内心逃避了。
我还是摩挲着她光滑的背,什么话也没说,因为,我不想说,我认同她的观点。
花洒里的温水和暖的流过我俩的身体,那个明亮的镜子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葱花在我耳边轻轻说道:还要吗?
我报复一样的用牙齿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说,要,可是虽然男人不能说不行,可是我必须坦白说,我好像大概差不多不行了。
葱花用手在我腰上轻轻地扭了一下说:谁说你不行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美丽的女子,就蹲下了身子。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会告诉你,我爱的你有多深。
我低头看着这个跪在我身前表达浓情蜜意的这个女子,脸上突然多了很多温暖的液体,我也不知道是花洒的热水还是我愧疚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