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说完,我皱了一下眉毛,突然想起一件事,貌似在这跟我套磁的六子从来没有见过周裙裙的。
我把筷子一扔反击道:六子,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有话快说,有啥快放,还有,要是有羊肉片,赶紧让服务员再上。
六子愣了一下,嘟囔了一句:擦你大爷,你饿死鬼超生啊?老子都没舍得吃!
虽然他这样说,可是还是朝楼梯口喊了一句:服务员,再来一盘涮羊肉片。
然后笑着对我说:你感觉周裙裙怎么样呢?舒童,你说实话。
我看到六子再次问我这个问题,我突然感觉事情有些古怪和蹊跷。
然后,我也严肃地回答说:挺好的,能歌善舞,还会搏击,一个能打我这样的俩,你这样的打十个没问题。
六子笑嘻嘻的把我杯子里的啤酒倒满说:还有呢?
我擦,还有,难道要将我脑子里想的说出来吗,周裙裙,那练过搏击跆拳道,一字马跟吃饭喝水一样的身体柔韧性,肯定能解锁所有姿势。
我不耐烦地回答道:六子,你能不能不转圈子,你再转一圈,我还能吃一盘子羊肉片。
六子,无语地看着我说:我有点事情关于周裙裙的,但是做兄弟的不知道该不该讲。
我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模样,生气地对着转身逃跑的服务员差点喊再来一盘羊肉片的时候,六子赶紧说:舒童,我上周领了一对男女去看房子,他们手挽手的挺亲热,我听那个男的喊女生裙裙,我就注意了一下,然后偷偷得拍了一张照片。
说完,六子把他那个屏幕都开裂的古董手机扔了过来,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拿起来一看,果然是周裙裙,另一个男的就是之前手拿白玫瑰的小鲜肉。
我一个分神,牙齿咬了舌头一下,然后我强忍着痛说:六子,你不穿越回明朝去东西二厂当太监可惜了。
六子愣了一下说:什么意思,你大爷滴就说是不是周裙裙就行了呗。
我霸气的把一盘子羊肉全倒进锅里说就是她。
出卖我的爱
逼着我离开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
眼泪掉下来
出卖我的爱
你背了良心债
就算付出再多感情
也再买不回来
我俩正尴尬沉默地看着咕嘟咕嘟冒着蒸腾热气的火锅的时候,六子那个古董手机响了,竟然响起了这个铃声。
其实我和六子作为麦子最好的朋友,真是不知道,知道真相的麦子,眼泪会不会流下来。
可是,我却明白六子告诉我这件事的目的是想我俩作为朋友一样真正替麦子想想。
我突然想起网上一句酸气十足的话:他为你擦眼泪和他根本舍不得让你哭是两码事
虽然,我和麦子不是情侣,可是我和他和六子都是好基友,都不愿意让彼此好兄弟受伤害,但是方式是一个大问题,因为,我体会过那种痛。
比如大学时候的麦子,就曾经陪着我遇到恰好和别的男生出去的苏蓉。
其实,我心里明白,这是麦子经过缜密侦查之后设计好,让我体会梦醒时分的。
可是,这么多年,我没有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反而越陷越深。
麦子曾经骂我,舒童,你这个SB,是不是上辈子过奈何桥的时候,神婆忘了给你喝迷魂汤啊!
我心里雪亮的知道,其实,我喝了不止二十碗迷魂汤,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打印着苏蓉的痕迹。
而我和六子怕的就是麦子走上了我的不归路,因为我从麦子眼神里看出来,他对周裙裙的甜情蜜意不是假装的。
可是,我脑子里清晰的记得,我给麦子发过照片提醒过。
可是这次六子旧事重提之后,我心里凝重起来。
六子也无奈地说:舒童,你是过来人,你说我们该怎么和麦子说呢?
我拿起筷子,往自己碗里捞了一大碗羊肉说:说个屁,何以解忧,唯有雪花。
六子尴尬地笑了笑说了一句厚颜无处的话是:舒童,忘了和你说件事,我好像忘了带钱包了。
我擦你大爷,我当时想把火锅扣在他脸上。
他看着我脸上的杀气,则手一抖说了一句:舒童,我还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住你房子里的那个小女孩,还在北京,我昨天还遇到她了。
我不屑地说,废话,昨天,我俩还一起吃的晚饭。
六子则笑着说,不是那个范琳琳,是简婕。
我终于停下了进食的欲望抬头问道:六子,你说的真的?
当我和六子热的跟落水狗一样从火锅店出来的时候,我们谁也没说什么。
只是相互地摆摆手就算是应付过去了。
我吃饭的时候,范琳琳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以为她是询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吃饭的,没想到她是跟我说,她下班了有同事过生日,需要聚会。
我心里其实挺不舒服的,原谅我也是个自私的男人,我虽然到现在为止,没想着祸害范琳琳,可是真要是她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然后有一天我看到她依偎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我也想起来心里就难受。
可是,我知道范琳琳就如同那美丽的金丝雀一样,迟早会离我而去的。
我也每每的想起他看我的热忱的眼神,可是我知道这样的感觉也许会伴随她正式工作后社交圈子的扩大,而削弱。
用麦子的话说,世界上好男人这么多,为何非要在舒童这棵歪脖树上吊死,明明可以考虑一下他这棵大白杨的。
北京的夜生活,熙熙攘攘,嘈嘈杂杂,让身处其中的每个人都不好意思说出寂寞那俩字。
可是,我双手抱了抱肩头,看着流光溢彩的街头,我还是寂寞了。
我犹豫了一下,想起了好久不见的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