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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琳琳不大一会皱着眉说:简婕的电话打不通。
其实,我心里有数,感觉会是这样的,于是便说,那就算了。
我想了想,过去一把搂住麦子在他耳边说:麦子,你说我要不要叫上葱花啊?
麦子眼珠子轱辘了一下说:随便吧,不过我们北京同学不多,你叫上她吧,但是我怕你喝醉了出洋相啊?
我有些不满意的说:你才出洋相呢,我人品如酒品,谁跟你一样。
麦子无奈地看着我。
我给葱花打通电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懒懒的,貌似刚起床的模样。
她一听说,我要去学校的小火锅请她吃饭,也是高兴的不行。
但是当听说,我还叫了好几个别人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她的情绪低沉了一些。
不过还是很高兴的说,行的,舒童,到时候不见不散。
我刚挂断电话,麦子却过来一把搂住我说,要不要叫上路蔓蔓。
我没好气的一招猴子摘桃直奔他命门说:要不要叫上秀秀呢?
麦子,熟练的躲过我的偷袭,然后笑着说:你这样说,我该叫的多了。
我拿着酒跑到他车上说:车上坐不开,谁抢到座位谁坐,剩下的单独打车,我不报销车费啊!
麦子一听说了句:我靠,舒童,就知道你是个抠逼布莱恩特。
等他急匆匆的跑到驾驶座,才想起来,虽然叫的人比较多,可是乘车的就我们几个而已。
当我们一路兴高采烈的感到我们母校的时候,我发现葱花竟然已经早早的在校门口等着我们了。
麦子看到葱花的时候,转头对我说:舒童,你还记得当年我怎么说葱花的吗?
我有些愣怔的看了看她说:你说摘了眼镜的葱花时美女中的美女。
麦子无语地看了看我,我听到后面周裙裙威严的轻咳了一声。
我才意识到,我是不是想错了。
可是,我还没说什么,麦子的车已经嘎吱的停在了葱花面前。
葱花本来花枝招展站在路边,超越学生妹子的妩媚已经很夺目了,可是麦子的大奔又一下停在她面前,结果真成了万众瞩目了。
麦子放下窗玻璃说:葱花啊,这么着急见舒童啊?
我坐在副驾上一听这话心里有些发毛。
可是却不好反驳什么,不过还是葱花从风花雪月里经过的多,只听她一声娇媚的说:哪里啊,老同学,我哪是等舒童啊,舒童都已经心中有花千万颗了,我这不是一听麦子大官人要宠幸我,我赶紧打车跑来。
麦子没想到被葱花噎了个现成的。
我一听这正义的天平已经完全朝我方倾斜,我赶紧补刀说:葱花,其实麦子挂念你不是一天了,大学时候,他就说你摘了眼镜赛貂蝉,带上眼镜陈圆圆。
呸,你才陈圆圆呢,你俩没有一个好东西。葱花轻骂了我一句,却伸手去拉奔驰车的把手去。
不过她还没有拉倒,就看到另一个手一下子把门打开了。
然后我就看到一脸奸笑瘦猴子一样的六子看了看后座说:美女,实在不好意思,我先来的。
我擦,我看着六子那不要脸的模样,心想他要是在英国绅士之都,会不会被绅士的大耳光。
可是葱花眼珠一转,绕过车头,反而拉开了我的副驾驶车门。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里,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麦子一脸坏笑的说:对吗?我就说葱花还是钟意舒童的。
我无语得看了麦子一眼,说:闭嘴吧,赶紧开车。
其实,我知道葱花没舍得结结实实的往我腿上坐,只是虚掩着。
可是她丰满的臀部接触到我敏感的两腿之间的时候,我有些上火。
最关键的是,后面还坐着范琳琳和周裙裙,我有些心虚。
当麦子这傻缺故意使坏的把车往前一窜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是错误的。
我一点都不虚,我坚硬的很。
而葱花丝毫感受到了我的阳刚,然后把我手领了过去,环在她细腻的腰上。
这次,我听到了后排心有灵犀的两声轻咳。
一个是周裙裙的,另一个却是闲的蛋疼的六子。
我一听手臂抱得葱花更紧了。
也许烟花会谢,笙歌会停,我还是享受眼前的温润如玉吧。
当我们一行人在学校的小火锅坐下的时候,我看着那台子上摆的那些廉价的饭菜的时候,却感觉异常的亲切。
这些人里面,可能就只有范琳琳和周裙裙没有吃过这种小涮锅。
周裙裙便扭头问麦子说:怎么一个人一个小火锅啊,不是一起吃的吗?
麦子笑笑说,不是啊,那是口水锅,这样更加的健康干净,而且更方便…。
麦子话到嘴边却不说了,然后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和六子。
我们当然知道麦子的意思是更方便的秀恩爱,撒狗粮了,因为这小子一来就别有用心的和周裙裙坐一起。
范琳琳则很好奇地看着面前的小锅和那吧台设计的餐桌说:舒童哥,你们上学的时候,这个火锅店就有吗?
我奇怪地看了范琳琳一眼说:是啊?怎么你不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