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她咯噔咯噔的高跟鞋,没好气的说:我这又不是金屋,你也不是娇娘,你来瞎掺乎啥。再说,你就不怕我在春情盎然的夜里,把你先X后X了吗?
周裙裙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说:就凭你吗,你有这本事吗?
麦子则落井下石的说:舒童,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好吗?
我对着笑的得意的他说:麦子,就你那牙签加小蚯蚓,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谈揽瓷器活,你应该谈小蝌蚪找妈妈吧!
麦子乐呵呵的看着我,周裙裙却不干了,说道:舒童,你埋汰谁呢?
我坏笑着说:周警官,看来我是说道你痛处了,你是不是感同身受啊。
周裙裙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无语的指着我骂了句:你早晚死在你这张破嘴上。
我鄙夷的说了一句:怎么麦子说我死在开车走神上啊,你们俩什么时候,能统一一次意见再宣判我。
周裙裙更加无语一跺脚,让我心疼的是,我的木地板上,竟然有个清晰的印、
我靠,我这暴脾气,要不是知道打不过她,我非得让她赔我地板。
我们正互相贫嘴呢,我却听到门被打开了。
然后,我看到范琳琳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脑袋上梳个丸子头跑了进来。
我看到她应该是一路跑上楼来的,然后她气喘吁吁的一脸关切的说:舒童哥,你出院了啊,我今天工作第一天,没去接你,不好意思啊。
我看着范琳琳那气喘吁吁的模样,心里竟然满是怜爱,而且我感觉她单位给她的工作服特别不合身,因为她那D罩杯的波涛,被残忍的压制起来,汹涌不起来,还有那旗袍直接开到大腿根部,虽然符合我审美,可是估计在她回来的公交车上,吸引了不少饿狼。
我笑笑说:没事,琳琳,你什么时候工作了,怎么没和我说过啊?
范琳琳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着装不合适,羞涩的低下头说:就去兼职了一天,没好意思跟你说。
童哥,我急着回来,所以没有换下衣服,你别介意。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暖暖的。
走上前,拍拍她肩头说:快换下衣服,我为了庆祝逃出魔窟,今晚大宴三军。
范琳琳高兴的抬起头看着我说:行,我去换下衣服去、
我看到她走到她房间,转回头却看到周裙裙走到了麦子身边用九阴白骨抓拧着麦子的一丁点肉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说你刚才看了琳琳几眼。
麦子白了白眼说:我哪看过她啊,我的眼里只有你。不信你问舒童。
我坏笑着说:是啊,我赞成麦子说的,他是没敢正眼看一眼,但是用旁光一直扫啊。
周裙裙,则看了看自己其实还算丰满的胸,然后使劲扭了麦子一把说:让你看,让你不老实、
麦子则哀嚎着骂道:舒童,我擦你大爷啊,你不怕你将来生了儿子没嘴巴小鸡鸡吗?
我坚定的看着他说:不怕!不是有你盯着啊!
麦子继续哀嚎道:苍天啊,大地啊,怎么不劈死这个没良心啊。
当我们习惯性的想把聚餐的地点定在川菜馆的时候,我才阴郁的告诉麦子说,那饭店关门了。
麦子一听,也有些惆怅的说,擦,镌刻老子青春的坟头没有了。
我们想了想,麦子说,要不我们去上次咱俩去学校吃的那个小火锅吃吧,每个人一个小锅,吃的轻松还自在。
周裙裙好像听麦子说了好多次了,然后赶紧举双手表示强烈同意。
我想了想说,也行,不过这次我们得提前划出道道来,今天我请,大家使劲吃,别给我省才行。
麦子撇撇嘴说,你想的美,给你省,今天,我们都是二师兄。
周裙裙一听,不乐意了,把他耳朵拽的老长说:你才是猪八戒。
麦子则哎呀说,我错了,您不是二师兄,您是白骨精。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麦子,谁能想到遇到周裙裙之前,麦子是个甩女友跟海尔滚筒一样便捷的人。
范琳琳看着麦子那倒霉催的模样,也是捂着嘴巴,笑个不停、
我看着她那乐呵模样,突然想起了简婕给我送的那次饭。
我对着范琳琳说:琳琳,你把简婕,叫上,我给妖妖打电话。
范琳琳沉默了一下,却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我则愉快的给妖妖去了一个电话。
而,那个来北京之后专业蹭吃蹭饭的六子,更是个不请自来的主子,我想麦子肯定和他说了。
对于,今晚的聚餐,我倒是满怀期待。
因为老子终于出了医院,而且做次东了,那感觉就如同座山雕的群英宴一样一样的。
果不其然,妖妖一听我要请客,立马答应了,而且还跟我说,他爸爸从国外弄回来两瓶好红酒,要不要顺上。
我本来是想让她拿上开开洋荤的,可是想想铁娘子要是知道了,影响相当不好。
不过她的提议,倒是提醒了我,我噔噔的跑回去,从床底下抱出了两箱子白酒。
其实,我今晚也做好了不醉不归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