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几天之后,被护士通知可以出院了。
出院前,我买了两盒巧克力和一束鲜花留给了照顾我的那个小护士。
当我把花给她的时候,她却没有想象的那样高兴,而是,撅着个嘴说:大叔,其实,我不喜欢你款!
我一听,搞半天成了老子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
我呸!
额,你不用喜欢我这款,说实话,我也不喜欢用平板电脑。
小护士,一听脸红的朝自己的胸看了看说:大叔,其实你痞痞的样子,挺好的,不过,你这女朋友多的跟插花一样,我实在是受不鸟。
我无语地看着这个寡情的小护士,太执迷不悟了。
我生气的一把把她手里的花拿了回来,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小护士,生气地指着我说:你…。
我笑着说,你等着啊,我明天给你换个锦旗,然后敲锣打鼓的给你送来。
小护士一听破涕为笑的说:大叔,我跟你说的你床上死过人是骗你的。
我笑了笑说:我说不投诉你也是骗你的。
小护士,又指着我:你…。你好坏。
就在这个时候,麦子走了过来说:舒童,走吧,怎么你对这里很留恋吗?
我回应了一下,点点头说:嗯,差不多!
麦子,一脸坏笑的说:留恋小平板吗?
小护士彻底崩溃了。
一直到我们走进电梯都还能听到她折腾前台的声音。
我说,麦子,你怎么这么坏啊?
麦子则笑眯眯的说,你怎么这么好,还给她送花,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是不是在这里新开辟了根据地啊?
我无语地看着他说:你以为我是你啊?
也许,永远有两个地方让我们倍感怀念围墙外的空气,一个是高墙牢狱,一个地方是救死扶伤的医院。
前面有让人改过自新的压迫力。
后者有让人重新来过的生命力。
可是当我看到坐在麦子副驾驶上对我笑吟吟的周裙裙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我自己的内心是如此的狭窄。
我浪费那一把鲜花给那个毫不领情的小姑娘干什么,还不如给周裙裙和范琳琳。
感谢周警官百忙之中,亲自来接我出院,您放心我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
我低着头,对周裙裙说道。
周裙裙,则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说,怎么没打死你,出什么洋相啊!
麦子也说道:你是不是需要再回去检查一下脑子有没有病,跟个SB一样。
我兴高采烈的接受了他们的批评,然后提议说:麦子,今晚是我满血满蓝复活的第一天,你叫上葱花,六子,我叫上范琳琳和简婕,我们去老地方吃一顿,怎么样,我请客!
麦子没搭理我,迅速的启动车辆说:你这是伤疤没好就忘了痛吗?
其实,我当然知道哪里疼,哪里痒的,我只是想找到自己的痛彻心扉的g点而已。
麦子开着车,无聊的放着痛仰乐队的歌曲。
我突然想起点别的事情,问道:周警官,袭击我的那个人抓到了没有?
也许,是我问的太突然,也许是她没有想到我突然会发问。
周裙裙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
我则玩味的看着她的时候,麦子缺狠狠的按了车喇叭骂道:擦,你怎么开车的,长不长眼睛啊。
我和周裙裙伴随着他的急刹车,都超前倾斜了身子。
车身稳住后,周裙裙却没有回答我,而是,恼怒的对着麦子说;麦子,你会不会开车,不会的话,回家把你家幼儿园骑的三轮车搬出来再学学。
麦子噗嗤一笑乐呵呵的说:骑那辆三轮车,得需要专属装备才行?
周裙裙不明所以的问道:啥?
我终于忍不住了说了一句:开裆裤!
周裙裙楞了一下,才笑了起来,笑的毫无顾忌。
我看着她那癫狂的模样说了句:周警官,我看到你盲肠了。
周裙裙愣了一下,继续笑了起来,只不过这次用手遮住了嘴巴!
我茫然的转回头看着窗外,脑子里却满是袭击我的那道黑影。
当我回到那个我久违的小窝的时候,我在开门的瞬间心里竟然有些许的陌生感。
让我感到陌生的还有就是,简婕没有在家,连范琳琳也没在家。
这让我倍感失落。
麦子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拍了拍我肩头说:装B遭雷劈了吧。
我尴尬的挠挠头,麦子不光如同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他简直是我骨髓里的蛔虫。
我还真以为,我会如同征西归来的将军一样,会美女环侧,珍馐在前。
可是等待的我的竟然是孤家寡人。
我问了一句麦子:你那个表妹,简婕呢?
麦子笑了笑说:你问我,我问谁?
其实因为之前简婕和我说过要离开一阵,我有心理准备,可是,最让我难受的是,竟然范琳琳也没在家等着我,也没有去接我去。
周裙裙则围着我房子转悠了一圈说:舒童,你这小子这套房子南北通透,采光不错,以后,我也搬过来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