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抽着烟,再次站立在窗前的时候,我听到门口传来了轻声的咳嗽。
那个声音明显是生病后应激反应的咳嗽,而是一种警示。
我转回头去,果然那个查房的小护士,杏眉竖立的看着我,然后手指笋指的指着我说:你…
我无耻的笑着说:我卑鄙,我无耻,我承认,欺骗了您,白衣天使的感情!
小护士气的跺跺脚继续说:你…你…。
她可能没想到会被我抢白,所以紧张地跟个结巴一样。
我无耻地把那个烟头使劲又吸了一口,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把它浸到一次性水杯做成的烟灰缸里。
你…。过来,舒童是吧,检查,打针,你真是太过分了。
没见过你这样不爱惜身体的,还有,住院期间还夜不归宿,让人家小姑娘来送饭找不到个人。
我听到小护士给范琳琳打抱不平我心里竟然多看了一眼这个年龄不大的护士,只能是这是一个正义的天使。
我最后朝窗子看了一眼,却还是没有看到范琳琳下楼的身影。
也许,这次琳琳和我直接坦白心声之后,并没有要到想要的答案。
她也没有和往常一样,直接选择离开,而可能选择在医院某个楼层的卫生间或者楼梯拐角消化自己的悲伤了。
我无奈地走到床边。
那小护士赏了我一个便宜的大白眼说:赶紧躺下,我要查体,还有你几天还有几瓶药需要打。
我习惯性的抗拒说:我都好了,为什么还要每天打针。
那小护士瞅了我一眼说:你是好了,都会半夜出去夜总会了。
我被小护士说的心里不舒服,直接反驳说:谁和你说的我去夜总会了,我昨天晚上其实一直都在这个房间。
那小护士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说:鬼才相信你的话。
我突然压低声音说:我说的是真的,我昨天到今天一直在房间,不过我睡在了隔壁床铺上,晚上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然后说他死得冤枉,要我给他报仇,他教会我通灵之术。
我看到小护士有些惊慌的抬起头来,然后朝身后的床铺看了一眼。
我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而且今天早晨我发现我确实有了超能力。
那小护士木木的看着我。
停下了手里寻找我血管的工作,我得寸进尺的凑到她耳边说:我现在有了超能力,可以透视了,你信不信。
小护士撇撇嘴啥也没说,但是眼睛却咕噜噜的乱转。
我凑近她说:我知道你今天穿了粉色的蕾丝Bra.
啊!
这是我被锐器扎进肌肉组织,神经疼痛发出本能的喊叫。
啊…啊…。
这是小护士发出的尖锐的喊叫。
我赶紧把那注射器从我手上拔了出来,然后说道:你至于吗?扎死我了!
小护士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说:你真的见到鬼魂了吗?
我去,在我脑海里所有的医生护士不都应该是无神论者吗,怎么着小护士会把我的玩笑当真。
我笑嘻嘻的说:你真相信世界上有鬼吗?我逗你玩的!
小护士一脸紧张的看着我说:那你怎么知道我内衣的颜色和样式的。
我嘿嘿笑了笑,我承认我的那几下笑肯定很猥琐。
然后,我才说:你赶紧好好给我扎上针,我就告诉你。
那护士半信半疑的看着我,终于给我顺利的把枕头扎了进去。
然后看着我说,快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些无语的用手护着扎针的位置说: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的。
小护士舒缓了一下情绪说,你说吧。
我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如同小时候一样天真无牙!
然后说:其实,是你护士服里面衣服的纽扣掉了一颗。
我看到小护士不自觉地拽开自己的护士服看了一眼,然后才意识到我也在看着她。
瞬间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然后才用笋指指着我说道:你个坏蛋,卑鄙无耻,下流!
女人果然是善变和不讲信用的,刚才还答应说不和我生气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而且,我看着生气扭着性感小腰去换衣服的护士也迷茫起来。
老子我舒童活了三十岁,到底是好人还是坏蛋,怎么刚才有说我好人的,接着就有骂我坏蛋的。
不过,不光是我弄不清自己是好人还是坏蛋,还有这个我之前认为是正义的小护士,我也不知道她是好人还是坏蛋。
因为按照正常理论,她肯定是好人,因为她虽然给我打针的时候偶有失误,可是本意却是替我治病。
可是这个给我治病的好人,临走前却拽紧了自己的领口才俯身对我说:舒童,你旁边的床铺,你最好别去乱睡。
我一脸不屑的朝她那已经戒备森严的领口看了一下,调侃的说道:不就是死过人啊,我知道的,感谢你的提醒。
那小护士却一脸狡黠的说道:是啊,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你现在睡的这个床之前也死过人。你想知道什么病吗?
我脸上崩了一下,不自然地问道:什么病啊?
那小护士在我耳边轻轻滴说了一句:艾滋,帅哥,你自己寂寞撸管的时候注意安全啊。
我无语地刚想把自己调成狂暴模式咬他一口的,可是那护士却跟我前面说的一样,扭着屁股离开了、
我看了看我的床单和被罩,突然感觉身上有些痒。
那种感觉很奇特,多年之后,赵雷写了一句歌词:让你留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穿越到当时,就是我的心情是,让我感到难受的不止头上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