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实习的小护士,走进我病房的时候,我相信她看到满身酒气的我和老刁的时候,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然后老刁就在半醉半醒间被请了出去。
而葱花也收拾了一下餐盒被有好的赶了出去。
我还想做无谓的挣扎,想把纸杯里的酒再次倒出来一饮而尽的时候,那个小护士一瞪眼说:这么多病人里,我最服你了,住院还抽烟喝酒,我估计你要不是脑袋上有绷带,估计还得烫头吧。
我被小护士噎的不行了。
然后,我看到小护士不耐烦的喊了句:打针,快点握拳!
我心虚地说了一句:美女护士啊,你说我这样打针会不会因为酒精,药物失效啊!
小护士赏给我一个免费瞅一送一的大白眼说: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啊!
我楞了一下,拉着二皮脸子说:都不是。
小护士也停顿了一下,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然后,我感觉到了疼痛的感觉,真是一针见血啊。
我刚想夸夸小护士的业务水平高,就看到她羞答答的拢了拢头发说:都怨你,逗我乐,你看打错针了吧,不行,重新来!
哎呀妈呀,你就饶了我吧,我悲哀的抗议道。
因为这小护士就是没被我逗乐的时候,也扎不准针,我每次见到她的那一刻,手臂就针扎般的疼。
我抗议的说了一句:小姑娘,我都被你扎出生理反应了,见你就疼!
没说完,那小护士就再次一脸愧疚的看着我说:都怨你,又和我说话,我又没扎准。
我选择了沉默!
我估计再多说几句,我的手背就和蜂窝一样了。
窗户外面又一次电闪雷鸣,然后,我的注射针终于被扎上了。
我还以为葱花和老刁早就走了,结果我打上消炎针,他俩才从门外又走了进来。
葱花看着痛苦的我,撇了撇嘴。
老刁则一脸淫笑的看着小护士说:护士啊,你看我能不能在和我朋友说句话啊,还有外面下大雨了,要不我们在他旁边床上坐会走吧。
那小护士笑吟吟的说:可以啊,不过,可不是我和你们说的,隔壁床的病人在你们住进来之前刚刚驾鹤西去啊!
我看着一脸笑嘻嘻的护士,摸不清她说的真假,但是像她这样在医院看惯了生死的人,估计不会说假话。
老刁终于一脸严肃的问道:小同志,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他是什么病呢!
那小护士走到门口说了一句:喝酒喝死的,肝癌!哼!
我和老刁听了之后相互看了看更不知道真假了。
不过我开始看着隔壁白银银的床单发毛了。
当老刁和葱花一起从我病房一起离开的时候,我老感觉有些地方不对。
我努力地从病床上爬起来,看着医院离开的人们。
过了不大一会,我竟然看到老刁把自己的外套搭在葱花的脑袋上,然后自己淋着雨朝外走了去。
我不得不佩服起老刁泡妞的手段是简单粗暴,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时效。
窗外雨霖铃,而我却突然不能适应病房里空荡荡地感觉了。
特别是那个别有用心的小护士告诉我就在我睡觉的床边,另一张床上,几天之前有个鲜活的生命没有了。
今天,我其实挺失落的,尽管葱花和老刁,麦子和周裙裙都来看我了,可是简婕好久不来了,一直雷打不动每天都来的范琳琳也没来。
而妖妖自从那天被铁娘子拽走后,也是杳无音讯。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缠绷带的脑袋,开始赶到自己无助和脆弱。
也许人只有静下来的时候,才会感受自己内心迸发的感受。
我长叹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之前生活的点点滴滴,有欢笑有悲伤。
不过我还是悲哀的发现,我即将不如三十岁这个敏感的数字年纪了。
网上很多矫情的人说,大多数人都是30岁就死了,80岁才会被埋掉。
我回忆了一下我的过往回忆,我竟然可怕的发现我确实也沿着这个从树上垂下圈套的陷阱迈进。
我突然开始羡慕起路蔓蔓来了。
她依仗着自己年轻任性,来了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
可是自从我在小伙伴的羡慕眼光里踏进高中,步入大学就一直很自卑的活在我比别人的穷的自定位里,而可怕的是,我突破天际的还妄想了一个希望自己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赚的苏蓉这样的美人归的理想。
我看着外面冷酷无情的雨,就像是玻璃无情凝结的泪一样残酷。
我脑海里记忆的门继续为我敞开着,我突然发现,17岁的花季雨季开始到22岁迈入生活的春夏秋冬前,我都算是幸福的,因为我和麦子一样是平等的。
花季雨季的时候,我唱歌好,会赢得尊重,弹吉他特长会赢得尊重,我学习成绩好会赢得尊重,我长的帅也会有人尊重。
可是迈入即将到来的三十,我发现,我只有有钱才会赢得尊重!
关键这个社会病了,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