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可能也是被我专注的模样吸引了,歪过头来看着我盯着的照片。
我俩都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人悄悄走进了病房。
嗨,你俩干啥呢!
我听到有人大声喊了一下,吓得我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而秀秀则吓得超前一趴,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趴在了我身上。
我愤怒的盯着拿着饭盒的麦子喊了一句:麦子,你大爷,我差点被你吓出心脏病。你来了不说一声啊!
麦子则一脸诡异笑容的沉默不语。
我看到秀秀趴的位置,虽然隔着被子,可是确实让人浮想联翩。
秀秀,可能也意识到了什么,起来脸变的通红通红的。
麦子一看秀秀还是乐不可支的说,让我猜猜看,你俩头紧靠在一起是研究什么呢?据我判断,不是研究苍老师,就是研究小泽老师了吧。
是不是,舒童,你别否认,都是成年人,咱谁不知道谁啊?
麦子,老子研究你大爷了,还苍老师,小泽玛利亚,你怎么不说小泉彩呢!
我刚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了周裙裙爽朗的笑声说:小泉彩是谁,舒童,改天你是不是要给我们引荐一下。
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句说:哼,你这俩*夫**我就知道干不出好事来。
秀秀,看到门外走了进来的周裙裙,脸上明显的不自然,周裙裙其实也是一个人情冷漠的人,她俩对视一眼,竟然谁也没有和谁打招呼。
麦子看我要将照片往文件夹里收拾,赶紧一下过来说,你藏什么啊,不是苍老师什么的,你有本事让大家都看看啊。
我无语地看着她,周裙裙也笑呵呵的说:舒童,怎么你又不是小龙人,还有很多小秘密吗?
我说实话,我自从知道了她上次和那个帅的如同妖精的那个男人一起之后,我就从骨子里有些排斥她了,因为她将来必定会伤害麦子。
我笑嘻嘻的说:我没有什么秘密,到时某些人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麦子一看我冷言冷语的样子,知道我不是能藏住事情的人,只好说,你赶紧让大家看看吧。
我无奈地冲着周裙裙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你别后悔啊,这可是限制级的,可以媲美陈老师的作品。
而且这上面的人还是麦子的万花丛中的红过的一点。
我还没说完,麦子就欺身上千说:麦子,我擦你大爷,我到是想看看你宝葫芦里藏得什么宝贝,还血口喷人。
我装模作样手舞足蹈的喊叫着说:来人啊,有人杀人灭口了。
可是麦子却一把把文件袋拿了过去,然后周裙裙也好奇的凑了过去问道:这不是上次跟你在一起的小姑娘吗?
我无奈地摊摊手说:你以为是谁呢,你还真以为是陈冠希老师吗?
我却看到麦子拿到照片的表情却不太一样,我等着他奚落我的,可是他的表情却一脸凝重。
我问道:麦子,你怎么了?
麦子看看我说道:舒童,这照片是路蔓蔓从什么时候开始给你邮寄的?
我惊讶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秀秀说:前段时间啊!
麦子看了我一眼说,奥,路蔓蔓还是那么伶俐啊,舒童,你别辜负了人家才行,等你伤好了,就安心的守夫道吧!
我擦你大爷,麦子,你不是把路蔓蔓当成未来结婚对象候选的,跟我啥关系!
麦子则还是盯着那些照片,然后说,那不是年少无知的以前啊,现在她不是把你给套牢了。
我无语地看着他,问道:麦子,你又不是不认识路蔓蔓,你这样盯着看,不怕屋里有人打翻老陈醋吗?
我说完,同时看到秀秀和周裙裙脸上不自然。
只有麦子嘀咕了一句:哎,看来路蔓蔓的心还是没死啊!
我奇怪地问麦子说:什么意思!
麦子却笑呵呵的说:没啥,路蔓蔓背上的那把吉他是我朋友借给她的,我刚才盯着照片确认了一下而已。
我疑惑地看着麦子,而秀秀则看了看我,然后说了句:舒经理,文件我给你送过来了,我还要回去上班。祝你早日康复。
她画风转变如此之快,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可是我宁愿理解她为落荒而逃,而对于这样的落水狗的行为,我除了深深地鄙视之外,还要再往水坑里扔块石头。
我说道:好不容易来看看我,再坐一会吧。
秀秀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说:不了,我回去晚了,公司影响也不好。
我说:感谢您百忙之中来看我了,还有请继续帮我收着照片啊,等我好了,我请你吃炸酱面。
秀秀,脸上闪过一丝苦笑,然后说:好。、
我看着她即将转身而去的时候,我对着麦子说:麦子,你替我送送秀秀吧。
麦子看着我,啥也没说,反倒是周裙裙说道:麦子,你替舒童把他同事送到电梯吧。
我看到麦子说了一句:奥。
然后也走出了门。
然后,周裙裙等他出去了才对着躺在床上的我说:舒童,你是不是对我有成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