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如何定位自己在公司的角色,其实我想告诉铁娘子估计赵大海压根没有对我动手的胃口,因为我也许在他的眼睛里一文不值。
他压根瞧不起我。
可是这样说,貌似又不合适,但是我心里告诉自己无论将来铁娘子的公司会怎么样,我都会义无反顾的跟着她,不单单是因为她关心我,还因为她给了我最初来到北京的关怀,让我理解这个城市也不单单是绞肉机而是也有温暖和渴望。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怎么也绕不过去的我和妖妖的亲人一样的感情!
哎,舒童,你跟我说说妖妖之前提到的她那个同学贾小兵是怎么回事,你没有醒过来之前,麦子也坚决的说,是他害的你。
我惊讶地看了看铁娘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因为我第一次开始记起我劝妖妖戒烟时她所说的那句话,我和我妈有太平洋那么大的心灵距离了,有马里亚纳海沟那样深的代沟了。
我当时压根不理解,可是现在我理解,因为时间是感情最好的粘结剂,当然它也是双刃剑,会让人感情分崩离析。
也许,铁娘子忙于自己的事业,恰恰没有回头看看自己的女儿,因此连最挚爱的人受到了威胁的时候,她竟然才后知后觉。
我努力地仰了仰头尽量放轻松的对着铁娘子说:孟总,贾小兵是妖妖在学校里的一个追求者而已。
铁娘子皱着眉头继续追问道:追求妖妖的,不是正常吗?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把打人的嫌疑放在他身上呢?
我皱了皱眉,实在不知道,我该如何跟铁娘子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他和别人不一样,他追求妖妖比较执着,而且他把我当做假想情敌了。
铁娘子估计压根没看我那个纠结万分的脸,因为,我最终还是听到她啪嗒的用打火机点燃了烟。
执着有啥不好啊,当年妖妖她爸爸也追求了我好久呢,对了,我好像过年的时候见过那小伙子,瘦瘦高高的,就是眼神有些不太对劲,还有没什么礼貌,过年的时候,去我家直接问妖妖去哪儿了。是他吧!
我听着铁娘子自以为是的分析,真想跳起来跟她说,事情不是这样的,贾小兵是个疯子!
可是我还是怕铁娘子听了之后会害怕。
但是我也想好了,我得让铁娘子重视这个问题,于是我说道:贾小兵,长得一表人才,而且北京土著,条件挺好。
铁娘子轻轻地:奥了一声算是回应。
可是,他做事偏激一些,前段时候因为麦子晚上送妖妖回去,所以把麦子的车给砸了。
嗯?真的吗!
我看到铁娘子眉头紧锁的看着我,我说:真的!还有一次开车差点把我撞了。
舒童,你怎么不早和我说这些呢!
果然铁娘子开始担心起妖妖来。
我咬着牙齿说:孟总,我以为妖妖会都和你说的,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贾小兵是个瘾君子!
我看到原本夹在铁娘子两手指之间的香烟被震颤了一下掉到了地上。
铁娘子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说:你的意思是他吸丨毒丨!
我说:是!
铁娘子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然后看着我说道:舒童,那你能不能确定这次遇袭是他指使的。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只知道跟我搏斗的人年龄应该不小了,而且做了精心的准备的。
铁娘子叹了一口气说:你还是先好好静养吧,我跟妖妖好好谈谈。
我说:好!孟总!
我看着铁娘子开门走出去,然后妖妖我看到立即想要走进我房间,可是却看到铁娘子一把把她拉住,然后威严的说:妖妖,我们先回家!
妖妖可怜巴巴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铁娘子,最终选择了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我今天告诉铁娘子这一切是否是正确的,可是我还是感觉应该给她一点思想准备。
我看着周围还没有消散的渺渺青烟,我使劲用鼻子抽动了一下。
麦子却笑吟吟地走了进来说:舒童,擦你大爷,你看你这没出息的模样,上烟瘾了吧!你看我说戒就戒了。
我眨巴眨巴眼说:麦子,你少在老子面前摆什么优越感,你当时在广西光顾着保命了,还有空想抽烟喝酒啊!
麦子瞪了我一眼说:靠,好心当做驴杂碎,我还想给你一颗解解馋的。
我听了之后,喉结不自然的上下动了一下,然后说:麦子,你说戒烟都这么难,戒毒得有多么痛苦啊!
麦子脸色也变得不是很好看,说:那玩意想都不要想沾,那东西就是死神的唾液,谁沾谁完蛋。
我咳嗽了一下,牵引的浑身都疼了起来。
麦子偷眼看了看门外有没有护士,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盒中南海,说:老子,又心软了。
然后抽出一根递给我,我努力地尝试接起却发现没有成功。
麦子点燃后,塞到了我嘴巴里,我使劲地抽了一口,果真飘飘欲仙了。
舒童,你是不是和孟阿姨说了贾小兵的事情啊?
我使劲吸了几口后,麦子问我说。
是啊,我也是怕妖妖出现意外啊,毕竟孟总关系网深厚,估计能保护起她来。
麦子沉默了好一会才叹了一口气说:但愿吧!
我们俩陷入了沉默,突然麦子问我:舒童,你不感觉贾小兵和你对待妖妖很像吗?
我对于麦子旧事重提很是反感,可是我抽完一颗烟之后,又感觉他说的对。
我却想转移话题,因为,我怕这会是可怕的事实。
麦子,我饿了,你给我弄点粥喝去吧!
麦子轻蔑的朝我笑了笑,仿佛看穿了我一样说:范琳琳早就给你买去了,我 一会也要走了,估计明天才能来看你,你还有啥事求老子赶紧说。
我愣了一下说:麦子,真有事求你,一个是我房贷到期了,卡里还差1700块钱,你先给我还上,到时候连本带息给你。
麦子撇了撇嘴却啥也没说。
还有一件事是…………
我犹豫了好久才说:最近苏蓉可能要回国了,我没空去接她了,你要是去接她,她要问起我,你就说我去外地出差了,千万别说我的事。
麦子依旧撇了撇嘴,啥也没说,依照我对麦子的理解,这就是默认了。
最后麦子转回头去走到门口说:舒童,你别以为你转移了话题,老子就不说了,你他妈的跟贾小兵那个狗杂种一个品种,记不记得老许有句歌词啊:爱情像鲜花它总不开放,欲望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我颓然地想坐起来,因为我知道麦子是想告诉我,我和贾小兵败给的不是爱情,而是疯狂的欲望。
可是我没能坐起来,就听到麦子在走廊里叫喊说:你们什么破医院,病人可以随便在病房自己抽烟吗?还有没有王法啊,还有没有人管啊!
尼玛,麦子总是关键时候给我发大招,我赶紧把手里香烟头扔在地上,因为,我听到了护士速度70迈的奔跑而来。
我声竭力嘶的喊了一句:麦子,我擦你大爷,你不怕生孩子没屁眼啊!
不得不承认,喊完的我浑身充满了力量,我知道我开始回血回蓝了,老子,死不了!
不困,看会书去了,记忆力下降厉害,许巍的歌词竟然想了半天,这就是**大脑的结果吧,大家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