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午,我们拿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回到我的小窝的时候,我第一选择是想来一杯啤酒然后躺在沙发上一卧不起。
可是我的那些明媚姑娘们却坚决不同意,因为她们提议打扑克。
我一听就头晕,可是好汉不敌三美女。
最后我只好缴械投降,只是投降前,我想着的还是苏蓉假如回来会不会回来住,假如她回来住,看到范琳琳和简婕会怎么想我呢。
因为这个,我脑子里老是走马观花的放那些小电影,结果每把扑克都是 我输,最后妖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说:童哥,你脑袋病了吧。
想谁呢?今天是不是相中路边的那个小帅哥了啊!
我愣了一愣说:哪个帅哥啊?
妖妖说:手拿白玫瑰的那个啊!
我脸上一苦,想起来,我擦,我要不要告诉麦子,她守护的警花移情别恋了呢?
这让我精神更加的集中不起来,结果我这个老地主,再次被炸的屁滚尿流。
妖妖都懒得给我脸上贴纸条了,而是一记轻巧的佛山无影脚将我踢出好远,然后笋指轻撩的指着此后茶水的简婕说,好妹妹你来,童哥已经被骟了。
简婕懵懂的看看我,却问了一句让我终于笑了的话:什么是被骟了。
我幽怨的看了简婕一眼,然后穿上鞋子,给她腾了地方。
而简婕竟然落落大方的坐下了,看来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而购物是最好的友情粘结剂。
我随手拿起茶几低下的CD机,带上耳机准备去阳台的摇椅上享受一下难得的悠闲时光。
范琳琳瞄了我的CD机一眼问道:童哥,这年头谁还用这个听歌啊?
我摇摇手里的古董说:我!
妖妖则小嘴一撅的说:不就是别的女人大学时候送的生日礼物啊。童哥,你狼心狗肺,你说你每次过生日,我不送你好东西,也没见你这么珍惜过。
我不以为然的躺在摇椅上,许巍沧桑的歌声传来,这个CD机里自从买来之后,只有一张CD,就是许巍的,而且从来没有换过。
夕阳西下了,照在我的肩膀和面庞上,也让我的梦想越来越渺小越来越缩短了。
那时候,我也是坐在学校的大操场上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怀里搂着这个CD机,听许巍,可是那时候我只能拥有一个耳机的使用权,因为那一个在苏蓉耳边。
残阳似血的时候,和许巍沧桑的嗓音最匹配了,当然也和依偎在我肩头的我的梦匹配。
我的梦里没有川流不息,没有诗与远方,只有一个姑娘依偎身旁,可是青春为尺,度量过往的时候,不知道值不值。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醒来,因为我梦的开始的时候,还能听到妖妖她们银铃的笑声,黄昏的染色版把世界镀一下金。
可是我醒来的时候,耳边还是许巍,可是外面已经灯盏点点,星光如河了。
我扭了一下脖颈,却发现范琳琳就站在我旁边,然后手里拿着我手机。
我眯瞪的看了她一眼,扭头一看的时候,客厅里却空空如也,妖妖和简婕都不见了,那些凌乱的扑克也不见了踪影。
我张口想问一下的,可是范琳琳却笑着说:妖妖回去了,她看你睡得香甜就没叫你,简婕回自己房间了。
你电话一直震动,我怕有其他事,所以叫醒你。
我才醒悟过来,努力的想站起来,却发现腿竟然麻木了。
我只好拿过手机来看了看上面的号码,发现麦子打了5个,山西老刁打了4个,还有一个是陌生的号码!
我眉头紧皱,感觉这个悠闲的周末,我哪个也不想接。
可是我哪一个也必须得回。
生活的无奈也许就是如此,曾几何时,我们的梦想是想改变世界,蓦然回首时却发现我门早就被世界规矩成讨厌的模样。
舒童,你总算说了句人话,不过今晚老子吃饱了,明后天你抽个空请哥哥喝个花酒吧,行不?
我一看手表,已经快8点了,怪不得这老坏蛋放过我了。
行,肯定行,哥哥,你说地址,我去奉陪到底就是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刁夜猫子一样的笑声,我甚至都能想象到他正在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想明后天怎么折腾我了。
可是这就是我的生活,被**的麻木忘记呻*的日子。
我挂断电话,长出一口气。
我刚想给麦子打个电话的时候,麦子的电话却不请自来了。
我一接起来,就听到了麦子那边嘈杂的声音,然后比嘈杂声音更难听的是麦子冲我骂道:操你大爷的,舒童,你长能耐了,老子打你电话一下午不接,不小心还以为你被放马桶里哗啦冲走了呢?
我擦来,麦子这小子,咒我被女外星人绑架去做生殖实验也比这放马桶里冲走强啊。
我甚至都听到了旁边范琳琳的笑声,哎,粗人他什么时候也粗人。
你大爷,老子叫你陪着去动物园批发市场,你不去,我当了一天的牲口,累的摊成一堆鼻涕的时候,你咋不说啊?
你这小子这是又在哪里不老实,贪恋花花绿绿呢?
哎,还是你小子有才,我说你是一堆翔,你非把自己必成更恶心的鼻涕。服你了。
滚蛋,有话快说,有气快放。
嘿嘿,没啥事,六子没事找我喝酒,我俩在后海呢?
俩大老爷们啥好喝的啊?再说去那死贵死贵的地处干啥啊,我这个月房贷还没有着落呢?
靠,舒童,你不哭穷会死啊,再说你穷是活该,谁让你桃花满眼呢,一会妖妖,一会琳琳的,一会蔓蔓的。
麦子,你终于体会到无产阶级翻身做主人的感受了吗?
想当年大学时代你做接种牲口的时候,我们老兄弟几个,连六子说着吧,连苍井空都不舍得都看几眼,怕口水流太多,卫生纸消耗过大。
我听到那边有噗嗤吐水的声音,然后我听到六子在那头说道:舒童,你特么真恶心,老子啥时候和你一个宿舍了。
我笑了笑说,六子,你别老跟麦子一起,这家伙现在已经被抽了反骨了,外面闹得欢,回去拉青丹。
麦子好像重新掌握了手机的话语权然后吼道:舒童,你瞧不起谁呢?你不服就出来溜溜,别窝在家里,躺你那破椅子上看车灯。
我诧异的抬头看了看落地窗的玻璃,因为麦子好像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一样,让我浑身不舒服。
我打着哈哈说,算了吧,我下午睡了一个清平觉,刚刚睡醒,就不掺和你俩大老爷们的基情聚会了。
然后我说完,故意冲范琳琳挤挤眼睛大声问道:琳琳啊,给我做的小母鸡炖蘑菇好了没有啊?
范琳琳赶紧跑的离我远些,捂着嘴巴,忍着笑说:童哥,鸡汤做好了,你赶紧起来吃饭吧,要不汤凉了啊
我满意的偷偷竖了竖大拇指。
却听到麦子在那头喊道:怪不得周裙裙说你最装B了,你要是去考北影,就没有那些小鲜肉的事,赶紧来吧,叫上琳琳,我们下半场。
我听她主动提到周裙裙,我突然满脑子是她今天上午拿的那束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