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又是那些车祸绝症的肥皂剧,我常常想,要是按照电视剧的剧情演,地球根本不用担心人口爆炸,得担心负增长。
我看着电视是不是看看在餐桌那边的范琳琳和简婕,范琳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卧室拿出来一大套化妆品,正在给简婕一边讲解一边实践。
你别说,简婕化妆之后还真是挺漂亮的。
简婕看我在看她害羞的把脸超一边扭了一下,哈哈,我笑着说,琳琳啊,你怎么把简婕给改造成害羞的小媳妇啊!
范琳琳朝我笑了笑,说,是不是化了妆把你迷死了。
我说迷死倒是不至于,就是感觉确实比以前好看了。
我看到我说完这句简婕的脸变的通红,跟猴子屁股一样了。
我还想再开几句玩笑的,比如说化妆的女人和不化妆的女人就和方便面的外包装一样。
可这时房子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笑着就把手机拿了起来,一看是麦子的,我想可能麦子是要告饶让我别把照片发给周裙裙,我于是悠然的接通电话想羞辱一下麦子。
可是麦子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炸了因为他说:舒童,我车玻璃被人砸了。
我靠,我一下条件反射的从沙发上弹起来,说:怎么回事,谁干的,妖妖没事吧?
麦子那边说了一句:我草你大爷,舒童,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了,就知道见色忘义。
我一听麦子的口气就知道他肯定没事
倒是我的反应吓了范琳琳和简婕一跳,我看到正在给简婕花的唇线崴到了鼻子上。
谁干的呢,你没事吧,麦子!
我不知道谁干的,我就是送妖妖上电梯的一会功夫,我车玻璃就被全砸了。
你说谁干的呢?
我头上一阵冷汗,然后说:贾小兵,肯定这个垃圾,上次我坐出租车送妖妖去,他也跟踪我,还差点把我撞死的一瞬刹车了。
麦子那边长叹息一声说,我也感觉是他,你说他为什么老是阴魂不散,缠着妖妖干什么,以他的条件什么女的不脱光洗白开好房等着他,怎么跟你这个SB一样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我擦你大爷,麦子,老子是痴情,他是变态,这你分不开啊,拿我和他比,你有病吧!
我不满的说道,我对于他拿着我和贾小兵比,也确实心里不爽。
你现在怎么办,要不报警算了,把这嚣张的垃圾抓起来。我建议道。
算了,我去看看监控吧,你说这垃圾敢这样干,他还会怕你报警吗?麦子无奈的说。
麦子,要不咱们明天找人去揍这小色吧,这口气不能就这样咽下了啊。
哎,舒童,你怎么越来越幼稚了。算了,我可怜的大本啊,我会找人去找贾小兵说和一下,但是你千万别轻举妄动。
他真不是你能惹的?
我听着麦子在那边萎靡的怂样,心里不服的很,想当年,麦子二话不说,拿着酒瓶子就甩那个“北京人”,可是现在车都被砸了,也只是叹息。
我想想妖妖的处境,心里也是一层愁云。
我想我现在要是有把刀,我不会一刀痛死贾小兵,我会一刀一刀的把他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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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当年我们正是无知者无畏的年纪,感觉天塌下来有自己的脑壳顶着。
而现在世事无常,经历太多之后,我们却开始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突然醒悟过来,贾小兵现在可是也正在我们无畏的年龄啊。
我突然记忆起我和麦子做的一件旧事上。
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我们班级下来了一个国家贫困助学金,我们班当时投票决定把这个助学金给葱花,因为,她确实家庭一直很困难。
可是当我们把葱花的档案交到学校团委的时候,我们以为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甚至开玩笑说,等着葱花下来助学金请我们集体吃雪糕的时候。
名单一公布却让我们大吃一惊,因为这个名额落到了我们班里一个家庭条件相当好的学生手里。
而据说他老爸是北京的一个什么官。
当我们知道结果的一瞬间,我们就被气炸了,然后麦子领着我们宿舍的直奔隔壁宿舍去找那个男生,去的时候却发现隔壁已经在鄙视那位男生。
那个男生顶着我们无数憎恨的目光却说了一句:我钱不要,请全班吃大餐还不行吗?
他还没说完,麦子就上前一记响亮的耳光扇了出去,然后骂道:草泥马的,你拿着这些钱就是几顿饭钱,葱花拿着就是一学期生活的希望。你个垃圾,以前我没说过这话吗?
那男生被麦子打蒙了,然后说:你敢打我,我爸给我弄的,你以为我稀罕这些钱啊。我告诉学校去,开除你。
我一看这男生要走,赶紧也上前一把拽住他,然后又一记响亮耳光扇上,然后有意无意的说了句:同学们,法不责众啊,这事这玩意太不地道了啊,大家都帮忙啊。
我一说完,大家才反应过来,我是怕麦子单独承担责任,而且这男生平常人品实在一般,于是每个人都上前或打一拳,或踹一脚
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全班男生几乎空前团结的都被抓到了学校团委,当团委书记问谁打过人的时候,几乎异口同声的说,我们都动手了。
那个团委老师没办法只好说,谁是班长,有没有打人。
而麦子则上前说:我是班长,我打人了,我就不明白学校的贫困生补助是给有困难的学生还是给有权有势的学生。
那个老师被麦子呛得脸上一阵白一阵青的,很不自在。
他刚想张嘴,我们就都上前说道:老师,我们也不明白。学校说了算,我们班级还投票做什么。
那老师被呛得脸色铁青,而这时我们班级的女生也听到了消息,呼啦啦都过来了,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当然最后,我们取得了这场阶级斗争的胜利,代价则是麦子的预备党员身份的取消。
可是麦子当时仍然乐呵呵的。
可现在,别人都在脸上撒尿了,麦子还是无所谓的委屈求全,这也许就是生活把我们的棱角都磨平了,我们成了圆圆的鹅卵石了。
我长叹一口气,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