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大学校园里,生机勃勃,一对对青年男女亲密无间的走着不断地撒着狗粮,我和葱花就在这个曾经让我们待过人生4年的熟悉地方漫步。
当再一次经过一对牵手的情侣时,葱花手也顺势拉住了我的手。
我惊讶的看着她,虽然我已经在床上用眼睛梭巡过她胴体的每一寸肌肤。
可是当在我曾经生活过的象牙塔里,再次有女孩牵着我手走过林荫大道时,我还是心虚的朝四周看看。
葱花则笑着说:怎么,你还害臊啊!
我尴尬的说:你别说,还真不适应。
我下意识的想挣开葱花的手,可是葱花却坚决的使劲拉住了我。
我最终选择了放弃。
我突然感觉我是个渣男,因为我又想对这葱花说一个老段子:葱花,你知道牵着你的手是什么感觉吗?
葱花会问:什么感觉!
我会回到:就像是牵着一条狗!
我不知道葱花会是什么反应。
但是苏蓉那时候迅速甩脱了我的手,然后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说:舒童你有病吧。
而当时路蔓蔓则嬉皮笑脸的说:大叔,我要是小母狗,你就是老公狗。
也就是这个段子我曾经牵着好几个女孩说过,其实段子的结尾是个冷笑话。
因为我会笑着温情脉脉的对着旁边的姑娘说:我就是你口里的狗骨头,希望你含到天长地久!
苏蓉当时听了我的后半句哼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而路蔓蔓则高兴地跑到我身后,跳到了我背上,捶打着我脖子说:大叔,就知道你不怀好意。可惜,我不想和大叔天长地久。
我用手拖住她的屁股说为什么呢?
路蔓蔓说:因为我要做流浪歌手的情人!
我想到这里的确自己是个渣男,但是我还是对葱花说:葱花,你知道牵着你的手是什么感觉吗?
葱花,却压根没有搭理我,而是定定的看着学校路边的一个通告栏说:舒童,当年我被开除的通知是不是也是被贴在这里的啊?
我往她说的方向看去,玻璃橱窗里贴满了学校的各类通知。
我说没有,当时我们都不知道,麦子和我们说,你是退学了。
葱花看了看我说,可是我明明是被开除了!
我笑嘻嘻的说:这有什么啊,你就是正常毕业了,现在也可能买不起你现在住的房子啊!
葱花突然一下转回头来看着我,我瞬间反应过来我说错了话,尽管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自己每个月还房贷的时候,都有想出去做鸭的想法。
我讪讪地说,葱花,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
我下意识地用手紧紧抓了一下她,她却脸上露出笑容说:其实,舒童,你说的很对的,其实我特别喜欢你的外冷内热。
我说:我哪有,我就是个不会闷葫芦而已。
葱花看着我说:其实麦子和我说了,是你冒着被记过的危险,把学校张贴上的通知单早早的就给我撕了。
我愣了一下,原来葱花什么都知道,但是我想告诉她,那些通知单上也仅仅是写的她违纪而已。
而且学校官网上的通知没发出来,是因为麦子花了钱。
我说:葱花,其实我当时也以为是苏蓉害了你。所以特别愧疚!
葱花捂着嘴笑着说:你还知道愧疚啊,你最愧疚的应该是大学三年一直垄断第一名的位置,我一个女生一直做着千年老二。你不感到羞愧吗?
我看到葱花情绪变好了,我也高兴起来说:我很自豪的,虽然成绩到了社会上没卵用,但是那是我当时在女生面前最值得骄傲的资本!
我俩散步到我们大学的篮球场,我跟葱花说:那时候,我最喜欢周末在这里打球了。
葱花则笑着说:那时候,我最喜欢在这里看你打球了。
我皱了皱眉说:我怎么没发现啊!
葱花苦笑着说:你的眼里只有她,没有我啊!
舒童,你还记得大学那场比赛你投球绝杀对面的时候吗?我特别想上前拉住你的手,拥抱你一下。
可是,我不敢,我只能默默地在旁边看着苏蓉拉着你的胳膊。
我看着球场上闪转腾挪的那些风*男人们,也许他们有一天也会跟我一样,不知道,就在旁边有一个默默注视着她的女子,目光和煦如风。
回去的路上,葱花征询的目光看着我说:舒童,你怎么不邀请我去你家坐坐啊!
我好像从来没去过你家呢!
我有些心虚的说:下次吧,我家里乱糟糟的如同狗窝,怕去了吓坏你。
葱花看着我说:舒童,你撒谎的时候,眼神游散,一点也不可爱!
我无奈地说:好吧,葱花,不过我家确实不太方便呢!
葱花说:我知道,不就是金屋藏娇啊!
我心咯噔一下,却没有否认。
而葱花也没有追问,只是眼睛望着车窗外。
是啊,我家里确实不是杂乱,而是光洁如新,我都忘了我是什么时候打破了我的房子里进来的女生必须将来是我老婆的戒律。
我为了缓解尴尬,问道:葱花,你房子收拾完毕了,以后怎么打算的啊?
葱花看了我一眼说:打算啥啊,找份工作还房贷呗!要不你养我啊!
我擦,我一听这句话就变成大头儿子了,不对是大头孙子!
范琳琳也这样对我说,路蔓蔓也这样说!
可是,一个人拜把子,我算老几呢!
我想了想说:准备找什么工作呢?
葱花头也没回的说,找啥工作啊,我一没学历,二没有资金,只能碰碰运气了,其实,我要不是买了这个房子,我真想离开北京。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我真想说的是,老子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这个房子不光是我晚上住宿的小窝,还是我心灵栖息的依托。
葱花突然转头对我说:舒童,你是不是害怕我走回头路啊!
我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是啊!
葱花说:不会的,但是我也离不开那个圈子了,我朋友开了个酒行,让我去帮着联系送送酒。我感觉这个比较适合我呢!
我一听高兴的说,这个可以做,这个圈子你毕竟相熟一些。
葱花说,可是我怕我刚出狼窝,又进虎口啊!
我拍拍她肩膀说,怎么会呢!
当我对葱花说,我下一站要回家,不去她家的时候。
葱花瞪圆了眼睛看着我说:真的嫌弃我了吗?
我尴尬地看了看周围的人群说:哪有,就是晚上想早点回去,再说你生病好了很多了,也不用我多照顾了。
葱花笑了笑说:是啊,你已经对我够好了,我还能奢望什么。
然后我感觉我的手又被她攥住,我感到手里有汗津津的感觉,就像第一次,我拉着葱花穿过KTV的转东门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相信那时候,她的自卑和恐慌就如同巨浪翻滚的海洋,而同样的我则在拉起她的手的那一刻成为她心里的勇敢水手。可是她不知道当时的我也是心事重重,也是进入转动门的时候,闭上了眼睛,手心里流汗的听天由命。